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到底還是喝多了,他的酒量上升了不假,可另外三個都是“怪物”,甚至讓芬里厄喝酒他都會比路明非能喝。
但是,他已經比前幾次強多了,在醉倒前四人談地,從帝都大事件一直聊到什么龍族和正義,他懂什么龍族呢?可是意外的聽懂了。
然后,他對正義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凱隱即是正義,跟凱隱對立的就算不是邪惡,也一定不是正義,那時候他喝得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但是,這是他藏在心底很久的話,絕對不是醉話。
隨著酒量的消耗和談話的深入,他猛然間自己對陳雯雯似乎真的釋懷了。他的兩個哥哥在帝都屠龍,殺死了什么空與風之王,兩人已經開始并肩作戰,對自己的正義貫徹實施。
可自己還在拘泥于單戀這種情福
雖然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拯救世界,都無疾而終,因為這世界不需要拯救,而自己又是個廢材,別拯救世界,就是抓個偷都費勁。
但是,隨著他覺醒了某種東西,世界好像沒有那么太平,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廢材。
那像凱隱和楚子航這樣,豈不是很拉風?
他突然有了某種雄心壯志一樣,想要奮力去做些什么。
然后,他就醉倒了。
當時是下午四點鐘。
凱隱準備把路明非先背到自己那里去,畢竟這時候把路明非送回去等于告訴路明非嬸嬸這子逃課喝酒了,搞不好會腿給他打斷。
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柳淼淼來了。
不用,大概率也是逃課來的,她不知道是怎么找到這地方的,然后就看到了趴在桌上醉倒的路明非。
“凱哥、學長、嫂子?!?br/>
柳淼淼有禮貌的給三個人打招呼,而且稱呼都是從路明非那里學來的,只不過她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所以有拘謹。
凱隱和楚子航對望一眼只是給了禮貌的回應,沒有什么。
反倒芬里厄先開的口,他喊了柳淼淼姐姐。
凱隱教過他,是一種直接簾,單刀直入的方式,見到比自己高的男孩子叫哥哥,比自己高的女孩子叫姐姐。
“這是我弟弟,”夏彌在外面面前稱呼她哥哥為弟弟已經習以為常,“路明非他喝太多,估計晚自習肯定上不了,學校最近查的嚴不嚴?要不要我們想辦法給他弄個請假條?”
柳淼淼的家教很好,然不喜歡逃課或者醉酒的男生。她眉頭皺了皺,然后道:“應該來不及了吧!教導主任在我們班窗外查到他逃課了?!?br/>
她后面沒的是她給路明非打電話,路明非沒接,所以她就逃課出來通知路明非快回去。
只是沒想到路明非已經醉倒了。
“這個好辦,你不用擔心。”夏彌怎么可能把這種事放在心上,“我們準備回去了,你要是擔心明非的話,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沒有擔心他...我是有事要用手機?!绷淀抵诓徽招牡脑挕?br/>
然后,她還是和路明非、楚子航上了同一輛出租車。
楚子航把路明非扛到凱隱的臥室,然后就準備回家了,起來,他本來計劃到處看看大好河山,結果就去了兩個地方,帝都呆了一個月還多。
他還是第一次離家這么久。
臨走時,他把凱隱拉到一旁,想讓凱隱勸勸路明非,跟柳淼淼的事快刀斬亂麻不要拖,混血種或者其他什么“怪物”不應該跟正常人有什么瓜葛。
沒有結果的。
雖然吧早戀也通常都是無疾而終的,就算是路明非和柳淼淼真有了什么戀情,按照早戀十不成一的概率,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
但是,楚子航態度很認真,似乎也很堅決。
凱隱知道一點原因,大概是跟楚子航爸媽離婚有點關系,但楚子航就這方面沒跟他聊過,具體他不是很清楚,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是,這種事情并不是他擅長的,他其實有點頭大。
下午到傍晚這段時間,凱隱和夏彌在閣樓上,芬里厄在看電視,柳淼淼一邊看凱隱收藏的書籍,一邊看顧醉酒的路明非,彼此井然有序,似乎毫不干擾。
“子航,好像...不太希望明非早戀?!眲P隱倚在窗戶上聲的。
“希不希望有什么用呢?這事在于明非怎么想的,不在于我們?!毕膹浽谑帐八墓褡?,要去卡塞爾學院了,她想把東西該封存的封存起來。
“那我們什么都不做嗎?”
“你想做什么?替明非拒絕?別逗了?!毕膹洶巡寂纪尥奘裁吹难b進箱子,封好,然后踢了一腳凱隱,“沒點眼力勁,幫我放上去?!?br/>
凱隱拎起箱子隨手放在柜子頂,還是覺得什么都不做不太好,“我覺得子航的擔心是有道理的?!?br/>
“然后呢?有道理的事情多了,可是都一定要去做嗎?那要仕蘭中學不讓早戀,按校規是不是得開除不少人?”
夏彌又開始收拾衣服,然后想起來凱隱老是喜歡穿那套青黑色風衣,秋到了他肯定還是那一套,“你的穿衣風格能不能變一下,明我帶你去買衣服吧!”
“這不重要?!眲P隱撓了撓頭,“我們不是在明非的問題嗎?”
“我的凱隱哥哥,明非十七歲了,明年就要十八歲了,”夏彌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讓人家自己去決定這件事?”
“好吧!”凱隱只能無奈答應了。
“凱隱...”
“嗯,怎么了?”凱隱本來正有些煩的看向窗外,聞言轉過來了。
夏彌正臉色有些緋紅的看著自己。
“你是怎么把我救回來的?是不是在我體內留下了什么?我為什么對你的情緒越來越感同身受了?!彼尤桓惺芰藙P隱煩躁的情緒。
“沒有什么,你知道的我神通廣大?!?br/>
凱隱想要敷衍過去。
“肯定不是,你不要想騙我,”夏彌環住凱隱的脖子,整個人靠了過去,“哎呀,凱隱哥哥你告訴我嘛!”
凱隱頂不住撒嬌的夏彌,只好攬住她的腰,如實了。
“是我的光刃,”他右手虛握,夏彌身上開始煥發青光然后在他手上匯聚成光刃的樣子,“現在它的名字是名刀司命,它的靈會替我永遠守護你?!?br/>
“我不要它替,我要你親自守護我?!毕膹涏狡鹱臁?br/>
“幫我守護好吧!是幫我?!眲P隱糾正了一點字,然后又對夏彌道:“其實你不應該那么使用秘術,差點讓我痛失摯愛?!?br/>
“那我要不召喚你,帝都怎么辦?帝都覆滅你不得恨死自己??!”
這件事即便從事后似乎也是無解的。
“是這么個道理,只能怪我當時無法戰勝心魔?!眲P隱嘆了口氣,“你那是拯救了整個世界的召喚?!?br/>
“是吧!你看我做守護神的女孩還是合格的吧!”夏彌很開心似的看著凱隱。
“當然合格,可是以后不要再那么哭了。我心痛死了?!眲P隱手撫夏彌的臉頰,眼神里滿是柔情,“真的心痛死了?!?br/>
“還不是以為你永遠回不來了,不過,我們不是應該慶幸我哭的撕心裂肺嗎?要不然喚不醒你,我們這會應該在地獄擁抱吧!”夏彌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傷心,甚至很開心。
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如此真摯和炙熱,足以穿透生與死。
“以后再也不讓你哭了,因為我有了戰勝他的信心和倚仗。”
凱隱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