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顧芒背著包從圖書館出來。
    一輛黑色SUV停在廣場前頭的馬路邊。
    陸承洲拎著一杯奶茶，站在樹下，黑色襯衫卷到幾道露出手臂，手指夾著煙。
    看見顧芒，他抬腳朝她走過去，自然接過她手里的包，把奶茶遞給她。
    顧芒稍微低眸，男人連吸管都給她扎好了。
    陸承洲牽著她的手，往車那邊走，低聲開口，“秦放跟賀一渡也在，順便給你介紹兩個人。”
    顧芒喝了口奶茶，咬碎爆珠，甜甜的果香味，她點頭，“哦。”
    一上車，秦放就立馬從副駕駛轉過來跟她打招呼，“小嫂子。”
    賀一渡也轉過來，“芒姐。”
    顧芒嗯了一聲。
    陸承洲從另一邊上車。
    賀一渡打了半圈方向盤，發動車子。
    顧芒把奶茶放在杯槽里，拿出手機，找了個舒服的窩著，打算玩游戲。
    “小嫂子。”秦放一腿曲著搭在座椅上，身體往后座的方向斜，“我聽說你考試都跨系虐人了。”
    從醫學系虐到數學系和外語系。
    顧芒聞言，抬眸，“？”
    秦放看著她的表情，揚眉，“你不知道自己考試成績？”
    顧芒懶洋洋的啊了聲，收回目光，登錄游戲。
    態度風輕云淡，完全沒把考試成績放在眼里的那種。
    秦放嘴角抽了抽，“你那成績把你們學校論壇都炸了，你現在說連自己成績都不知道？！”
    京大現在是什么狀況秦放都能想象到畫面。
    大概就是一幫子教授看著顧芒的成績懷疑人生。
    被顧芒的成績炸懵了。
    女生頭也不抬，“我炸場子從來不回頭看。”
    聲音很淡，遮掩不住的桀驁囂張。
    秦放：“……”
    所以連成績都懶得查？
    哦，對，這位大佬好像從來都不查成績。
    當初全國聯考，秦遙之說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等成績，顧芒趴桌上睡覺，全校都找不出比她淡定的。
    秦放嚴肅鄭重的朝顧芒豎起大拇指，比他家承哥還囂張。
    炸場子都不帶回頭的。
    賀一渡出聲問：“芒姐考試多少分？”
    秦放深吸一口氣，淡定下來，“你說呢，大佬又創造了一個記錄。”
    賀一渡：“……”
    他不該問的，控了十幾年的零分大佬。
    陸承洲看了眼顧芒，勾唇，“考的挺好，想要什么獎勵？”
    顧芒轉頭，對上他的眼睛，精致的眉眼微揚，透著幾分邪氣。
    兩秒后，她散漫的開口，“要不，扯平？”
    她還欠著他一個好處。
    陸承洲仍在笑，“一碼歸一碼，獎勵我給你準備。”
    顧芒：“……”
    賀一渡和秦放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那么一絲生無可戀。
    ……
    天下居。
    陸承洲和顧芒一行人到包廂的時候，菜已經點好了。
    里頭坐了兩個中年男人，身上浸染著書卷氣息。
    “陸少，秦少，賀少。”兩個男人起身，態度恭謹。
    陸承洲給顧芒介紹，“剛從醫學組織回國的院士，卞修林，蔣曄光。”隨即又看向卞修林和蔣曄光，“顧芒。”
    顧芒禮貌道：“卞院士，蔣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