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一聽到小蔣，眼睛立刻瞪了起來，芮昕能看到她眼神中的驚訝和慌亂，甚至下意識往旁邊看去。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么！”
芮昕嘆了口氣，其實她不想這樣，芮昕從來都不是這么尖銳的人，只是她需要這份工作，需要穩定收入，也不想被王婧消費。
“王姐，有些事情我們都不必說出口，我尊重您，請您也應該有點分寸？”
王婧沉默了半天，咬牙，“好，以后這種場合我不會再讓你參加，但是你也……”
“我當做不知道這回事。”芮昕說。
王婧看著芮昕，突然笑了一聲，“我真是小瞧你了芮昕。”
……
在眾多戲謔又譏諷的看熱鬧眼神中，芮昕還是堅持到了下班時間才離開。
在風暴中心保持一臉平淡，是她多年的本事。
轉過公司前的這條街道，芮昕就看到一輛黑色世爵停在路邊。
不用看，她就知道里面的人是周以航。
可是，過去還是不過去呢？
尤其在被他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樣子后，她該怎么面對這個人。
或者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吧。
手機突然響起，一個陌生短信，只有兩個字：“上車。”
她沒有給過周以航手機號。
周以航應該是在公司得了自己的手機號。
芮昕頓了頓，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周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么？”芮昕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自然。
周以航突然間就撲了過來，芮昕沒有任何的防備，胸前的衣領就被扯到了肚子上，露出大片皮膚。
“周以航！”
“閉嘴！”
粗|魯的吻襲來，狠狠咬住芮昕的嘴唇，一把扯掉了衣服，大手狠狠掐在她腰上。
“啊……”
芮昕嘴角還是溢出了聲音。
芮昕根本來不及拒絕，這個人的動作太過粗|魯，直接進入了她。
從公司的旁邊，這樣一輛車里，周以航霸占了她。
夜光下，車子不住地晃動，沒有人敢靠近這輛世爵。
結束之后，周以航點了根煙，打開車門幽幽地抽著。
芮昕要緊嘴唇，衣服已經破亂不堪，怎么也蓋不住顫抖的身體。
周以航把外套扔在她身上，太過用力，外套扣子砸得芮昕的臉生疼。
芮昕裹著自己的身體，一顆眼淚悄無聲息砸下來，她趕緊擦掉。
“周先生，”芮昕的聲音有點沙啞，但很堅定，“我覺得我們不是做這種事情的關系，希望你不要……”
“不要怎么樣？”
周以航的臉突然間轉了過來，手指一勾，勾開了她的衣領。
“不要這樣么？”
周以航的手指不住流轉，每掠過一寸肌膚，都足夠芮昕戰栗。
這個人總是有辦法讓她激動。
芮昕一巴掌打掉了周以航的手，“周先生，請您自重！”
“自重？”
周以航輕笑了一聲，“剛才已經‘不自重’過了，你還在乎這點‘不自重’么？”
確實剛剛已經經歷過“不自重”，她身體上的熱度還沒有消散呢。
芮昕緊緊抿著嘴唇：“……我，我已經結婚了。”
“你就只有這么一句話了么？”周以航冷冷的看著她。
眸子就如同暗無天日的深潭冰水，冷得讓人不敢去看。
“我……”
“滾下車！”周以航突然喊道。
芮昕看著周以航暴起的模樣，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轉身下了車。
黑色的世爵呼嘯而去，太過于急迫離開的速度，芮昕剛剛轉過頭，就看不到車子的影子了。
他一點兒也不想見自己吧，芮昕想。
周以航的外套還在自己身上，她裹了裹，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道。
五年了，周以航還在用這種香水么？
她記得剛剛上大學那會兒，她初次見到周以航，周以航身上就是有這香水味。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現在冷峻的模樣，是個喜歡笑的陽光校草。
會彈鋼琴，會打籃球，還是超級學霸，他站在那里就閃閃發光。
是每個女孩青春時期都喜歡的男孩，是如此的迷人。
她也喜歡著他……
芮昕不敢再做多想，她抿著嘴唇往家的方向走去。
“芮昕。”
一個清朗的男聲傳來，芮昕轉過頭，看到了楚晗。
“你怎么在這兒，不是出差去了么？”芮昕說。
“今天剛剛回來，聽到……就過來看看你，你……你沒事吧？”
芮昕知道他沒有說出的話是什么，今天發生的事情足夠傳遍整個公司。楚晗是公司企劃部總監，還是公司掛名的職業管理人，他剛剛出差回來。
他對芮昕很好，可是芮昕并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我能有什么事情，不過就是薛睿過來鬧騰了一趟，他那種脾氣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楚晗眼神中透露出心疼，“我已經跟警衛打過招呼了，以后碰見薛睿，不許他進公司。”
“謝謝。”
“你不用和我說謝謝，這都是應該的，倒是薛睿……”
楚晗看了芮昕一眼，“你這么好的女孩，為什么要跟這個渣男在一起。”
薛睿亂搞是在這個小城市出了名的，別說是楚晗，就隨便拉出一個人來，也知道薛睿是個王八蛋。
可是芮昕這么好的女孩，為什么嫁給了薛睿這個渣男呢？
還一起過了五年？
有不少人問過芮昕，芮昕從來沒有回答過。向來涵養高且禮貌的楚晗，不會問芮昕這樣別扭的話題，可是他實在是忍受不住，才說出了口。
芮昕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芮昕，你要是愿意，離婚后，我可以給你和墨墨一個新生活，我會把墨墨當做我的孩子。”
楚晗看著芮昕，眼神透露出一股子堅定，“芮昕，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謊，也從來不會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芮昕一愣，她倒是沒有想到楚晗會開口。
她知道楚晗對自己有想法，可是……
看著楚晗的臉，芮昕抿著嘴唇。
楚晗跟顧以航很像，不過不是剛剛那個霸道又粗魯的顧以航。
是五年前，他們在一個大學，依偎在一起的那個顧以航。
溫柔如水，優雅得體，會對著她溫柔淺笑，承諾一輩子的顧以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