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哦了一聲，隔壁死了什么人他壓根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你老爸是怎么死的，但是又不方便問，而且她老爸的死亡原因也清清楚楚，公安局對外宣稱的就是自殺。
楊羽也喜歡畫，這是真的，音樂和畫都是他喜歡的東西，這些藝術的東西都太美了。
每個人對藝術的理解都不一樣，你覺得好看的，不覺得好看，明明就是隨便亂涂了幾筆，怎么就成了世界名畫？
我花了一輩子畫了一幅畫，到頭來，也許換不來一個雞蛋，這就叫藝術。
藝術太抽象了。
《七宗罪》里的變態狂，對人的七大原罪的理解，也許就是種藝術，他通過謀殺來表現自己的藝術。王仁割下人的臉皮，掛起來欣賞，難道他不是在欣賞藝術嗎？
藝術的理解范圍是非常大的，也是無界限的，不僅限于繪畫，書法，建筑，音樂，影視，而像謀殺，專攻，瘋狂，變態，癖好，都可以視為藝術，上周有個收集了幾千件少女的胸罩，對他而言，這種行為，也是藝術。
每個人對藝術的理解不同，表現方式也是各不相同。
楊羽的心里也有藝術，也有對藝術的追求，楊羽的藝術就是女人，欣賞女人的酮體，跟不同的女人上床，在他眼里，就是一種藝術，為了這個藝術，他也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你知道有副名畫叫《馬拉之死》嗎？"陳佳妮見楊羽一直在看著畫，以為他對畫也喜歡和研究，就問道。
"當然知道，馬拉被謀殺在浴缸里，大衛的作品。"楊羽回答道。這幅畫，誰見了都會印象深刻。只是楊羽納悶，怎么突然陳佳妮問起這個，難道她很喜歡這幅世界名畫？
"隔壁的那個女人，就是被謀殺在浴缸里，而且布置成了《馬拉之死》的樣子，極其的像。"陳佳妮說道，那天，隔壁的女人被發現后，警察沒來之前，她曾經進去看過。
因為父親的熏陶，她對畫還是有些懂的，所以她第一眼看到那個畫面時，就想到了《馬拉之死》。
楊羽再次鄒緊了眉頭，如此有特色的謀殺案，不多見，但這不是楊羽應該關心的，那是警察要關心的事。
"你老爸...."楊羽想提書記的事，但欲言又止，只好改口成:"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陳佳妮也知道，楊羽確實不方便在這里呆太久，隔壁的老婆婆，還有剛才開門的那個大嫂，都看見了楊羽見了自己的屋，自己的老公又出差，很容易被人誤解，自然也不好意思挽留。雖然她看得出來，楊羽想問有關她老爸的事，但人家沒開口，也就不管。
楊羽只是覺得今天畢竟才認識，又不熟，有些話確實不方便問，太冒犯了，如今已經認識了，就不怕沒機會。
"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留個聯系方式吧，下次聯系。"陳佳妮主動要了聯系方式，這很少見，也許覺得，自己在家也沒人陪，沒人聊天。
楊羽給了手機號，見陳佳妮有微信，也就把微信加了。
出了大門時，楊羽特意看了眼那個值班保安，并沒有發現太多的不對。
楊羽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不遲也不早，今天也累了，找了不少人，表面看起來，有線索，但實際上，都是個坑，這些坑挖得很深，一旦鉆進去，就出不來了，楊羽被這些坑弄得心亂意麻，也就不去多想。
還是去尋找自己的‘藝術’畢竟好。
這附近，住得近的就是洛溪和沐靜那了，郭玉美也在這個小區，但沒跟他們倆住一起。
楊羽想了想，要不就去春色天堂夜總會吧，那家夜總會是自己的，按理，也要管理管理，生意還不錯呢。
現在這家夜總會是自己的隱顯收入，外人還不知道，這老板已經換人了。
