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彪叔。”蕭絕光著身子躺進了熱騰騰的浴桶里。
胡建彪笑了笑,轉身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包東西,打開之后有股中藥味傳進鼻子里。胡建彪走過來將一包藥粉全灑了進去說道:“這些中藥粉有助你血液流通,好好泡著,我去弄點下酒菜。”
蕭絕笑著點點頭,舒服的躺在浴桶里閉目養神。同時也在回憶著今天一天跟胡建彪對戰的一招一式,想著想著不知覺的就睡著了。
半個小時之后,胡建彪準時把蕭絕叫醒。用紅花油配上他獨特的手法給蕭絕全身淤青淤紫的地方推拿了一遍。
胡建彪推拿完在蕭絕壯實的肩膀上拍了三下說道:“好了,你是塊練功夫的好材料,若是從小堅持練,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外家高手。”
“能得彪叔如此評價,感覺今天的揍都沒白挨啊。”蕭絕甩了甩膀子嘆道:“舒服啊,感覺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我這可沒有一頭牛給你吃,倒是酒管夠管飽。”胡建彪笑著往外走去。
蕭絕汗了一把,套上胡建彪給他找的大褲衩,光著膀子跟了出去。
胡建彪已經弄好了晚飯擺在院里的桌子上,很簡單的四個小菜,蕭絕坐到板凳上一看,三個都是下酒菜,就一個能就米飯吃的還是素菜。
“彪叔,您是不會做飯嗎?”蕭絕失望的問道,還以為能吃到什么好菜補補呢。
“我一粗老爺們能弄出來這幾個已經不錯了,廚子下班了,懶得再叫人家麻煩,湊合著吃吧,有酒不就成了。”胡建彪虎眼一瞪說道。
“你真是我親叔啊,咱不會做飯也不會叫外賣嗎?隨便打個電話叫點菜也行啊。”蕭絕欲哭無淚了,喝酒又不能管飽。
胡建彪氣結,仰頭灌了口酒說道:“愛吃吃,不吃滾蛋。剛你徒弟還打電話問你回不回去吃飯,說有個叫七七的丫頭給你做了一桌子雞魚肉蛋。”
一聽今晚是陸七七過去做的飯,蕭絕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不過考慮到自己回去的后果,他還是忍住了饞蟲的誘惑,討好的一笑:“嘿嘿,就彪叔的這四菜一酒挺好的。”
胡建彪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別不知好歹,給你喝的酒不是普通的燒刀子二鍋頭。一般人求我我也不會給他喝一口。”
蕭絕聞言眼睛一亮,雖然胡建彪也沒說這酒具體有什么好處,不過這一晚上他拿出來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好,可見這酒也是有著奇效的。
思及此,蕭絕一點兒也不敢浪費,一口氣全干完了。也不嫌菜多菜少,一邊喝一邊吃,整個把酒當礦泉水喝,哪知道這酒后勁十足,等一壺酒見底,他也醉的不省人事了。
“就這么點酒量還敢這樣喝我釀的酒。”胡建彪見蕭絕喝倒了,搖搖頭沒管他,徑自繼續喝酒。
接下來的兩天,蕭絕晚上吃住都在胡建彪家,白天就跟胡建彪不停的對戰。所謂有個好師傅就有個好徒弟,蕭絕在不斷的實戰中積累經驗。一開始只能跟胡建彪過幾招,到后來十幾招,幾十招,兩天后都已經能走上百招了。
一聲拳頭相撞聲之后,胡建彪被蕭絕的力道撞的節節后退,腳后跟蹬蹬蹬蹬的連退三四步才站穩。站穩之后就聽他哈哈笑道:“好家伙,這一拳的速度夠快,力道夠足。晚上就保持這個狀態,穩贏。”
“嘿嘿,主要還是彪叔教得好。”蕭絕收了拳頭拍馬屁道。
“我可不吃你這套,你還是留著拍馬屁的力氣給晚上的決斗吧。”胡建彪哼了一聲說道。
“哈哈,我力氣多著呢,再來。”蕭絕精力十足的說道。
“來你大爺,下午不練了,休息半天,回去再泡個澡,去去乏。”胡建彪白了他一眼說道。
蕭絕就這樣跟著胡建彪回了廢品廠后面的四合院,胡建彪回來后就按照之前兩天的辦法給蕭絕泡澡推拿,之后給了蕭絕一套衣服就把他打發走了。
蕭絕捧著胡建彪送的一套練功服打車回到玄學館,回來后的第一件事就讓陸七七給他做頓飯,吃完后直接倒頭就睡,叮囑別人不到晚上別叫自己。
大家知道他這兩天辛苦了,都沒敢打擾他,一直到晚上才把他喊醒,提醒他已經六點鐘,該起床吃飯然后去東城拳擊場了。
蕭絕睡了一下午的覺,起床之后感覺神清氣爽。洗漱后換上胡建彪送的白色練功服,又吃了一頓陸七七做的豐富晚飯,等七點多一點的時候,眾人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安明杰找蕭絕決斗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誰散播出去的,幾乎整個江城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且到場觀戰。等蕭絕他們到的時候,才發現偌大的拳擊場觀眾席上幾乎是座無虛席,四周黑壓壓的全是人。
“怎么來了這么多人?”龍輕舞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高興。蕭絕是來跟安明杰決斗的,又不是來打拳擊的,一個個都來湊什么熱鬧。
“好像是三天前這些人都接到了匿名消息,得知師父要跟安明杰決斗,全都是來觀戰的。”元方說道。
“哦?匿名消息?”蕭絕眉梢一挑,視線像撒網一樣朝觀眾席看去。目光所過之處自己認識的人全到場了,另外一部分不認識的人大概都是認識安明杰的人。
蕭絕的視線就從這些不認識的人里面搜查,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他就坐在安寧和安泰身后,像一個無關緊要的觀眾。
柳清!
