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給你長長記性。千萬別以為在對戰中將對方撞倒就占優勢,一個格斗高手不管在什么樣的環境下都能輕而易舉的干掉對方。”胡建彪說著一手撐地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蕭絕卻是疼的緩了一會氣才慢吞吞的爬起來,表情嚴肅的說道:“多謝彪叔提點。”
胡建彪頷首說道:“看的出來你的基本功練的很扎實,力道和速度也跟得上,唯一的不足就是招術太生疏,沒什么實戰經驗。”
“有實戰經驗就不找你了,彪叔,你給想想辦法,怎么增加點經驗?三天后那可是生死之戰,玩命噠。”狄人杰站在走廊里喊道。
胡建彪扭頭瞪了他一眼罵道:“老子做事啥時候輪到你指導了?滾你大爺的犢子,再****老子先錘你一頓。”
狄人杰嚇的立刻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然后乖乖的表示再不多說話了。
胡建彪耳根得了清凈,冷哼一聲把頭扭回來說道:“經驗這種東西別人給不了你,只能不斷的在實戰中積累。三天的時間不長,不過也不短。我陪你練三天,跟我對戰積累出的經驗足夠你用的了。”
蕭絕絲毫不懷疑胡建彪的能力,遂抱拳道:“大恩不言謝,三天后小子擺場跟彪叔大喝一場,咱們不醉不休。”
“哈哈,好。”胡建彪朗聲笑道:“這里場地太小,拳腳施展不開。走,我帶你去個地方。”說著朝狄人杰三人擺手道:“你們仨不用跟著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狄人杰還想跟著偷學兩招,聞言只能訕訕的哦了一聲。
胡建彪沒搭理他的失望,領著蕭絕就走出了四合院。
等胡建彪一走,元方就耐不住好奇心問道:“人杰,這個彪叔以前是干嘛的?看起來很兇啊。”
“不是兇,是氣場太強大了。”狄人杰搖頭說起了胡建彪的事。
胡建彪小時候家里很窮,他很小就輟學出來打工,不過因為年紀小人家不要,就干脆自己擺攤做點小生意。他為人忠厚實在,來他攤位上買東西的客人不少。不免引起其他攤主的嫉妒,其他攤主見他人小,就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想把胡建彪嚇唬走。
可沒想到胡建彪實在歸實在,膽子卻不小,力氣更是大。來搗亂的幾個混混沒幾個照面就全****趴下了,不過也因為這事胡建彪得罪了黑社會,遭到了他們的打擊報復。
這事在當時很轟動,但因胡建彪還未成年不夠判死刑,最后就被關進了少年勞改所。進了勞改所的胡建彪依舊會受到‘前輩’們的欺負,不過他用一雙拳頭征服了那些欺負他的少年獄友,不到三個月就在監獄里稱霸一方了。
胡建彪在監獄里雖然稱王稱霸,但從來不欺負別人,也不惹事鬧事,很遵守勞改所的規矩,最重要的是他很講義氣。因此受到了某些特殊階層的關注,秘密將他弄出勞改所,招進特種部隊訓練。
后來可想而知,胡建彪在部隊里接受了為期五年的高強度訓練,最后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特種兵,專門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
胡建彪從十七歲進特種部隊,到三十歲退伍,十三年的時間磨礪出了一身的戾氣。退伍之后他主動要求回江城當一名監獄的警察,專門看管一些要犯。
回來之后,胡建彪就安安心心的當了一名監獄長,還很快跟一名女醫生墜入愛河,并在一年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原本胡建彪以為他的生活會一直那樣平靜下去,可在他兒子出生的第二年,平靜的日子就到頭了。他因為在當監獄長的期間鐵面無私,不準許任何罪犯在牢里走關系開小灶而得罪了一個很有背景的犯人。
這個犯人懷恨在心,就讓人對胡建彪打擊報復,放火燒死了他的妻子和兒子。胡建彪因此受了刺激,在監獄里將那人殺了,不僅殺了他,還連同其他跟那人要好的罪犯全殺了。
胡建彪身為警察知法犯法,連他在部隊的老領導都保不住他,不過這事事出有因,加上那些罪犯罪大惡極,死有余辜。所以胡建彪并沒有被判死刑,只判了十年監禁。
雖然是被判了十年,不過只坐了七年就出來了。出獄后胡建彪心如死灰,整天醉生夢死,后來還是被狄知信罵醒。他拒絕了狄知信要給他找工作的好意,自己借錢開了這么一個廢品廠,一開就到了現在。