這次來春色天堂，那迎賓態度就是180度的改變，雖然之前的服務也很滿意，也很到位，但這次，恨不得跪下來舔你的腳趾頭了。
"懂事長您來了！"迎賓不是上次那個迎賓，但還是認出了楊羽，看來總經理劉光強已經吩咐好了。
而且迎賓已經耳麥通知了總經理，總經理急忙在里面的門口迎接。
"懂事長您來了！"劉光強深深鞠了個躬，看來這錢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那就是好啊。
"又沒通知你就過來了，這次來，還是想熟悉下業務。"楊羽也很客氣的說道，雖然自己是懂事長，不用親力親為，但是老板也不是這么當的。
"行，行。"劉光強一直在點著頭。
進了門，又是現場歌手，而兩排還是站滿了女人，只是這一次，楊羽再也看不見廢墟，血肉模糊的臉，而是兩排極品美女。
"懂事長好！"兩排美女異口同聲的問好，這架勢，感覺楊羽是個皇帝一樣，楊羽受了這待遇，那心里給美的。
"見了這么多美女，眼花繚亂的，心情都好了，干脆這樣吧，集體加薪！"楊羽這簡直就是皇帝即位，大赦天下的感覺啊。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就沸騰起來了，幾個大美女奮不顧身的就撲過來，在楊羽的臉上重重了親了幾口，喊著:"謝謝老板。"
楊羽被如此禮遇，心里是樂開了花，剛想上樓時，又退后了幾位，笑著對劉光強說道:"我可以在這里面選一個晚上陪我嗎？"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沸騰了，這豈不是皇帝要選妃子嗎？
人，活到這個份上，死也值了，至少楊羽覺得沒白來這世上走一遭啊。
頓時，兩排的極品大美女紛紛對楊羽又放電又勾，什么手段都放上去了。
楊羽兩排美女一個個看過來，正是一種享受。
可是，美女太多了，楊羽選不過來，只好說道：”你們都太美了，我完全選不過來，這樣吧，我出道題，誰答對了，就誰了。“
美女們紛紛點頭。
"有幅世界名畫叫《吶喊》，你們誰知道這作品的作者是誰？"楊羽沒想好題目，之前在陳佳妮家，正好聊到了大衛的《馬拉之死》，想起自己比較中意的一副畫，就拿出來問了。
"挪威畫家，愛德華蒙克。"突然美女群中有人搶答。
楊羽轉頭仔細瞧了一眼，心想：不錯，真不錯，美胚子。于是，說道:"就你了。"
美女叫葉姿，一般在這種地方，都叫小名或錯號，所以都叫小姿。名字如人，潑有姿色。
葉姿被楊羽帶走，那小費肯定不少了，可她真錯了，楊羽也沒多少小費可以給，但這壓根不重要，跟懂事長打好關系，還不怕以后的路不好走？葉姿急忙過來就挽住了楊羽的手臂，一臉的嫵媚。
"劉總，去你辦公室吧，我們談談生意的事。"楊羽說道。
你別以為這夜總會都是不正經的地方，別以為都是道上的人才開的，那就錯了，雖然這會所或多或少都有背景或后盾不假，那也是有嚴格的規章制度，也有KPI，一般公司該有的，也都有。
楊羽最想看的，自然是財務。財務分兩種，對外和對內的，對外就是給政府給員工看的，對內，才是真實的盈利虧損情況，也就幾個人知道，所以，這做對內會計的，那必須都是親信，值得信賴的人。
敏感的問題，葉姿還是很知趣的避開了。
"盈利這么好？"楊羽看了內帳，覺得很吃驚，這盈利超過了他的想象，已經是純羽綠色公司的好幾倍的收入。
楊羽后來又仔細想過，霧村就那么點大，就算你把整個村子的田地都包下來了，能養活多少人？
能養活一個鎮？養活一個鄉都不可能。
可中國13億的人口，你的公司最大規模只能養活一個村？那這市場還能做大嗎？不可能！
楊羽想透了這個，心里也就清楚了，純羽做不了那么大，最大也就在本市混點飯吃，想在省，全國，做大，這規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三個字：不可能。資源限制的太厲害了。