蕭絕一眼就看出這個戴口罩的男人就是那天在看守所的天臺上看到的人,也就是巒山派門主的孫子柳清。
柳清似乎能感受到蕭絕的目光,在蕭絕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朝蕭絕看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觸,像是兩道電流相撞,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他在等著看好戲!
蕭絕能從柳清的眼睛里看出他此刻內心的想法,而他也能肯定通知這些人的匿名消息的發布者就是柳清。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通知全市人民來觀戰。
柳清好像也不在意蕭絕是不是知道這些人都是自己通知來的,反正在他眼里,這場狗咬狗的好戲將會很精彩,而他自認為是個大方的人,理應通知大家一起來看。
“不用管來多少人,你只要記住一點,全力以赴,不讓死的那個人是自己。”
正當蕭絕看著柳清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蕭絕趕緊收回視線扭頭看向來人,有些驚訝的問道:“彪叔,你怎么也來了?”
“我雖然不是你正式磕頭拜下的師父,不過好歹也教過你幾天。我來驗收一下成果不行嗎?”胡建彪白了他一眼哼道。
蕭絕呃了一聲,忙很狗腿的讓開路道:“彪叔您請,您請上坐。”
胡建彪滿意的點了下頭,說了聲別給我丟人就去觀眾席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胡建彪來了之后,觀戰的人就來的差不多了。這時時間也到了七點四十分,蕭絕就讓龍輕舞他們去坐著,自己獨自走向了拳擊臺。
這場決斗雖是安明杰和蕭絕私下里訂的,可真正要決斗的時候還是要走一下正式的程序。在開始前兩人需在見證人的見證下簽生死契,在生死契上會寫明兩人自愿決斗,生死不論這些條款。
安明杰早已經在臺上等著了,見蕭絕上來后就對見證人點了下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主持簽生死契約了。
見證人就是這個東城拳擊場的負責人,他既不是安明杰的支持者,也不是蕭絕的追隨者,以這樣一個中立的態度做見證人對兩人都很公平。
“在簽字之前我先確認一下,二位是不是自愿要進行決斗的?”見證人在拿出生死契之前問道。
“是。”安明杰肯定的點頭。
“是。”蕭絕也肯定的點了下頭。
見證人見此才拿出生死簽和筆分別交給他們說道:“那么請在這張生死契上簽字,然后交換再簽字。”
蕭絕和安明杰接過生死契,誰都沒有看上面的內容,直接拿起筆在需要自己簽字的地方簽下名字,然后交換再簽,最后交還給見證人。
見證人接過兩張生死契看了看,在確定兩人都在兩張紙上簽了名字后才說道:“好了,下面我宣布決斗開始。在決斗期間,觀眾席上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和理由打斷決斗。”
宣布完規矩之后,見證人拿著生死契轉身就要下臺。但沒走兩步就被一道聲音叫住:“等一等。”
聽到這三個字不僅見證人停下腳步,觀眾席的一眾人也齊刷刷的朝聲音發出的來源看去。
“我還有一個要求。”安泰緩緩從觀眾席上站起來說道。
見證人微微一愣,他知道安泰是安明杰的爺爺,頓了下問道:“安老爺子有何要求?”
“我要求他們倆在決斗前發一個雷咒。”安泰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這些人里有不少風水界的相師,他們很清楚雷咒是什么。那是以生命為代價的毒咒,一旦發咒之人違背所發的誓言,當場就會遭受五雷轟頂。
安泰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讓安明杰和蕭絕發雷咒,目的是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