“怪不得我師父說彪叔只是殺了幾個該死的人。”元方聽完同情的說道:“彪叔的命真苦啊。”
“哎,他現在雖比剛出獄的時候好了很多,可整個人還是很頹廢。我媽要給他介紹對象,他死都不肯,說自己命硬,再結婚也是害人,還不如自己單過,誰也不連累。”狄人杰嘆氣道。
“你們倆真是夠了,兩個大爺們怎么跟個娘們一樣。”唐易聽著聽著就受不了他們了,白了他們一眼就走了。
狄人杰和元方也覺得自己太八卦了,嘿嘿一笑跟著唐易一起走了。
夜幕降臨,玄學館的后院里傳出一陣陣飯香。院內的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盤子,每個盤子上都蓋著另外一個盤子,似乎很怕這些菜被夜風吹涼了一般。
此時桌子邊上圍了一圈嗷嗷待哺的人,分別有唐易和唐離歌兄弟倆,辯機和尚,元方以及今天的大廚陸七七。
陸七七聽說了蕭絕要跟安明杰決斗的事后就從陸家跑來關心,那知道蕭絕又去跟胡建彪對練去了。她考慮到打架很耗費體力,臨近晚上的時候特意去大型超市買了些好肉好菜回來。花了三個小時做出來一桌豐盛的菜肴,只等蕭絕回來就能開飯了。
這桌菜主要是為了蕭絕做的,其他人都純屬沾光蹭飯,所以蕭絕不回來,陸七七不開口,其他人餓著都不好意思說開飯。
唐易他們三個大人還好,比較能抗餓,但唐離歌還在長身體,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他見蕭絕左等右等不回來,便可憐兮兮的扯了扯陸七七的袖子說道:“七七姐,好餓。”
說著還拉起陸七七的手去拍自己餓的干癟的肚子,再次強調:“這里想、吃、吃飯。”
陸七七平常很疼唐離歌,這會一聽唐離歌餓了,也是有些心疼,于是對元方說道:“你給蕭絕打個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元方聞言一拍額頭懊惱道:“真是腦子都餓傻了,竟然不知道打電話。”
說著元方就找出手機撥打蕭絕的電話,鈴聲響了一會之后才有人接,元方著急的問道:“師父,你什么時候回來?七七把晚飯都做好了,一家子就等你開飯呢。”
“你們吃吧,他不回去了,明后兩天也不回去了。”
直到電話里響起一陣忙音,元方才反應過來接電話的人是誰。為什么是胡建彪接的電話,師父呢?不會是被胡建彪打的連接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蕭絕怎么說?”陸七七見元方打完電話問道。
“呃……”元方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蕭絕被打的沒力氣接電話的可能告訴陸七七,頓了下說道:“師父說他不回來了,這兩天都住在彪叔家。”
陸七七聞言皺了下秀眉,失落的哦了一聲說道:“那不等他了,我們吃吧。別把離歌餓壞了。”
一聽終于可以吃飯,大家暗自歡呼,七手八腳的幫忙把蓋著菜的盤子掀開,一點兒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
此時蕭絕雖然沒有元方想象的那么嚴重,但全身的骨頭也幾乎跟散了架一樣疼。今天被胡建彪虐了一天,全身連細胞都在抗議。蕭絕長這么大,頭一次被別人打的爬不起來。
回來之后胡建彪就給他弄了半桶涼水,又放了半桶冰讓他躺進去泡著。這會他已經泡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全身因為腫脹帶來的疼痛感終于有所緩解。
“怎么樣?舒服點了么?”正當他舒服的時候,胡建彪提著兩個水桶走了進來。
“舒服多了。”蕭絕睜開眼睛見他提了兩桶滾燙冒煙的熱水,奇怪道:“這又是干什么?”
“先冷敷后熱敷,這樣才能消腫。”胡建彪放下水桶示意他可以從冰水里出來了。
蕭絕哦了一聲趕緊站起來,出來后想給胡建彪搭把手把浴桶里的冰水抬出去。哪知道胡建彪對他擺了下手,兩只胳膊往捅邊上一搭,膝蓋微彎,臀部和腰部接替用力,一下子就把裝滿水的浴桶抱了出去。
蕭絕眼底第N次泛起佩服,今天跟胡建彪對戰了一天。他的身手讓蕭絕大開眼界,也增長了不少見識和經驗。
胡建彪倒掉冷水后單手拎著空桶進來,麻溜的把兩桶熱水又倒進去,試了試水溫后對蕭絕說道:“再進去泡半個小時,回頭我再給你擦點紅花油,保證你明天照樣生龍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