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厲害？是你男人嗎？”蔣悅吃驚問。
    “哎，是我男人就好了?！壁w雨霏嘆了口氣。
    “喜歡就去追啊，女追男隔層紗，再說你這么漂亮，他既然愿意跟你那個，對你肯定有好感?！笔Y悅在一旁提醒道。
    “我這都人老珠黃的，能有現(xiàn)在的局面就不錯了。行了，別說這事了。”趙雨霏搖搖頭，對自己并沒信心。
    看趙雨霏根本沒勇氣踏出那步，蔣悅也沒再多言。
    翌日上午。
    徐方吃過早飯，正在客廳玩手機，手機忽然來了蔣悅的電話。
    看著號碼，徐方立刻按了接聽：“蔣總，你找我？”
    “徐總，昨天說的事兒你還記得嗎？現(xiàn)在工作證明跟欠款單子已經(jīng)整理好了，你現(xiàn)在有時間沒？咱們碰個面?！笔Y悅道。
    徐方自然沒意見，笑道：“行，我去找你，你在哪呢？”
    “你直接來我這吧，富貴路這邊昭行?！?br/>     “好的，二十分鐘后到。”
    掛了電話，跟陳麗雪提了告辭，下了樓開車朝銀行駛?cè)ァ?br/>     到了昭行，門口的接待人員也收到了徐方要來的消息，直接把徐方帶到了蔣悅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徐方抬頭打量一圈，辦公室不大，也比較簡潔，但蔣悅坐的那套桌椅，徐方一眼就看出來價格不菲。
    “蔣總今兒格外好看啊?！毙旆叫Σ[瞇說了句開場白。
    聽著徐方的打趣，蔣悅并沒感覺徐方多么輕浮，想著昨天聽趙雨霏五次的事兒，蔣悅看著徐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一樣。
    微微笑了笑，蔣悅從抽屜取出一沓紙，道：“這里都是工作證明，蓋了章的，誰需要催款，簽個字就行。不管你們怎么收款，我都要提醒一句，一定要遵紀守法，不然合作很難進行下去?！?br/>     “你放心，絕對靠譜?！毙旆胶V定道。
    “這是賬單，所有欠款人的資料都在上面，你們可以看著聯(lián)系。”蔣悅將賬本遞了過去：“希望徐總能給我個驚喜?！?br/>     “不會讓你失望的?！毙旆叫α诵Γ溃骸叭绻麤]什么事的話，那我先告辭了？”
    “嗯?！蔽⑽Ⅻc了點頭，等徐方要走出門時，蔣悅忽然抬起頭，清脆說了句：“有空一起吃個飯。”
    徐方聞言一愣，隨即點點頭：“好說?！?br/>     出了門，徐方開車去了齙牙強所在的會所。
    這次迎賓認識徐方了，看到徐方進來，立刻熱情地把徐方引進包廂，然后去通知齙牙強。
    知道徐方來了，齙牙強立刻帶人趕到了包廂。看著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啃著蘋果的徐方，小心笑道：“徐爺，您這么早就過來了？”
    “我讓你做的事兒，你都做了嗎？”徐方問道。
    齙牙強心里一緊，昨天下午款才匯來，他讓人今天去談，這個點估計還沒談出結(jié)果，尷尬道：“徐爺，大家今天才出門，具體談多少了我還不清楚，而且這么多家媒體，也沒這么快的速度?！?br/>     徐方知道齙牙強說的是實話，但這種人不給他施加壓力，他未必全心全意幫你做，當即沉聲道：“這個還需要盡快?！?br/>     “是是是?！饼_牙強立刻點頭：“回頭我就催催，讓大家都盡快！”
    “嗯。”看齙牙強態(tài)度還不錯，徐方才打開包，拿出了一份賬本和一疊工作證明放在茶幾上。
    “徐爺，您這是什么意思？”齙牙強有些不明白。
    “昨天我不是說過嗎，如果謝氏集團斷你財路，我就給你做點補償。我這人不喜歡別人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對別人也不會打馬虎眼。先看看這賬本?！毙旆降馈?br/>     齙牙強一頭霧水的打開那個賬本，看著一個個欠款，眼睛也瞬間瞪大：“徐爺，這些人欠銀行錢都沒還，你的意思也讓我也去銀行貸款？”
    徐方將蘋果朝桌上重重一放，讓屋里的人心一跳。
    “瞧瞧你這腦子，怎么想的？專門去坑銀行錢？你是感覺自己犯的事還不夠多？你這種身份，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全部洗白，不要跟任何違法亂紀的事兒搭邊?！庇柍饬艘痪洌旆讲诺溃骸斑@些人都欠昭行錢，全是釘子戶，欠款追不回來。我跟昭行談了，如果咱們能追回來，只要給銀行七成本金，至于利息和剩下的錢，你能要來多少算你本事。相信以你的能力，要來這些欠款不難吧？”徐方問道。
    聽到徐方的話，齙牙強心怦的一跳！
    這賬本上的每單欠款都不是小額，剛才他翻看了幾頁，最少的是五萬多，多的有上百萬的！
    還有一大片十幾、幾十萬的，差點看暈了他的眼。