如今楊羽的公司規模，最后剩余個百萬，那已經到頭了，什么時候來個天災，公司就廢了，上次的人禍都差點直接破產。如今突然自己名下多出了家會所，這簡直就是上天送的禮物，比那一千萬還值錢呢。
楊羽想悄悄的把自己的事業線給做大，以會所為依托，做線下互動娛樂公司。開連鎖店，KTV，足浴室，澡堂等一體化服務。
當然這不是放棄綠色食品，會所來的人都是誰？都是大人物，給這些人送點綠色食品小禮物，不是挺好的嗎？
"很好。"楊羽看完賬務，了解了公司的大致情況后，就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總經理劉光強聽得不是很明白，如今換老板了，總經理的職責主要還是在于運營，公司的戰略很多還是掌握在懂事長的手上。所以，這'很好'劉光強理解不了，但他明白，新官上任，也會有動作。
但目前為止，劉光強沒看出楊羽有什么動作，心想：這個懂事長還是太年輕太嫩了。
楊羽當然會有動作，還是大動作，但時機不對，這開會所必須忌諱兩道：黑白道，如今在本市，這兩道，楊羽都沒有，想擴張，一旦他們盯上了，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楊羽要小心翼翼。
在自己還沒有在黑白道立足前，一切都應該是風平浪靜，什么都別做。
"后面的工作還是老樣子安排，不用宣傳，也不擴大，但有點要注意下：服務要好，一如既往的好，同時，給大家都加點薪吧，我審批，還有，給員工多點福利，不要太苛刻，有問題的，我們都幫忙解決。還有，身體健康方面的事，一定要注意，這點是我們服務的命。"楊羽說道，現在他的心里都不急，既然坐觀其便，就先打好基礎，打好基礎的前提當然是留住員工，尤其是優秀員工，而對員工最好的東西就是錢。
除了錢還是錢。
劉光強對楊羽的這個態度還是很吃驚，這么大方是好事也是壞事，畢竟不是慈善機構。
但楊羽的心里已經有些算盤，這白道市長，黑道黑鷹幫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碰上的，還會是場惡戰。
楊羽想給會所派個信任的人過來，但又發現不合適，也就做罷。
這么的工作交代好后，楊羽開始欣賞起‘藝術’來。
這欣賞藝術當然要去套房了。
這間套房是楊羽專屬的，這幾樓套房也都是住著大人物，很多都是長期預訂在那里的。省市級高官，歌手明星，富豪一般都在這幾層。上次夜總會請了女歌手，也是住這樓。
楊羽想，以后是不是有機會玩玩明星呢。
但眼下，這葉姿的身材和美貌都不遜色與任何明星，尤其是穿了件若隱若現的披風，更加的神秘美。
"懂事長，水幫你放好了，你要洗澡不？"楊羽可沒有想享受過這種‘高級’小姐或者說外圍女的服務，哪怕是紅燈區的那些低級貨色也沒有享受過。
上次在邱懂事長的那座小島上，被兩名日本女人服侍過，那種服務是真的專業，日本女人本來就是專業服侍男人的。
楊羽早就一身汗，葉姿放好了水，也就沒有多想，自己脫光了衣服，就進了衛生間，往浴缸里一趟，水溫剛剛好，那個叫舒服。
可是，剛躺下，楊羽發現葉姿也跟進來了。
"懂事長，讓我侍候你吧。"說完，就當著楊羽的面把衣服脫得干干凈凈。
"我不太會伺候人..."葉姿說著，開始從楊羽的脖子上搓起來。
而楊羽是完全躺在浴缸里的，水正好淹沒到脖子這，而葉姿的身子就正好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這個時候，楊羽的腦海里，并不是那種愛情動作片的場景，相反，他竟然想到了《馬拉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