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悅國的路上,百姓依舊安居樂業,絲毫沒有因為悅國朝堂上的事情而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報——前方有不明大軍正向此處趕來。”靈悅聽到小兵來報,便道:“南梔,你去看看。”南梔得令,率領一小隊前去探查。
靈悅道:“輪流戒備,不可掉以輕心,我們至少還有三日才可到達悅國。”紫禁道:“令主放心,不過令主在到達悅國之前不想了解一下悅寂寥嗎?”
靈悅警惕地看向紫禁,紫禁笑道:“令主莫激動,只是想問問令主知不知道‘九叔’這個人?”靈悅搖搖頭:“怎么了?”紫禁道:“他是悅寂寥身邊一位位卑但權重的一位探子,就如同您身邊的上官嘉逸一般。”
上官嘉逸聞聲走來:“誰說我位卑了,我位一點也不卑!”紫禁看了他一眼:“現在耳朵這么好使了?”上官嘉逸看回去:“切,要你管,不過你說的‘九叔’我倒是聽說過,是不是那個千面人,當時還是在查墨氏滅門案時查到的。”
靈悅問道:“墨氏滅門案乃是敵軍瘴氣的誤飄,跟九叔有什么關系?”上官嘉逸道:“什么誤飄啊,那是他故意的,他恨不得拿把扇子對著墨氏大門往里扇!”
靈悅不解,轉頭看向紫禁,紫禁道: “當時這位‘九叔’不知道怎么的混進了那時的軍隊,又混上了軍師的位置,軍隊的首領本來應該在三天前就布置好瘴氣準備防守,可誰知這位首領再與九叔商討過后,立馬改了主意,將瘴氣推遲三天,當時我也不明白為什么要推遲三天,后來才知道,三天后的風向是對著墨家,而墨家家主則是生辰大宴,屆時必定墨家大辦,且家中族人及其弟子都在,故導致墨家幾乎滅門。”
靈悅道:“他為何要滅墨家?”紫禁道:“因為墨家有萬蠱冊,并且墨家秘術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靈悅暗暗道:神不知鬼不覺,那豈不是母后……
“令主。”南梔探查歸來,“前方那對軍隊首領是李泊,而李泊則是九叔,他們正向悅國前往。”紫禁:“如此浩浩蕩蕩的軍隊,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前行,恐怕悅國國都內動蕩不安吧!”
靈悅發話:“盯緊九叔,讓我們的人一柱香后,連夜趕往悅國!”紫禁和南梔:“是!”
悅國國都內……
朝堂上,悅寂驊坐在龍椅上:“叛軍悅寂寥,火燒城池,魚肉百姓,賜之五馬分尸之刑,現命榮威大將軍將其抓捕,帶回行刑!”榮威大將軍:“是!”
悅寂驊道:“可有人有異議?”所有大臣顫顫巍巍,總有那么一個不怕死的道:“王爺,敢問皇上如今在何處?”
“皇上病危,特命驊王處理政務!”皇后華衣從殿后小門走了進來。“拜見皇后!”“拜見母后!”悅寂驊行禮。皇后將其扶起:“皇上得知你幫他處理政務,倍感欣慰,說你做得好。”悅寂驊對著龍椅行禮:“多謝父皇稱贊,父皇放心,兒臣定當不負父皇厚望!”
“報——城外東南方有不明紫煙升起!”一位小兵來報。場下大臣竊竊私語,“紫煙升起,這是軍報。”“是哪隊大軍獲勝?”“紫煙……是無憂令幻影軍!”
悅寂驊道:“紫煙,幻影軍,縛畫,去看看!”縛畫:“是!”悅寂驊自言自語:“本王尋了多日都未尋到無憂令的下落,怎么會突然幫悅寂寥!”皇后道:“兒莫擔心,無憂令不會無緣無故前來攻打我國,或許是個警告,又或許是悅寂寥請來的,如果是悅寂寥請來的,那么悅寂寥能給的好處,我們也能給。”
城外東郊大營……
“報,將軍,還未發現從何處起的煙!”小兵來報。東郊大營統領賀將軍道:“快去查,讓所有人去查,再晚就壞事了!”“是!”小兵速離。
賀將軍急得團團轉:“無戰起煙,怎么能無戰起煙,難道有間隙!”“不錯!”悅寂寥提劍指向賀將軍的喉結,“不過不是間隙,而是護國軍!”
賀將軍見到悅寂寥撲通一聲跪下:“拜見王爺,王爺既在此處,那向我發密信的人是誰?”悅寂寥道:“密信?在何處?”賀將軍指了指桌上,繆石立刻過去將桌上的信拿過來遞給悅寂寥。
悅寂寥看到后冷笑一聲,將信紙擺在賀將軍的眼前:“幻影軍來襲,東郊大營速將其剿滅,我悅寂寥何時會下這么可笑命令,更何況幻影軍各個都是以刺殺而成,就憑你們,怕是十步之內,”死無全尸吧!”
賀將軍接過信箋:“這不可能,確實是寥王的府印啊!”悅寂寥道:“你在好好看看,我悅寂寥的‘寥’是寶蓋頭,而上面的‘廖’是廣字頭!”賀將軍石化原地……
半晌后賀將軍道:“臣有什么能幫得上王爺的?”悅寂寥收回劍:“索性敵軍還未到,沒有造成傷亡,還請賀將軍隨本王一同進城,救出父皇,捉拿軟禁父皇的小人!”賀將軍道:“是!”
悅寂寥繼續道:“兩日后李將軍會率軍前來助陣,估計不多時,幻影軍也會隨之而來,還望將軍不要阻攔!”賀將軍道:“是是是,絕不阻……等等,幻影軍?養狼的那個?”悅寂寥道:“嗯。”
賀將軍又石化在原地:“王爺,您瘋了吧,那可是幻影軍……”寥王道:“本王王妃的軍隊,有何異議?”
說罷,悅寂寥轉身離開主營,只就得一尊石像般的賀將軍在此處:“來人!”小兵道:“在!”賀將軍兩眼呆滯:“讓咱們的人回來,守好方圓百里,不要驊王的人出現,從今天起,所有人只聽我下的令,其他的一律不聽,包括皇宮里下的令!”小兵道:“那幻影軍紫煙不查了?”賀將軍道:“不查了!”
還查什么查,真的是神仙打架,拉我們做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