    隨便翻了翻，這一本子的賬，恐怕金額至少超過兩億，如果有三成本金的話，那可是大幾千萬的利潤?。?br/>     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齙牙強吶吶問道：“徐爺，真的假的？我們能去收嗎？”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吹?jīng)]，這些都是工作證明，誰去收款，在上面簽個字，就是昭行的臨時工。他們欠昭行錢，你們是昭行的員工，去催款有什么錯嗎？”徐方溫和問道。
    “還是徐爺考慮周到！”齙牙強伸出大拇指贊道：“這就好辦了！就不知這里有多少錢？”
    “本金就接近五億，加上利息的話還會多一點。”
    五億！
    齙牙強聞言深吸了口涼氣，哪怕沒法全部要回來，能要回來部分，那也是一筆龐大的金額?。?br/>     “多謝徐爺，這里我跟徐爺分兩……不，給您四成的利！”齙牙強很上道，徐方給他介紹了生意，也不忘給些回扣，搓了搓手干笑道：“徐爺，您別嫌少，我這些兄弟們也得吃飯?！?br/>     “這些錢你都留著，我這一分不要，也看不上。記得，出去催款的時候要遵紀守法，把事情鬧大，錢你一分錢也賺不到。還有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賺錢的門路多的去了，不干凈的東西該收就收。這里是華夏，不干凈的東西遲早要消滅，到時真惹出事端，神仙也保不住你?！毙旆絹G下一句，才起身離開：“走了，仔細想想我說的話?！?br/>     “徐爺慢走！”
    齙牙強等人立刻跟上，一直目送徐方開車離開，才重新回了會所。
    “強哥，這些錢徐爺真給咱們掙？”林三在一旁好奇問。
    齙牙強雖然是混地下圈子的，但能做個大混子，智商還是有的，嘆了口氣道：“咱們跟徐爺?shù)牟罹啻_實大啊，這是多大的蛋糕？人家說看不上，那語氣絕不是裝出來的?！?br/>     “那廣告的事兒，咱們真要幫他干？”林三問道。
    “你們怎么看？”齙牙強反問一句。
    “我感覺，好像還挺靠譜的。”一漢子弱弱說了句。
    林三也點點頭道：“我也說不清楚，不過徐老板這次做事辦的敞亮，沒讓咱白干，咱們投桃報李，給他辦妥當也沒錯?！?br/>     齙牙強笑道：“徐爺這次做的敞亮，換了其他人，還真做不到這點。一晚上的時間，就給咱們找了幾千萬的大活，這本事誰能有？”
    “徐爺好像跟佛爺、謝氏集團都不對付，現(xiàn)在也好好的，徐爺究竟是什么人？”一壯漢甕聲甕氣問道。
    “不清楚，但能得罪這兩方人，還能在佛爺跟謝氏集團的地盤，把酒店開的風生水起，這樣的人更不是咱們能惹起的了。這次的廣告，不僅要做，而且要做的漂亮！”齙牙強吩咐道：“咱們產(chǎn)業(yè)這塊，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全都剔除，黃、賭、毒全關了，這個月專心做追欠款的事情，等這件事做完了我再去求徐爺，看看能不能找一個長久生財?shù)穆纷?。?br/>     “徐爺，都關了？這些都是大頭啊?！绷秩恢钡?。
    “徐爺說的沒錯，這些東西風險太高了，現(xiàn)在華夏對這塊打擊太大，一著不慎就引火燒身，雖然賺錢賺得多，但日子過的也心驚膽戰(zhàn)的，要是能每天讓弟兄們做安穩(wěn)日子，咱們過的也舒坦啊?！饼_牙強感慨道。
    “徐爺說的對！”幾人一聽也頗有感觸。
    “把這賬本上的信息分分，派弟兄們出去，挨個找人催賬！”齙牙強一揮手道：“記得徐爺?shù)脑?，跟弟兄們說清楚，別特么惹事！”
    “好的！”幾人興沖沖領命去了。
    ……
    當天下午，齙牙強手底大幾百號兄弟，二三十人一組，在臨安市幾個區(qū)分散行動起來。
    一間臺球廳，楊二麻子正在舒坦的抽著煙。
    他買房還算比較早，當時從銀行借了六十萬，自己又湊了點錢，就在市區(qū)二環(huán)開外，買了一間不錯的地下室。兩年前，在這里開了家臺球室。
    周圍辦公區(qū)比較多，不少人下班后，都會來他這里放松一下。除了臺球的費用外，他還能賣些飲料、零食等外快。甚至還請了一些美女教練，專門陪一些人打桌球。
    經(jīng)過這兩年的經(jīng)營，他也做的有聲有色。前幾天在附近買了棟樓，他都感覺成了人生贏家了。
    “喲，二麻子，抽煙呢？”一道粗獷的笑聲傳來，楊二麻子扭頭看去。
    對方十幾號人讓他眉頭皺了皺，不過看到最前面的人，他心不禁咯噔一下，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遞了根煙過去：“喲，秦哥，怎么有空來我這了？打桌球？盡管玩，我請客！”
    “玩你麻痹！”為首的秦勇一把將煙抽掉，在楊二麻子詫異的目光中，拿出一份賬單在他面前晃悠：“四年前你讓你老婆在銀行借了六十萬，到現(xiàn)在都沒還，是的吧？趕緊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