沈千姿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感覺。
    她當時拿到資料，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扔了。
    鄭渺和唐笑笑哪怕三門不及格，總成績都比她高了將近六十分。
    好半晌，沈千姿壓制著情緒，擠出一抹笑，“那天沒來得及看。”
    徐婉茫然的看著她們，“你們在說什么資料？”
    唐笑笑和鄭渺對視一眼，怕給顧芒惹麻煩，只說：“沒什么。”
    徐婉目光微微閃了閃，扯開話題，“對了，顧芒她考了多少分？系里對她的考試成績好像有要求。”
    鄭渺搖搖頭，“不知道，顧芒還沒回來。”
    “別的系成績排名都發群文件了。”徐婉道：“咱們系怎么還不發？”
    京大只要有考試就會有獎學金，而且是要根據排名申請的。
    正說著，四個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鄭渺手機就在手里，拿起來一看，“輔導員把文件發微信群了。”
    徐婉點開文件，找到自己的成績排名，系里第十五，班里第九。
    成績不算差。
    她往前面幾名看。
    突然看到第一行全是一百的成績，驚愕的瞪大眼，“我去，咱們系還有全部滿分？”
    其他人也看到了。
    全部兩根手指放大第一名的名字。
    動作出奇的一致。
    目光落在名字上，徐婉腦子都空白了一秒，喃喃開口，“顧芒……”
    ……
    同一時刻。
    顧芒成績一出來，校園論壇直接炸了。
    【我操！高數全校就出了一個滿分，結果沒在數學系，在醫學系？！】
    【我真替數學系尷尬。】
    【這成績太變態了，想我堂堂省狀元！我覺得我的智商遭到了無情羞辱！！】
    【在座各位誰不是考場小霸王，現在竟然被吊打的渣都不剩。】
    【和大佬一個學校，終究是我高攀了……】
    顧芒這個名字不過幾分鐘，又一次席卷整個京大。
    ……
    醫信實驗室。
    剛才還在詢問顧芒查成績了沒的幾個師兄也看到了論壇上那張顧芒成績的截圖。
    醫信專業的學生是醫學系和計算機系雙學位的高材生。
    就算讓他們現在去大一考試。
    S級難度的試卷他們都沒把握考滿分。
    現在剛來的小師妹……臥槽……
    整個實驗室都陷入一種難言的寂靜，所有人半天緩不過神。
    ……
    顧芒從實驗室出來，直接去了圖書館。
    路上不斷有目光往她身上瞟。
    女生戴著鴨舌帽和耳機，黑色背包掛在一側肩膀，眼皮稍微低著，氣場偏冷。
    腳步不緊不慢的。
    看著顧芒走遠了，才敢小聲說話。
    “高數滿分大佬！不去中醫系上課專業成績都吊打所有人，這特么是什么神仙！”
    “以后考試就拜這位大佬！”
    顧芒在外籍借閱室找到自己需要的書，正打算找位置看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陸承洲的消息。
    【中午一起吃個飯？】
    顧芒挑眉，把書放在書架上，側了側身子斜靠著墻壁，回復：“你在附近？”
    陸承洲發了條語音：“嗯，來京大這邊處理點事兒。”
    顧芒打字回復：“行。”
    陸承洲又發了條語音過來，“在哪兒，我去接你。”
    顧芒：“圖書館。”
    陸承洲：“在里頭坐會兒，我到了給你發消息，你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