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扶額,看向眼前被自己逼得急怒攻心的靈悅,靈悅情況不是很好,柒月和追月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秘教……查到什么沒有?”紫禁問道。柒顏道:“和你說的一樣,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人,可令主這兒,怎么交代?”紫禁搖搖頭:“我跟她說,證據呢?”
柒顏拿出一個紙袋:“元辛皇后與順后的病重,靈國其他皇子的遭遇,追月和追葉為什么會成為孤兒,柒月的身世,墨家滅亡的真跡,就連……令主自己的不能生育等一系列事情全在這里,你要想清楚了,這些事情對令主來說不是小事……”
紫禁點點頭,命柒顏出去了。
令主,公主,你到底想讓我怎么辦……
“王爺今日何事煩擾,憐兒可為王爺解憂……”楚憐兒端著一盤子糕點果子走了進來,“王爺,這是新上供的西部糕點,王爺嘗嘗?!背z兒說著就將一塊糕點拿起來,遞到悅寂寥的嘴邊?!皾L!”悅寂寥打落糕點,楚憐兒顫顫巍巍的爬了出去。
悅寂寥看到桌上的荷包:“繆石!”繆石從門外趕進來:“在。”悅寂寥道:“無憂令情況?”繆石道:“屬下在無憂令的臥底說令主病倒了?!睈偧帕瓤聪蚩娛?,繆石道:“無憂令中的主官紫禁說了些關于秘教教主的事,無憂令的令主聽了后發了很大的脾氣,然后就暈了過去,之后無憂令封鎖消息,屬下也不知道?!?br /> 沒有我的出現,她或許會過的很好吧……
數月后,悅國國主病危,經查,乃是墨氏的秘術所致,但墨氏遺孤至今尚未找到。
朝堂上……
李大人:“陛下病危,理應太子監國,驊王這是為何?”悅寂驊:“陛下本就子嗣不多,如今死的死,病的病,逃的逃,這放眼望去,父皇若真不行,本王便是最佳人選!”
王大人:“分明是你強行讓廖王去處理蜀地叛亂,廖王才不幸遇襲,現下落不明,你可敢妄自替陛下定奪!”
悅寂驊冷笑一聲,兩隊身披盔甲,手握長劍的士兵便闖了進來。
李大人:“你這是要反!”悅寂寥順手拿起旁邊士兵手上的兵器:“李大人污蔑儲君,當斬!”李大人頭顱所到之處,鮮血瞬間流露滿地。
悅寂驊看向眾人:“眾位愛情,可有事啟奏?”大臣們鴉雀無聲,悅寂驊貼身內監驊海道:“退朝——”
悅寂驊轉身離去……
養心殿……
“驊王到——”
悅寂驊走向國主的床邊,面露愁色,屏退下人,留下醫師問道:“父皇怎么樣了?”
醫師戰戰兢兢:“回殿下,陛下本就年邁,如今收到廖王失蹤的消息,一時怒火攻心,才導致昏迷,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怒火攻心,那邊讓陛下好好休息休息!”說罷,轉身離去,醫師手中多了一個東西……
無憂令處……
“快,再去打些熱水來!”若曦指揮者眾人來照顧躺在床上發著高燒奄奄一息的悅寂寥。靈悅在一旁給悅寂寥換著冰帕子。
片刻后,紫禁走了進來:“令主,借一步說話。”靈悅看了一眼悅寂寥,起身隨紫禁走了出去。
議事廳處,靈悅問道:“怎么了?”紫禁拿出一個信封,靈悅接過,紫禁道:“悅國密探傳信道,悅寂驊軟禁悅帝,控制朝廷,恐有變故?!?br /> 靈悅看過信封后,遞給紫禁:“悅帝如今怎么樣了?”紫禁道:“悅帝本就年邁,而且……據說這次出事,是墨氏秘術所致,可墨雨墨雪我們至今尋不到?!?br /> 靈悅扶額:“去通知嘉逸,讓他盯緊悅寂驊,若他有任何傷害悅帝,企圖篡位的行為,讓我們的人制造混亂,屆時,我們一舉攻下悅國?!?br /> 紫禁道:“令主,你是打算雙手將悅國江山奉上給悅寂寥明嗎?”靈悅不語。紫禁道:“令主,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無憂令如今……”“好了,我意已決,不必再說了!”靈悅轉身回到了悅寂寥身旁。
次日,靈悅收到靈燁的信,說是母后忌辰,詢問靈悅是否歸來?靈悅收到信后,吩咐紫禁和南梔盯住悅國,守住無憂令后,帶著追月和柒月一同前往靈國。
無憂令據點甚多,并且她們當時并未離靈國有多遠,便被悅寂寥留了下來,所以僅用了一日半的路程,便到達了靈國。
靈帝靈燁在朝堂上等待靈悅歸來……
“和碩公主靈悅到——”靈悅只身走進朝堂,跪拜:“臣靈悅拜見陛下!”
四季宮……
“柒月和靈悅回來了!”小宮女跑著回去報信。一院子的小宮女特別激動!
“笑什么呢!”柒月與追月大步流星向院內走去,小宮女全部都圍了上來。
“柒月姐姐追月姐姐,我們好想你們!”
“你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沒有你們生活都減少了樂趣!”
“公主也跟你們回來了吧!”
“就是就是,公主呢!”
……
“好了打?。 弊吩聲和0愕氖謩萘钸@群小宮女停了下來,“公主回來參加元辛太后的忌辰,完了我們就得走了。”
小宮女們一陣失落……
柒月與追月笑了笑向房間內走去……
主人隨離去,但屋內陳設并未改變,可見靈帝有心了!
元辛太后的忌辰持續了七日,待他們回到了無憂令時,悅寂寥早已不見蹤影。
靈悅抓住紫禁:“人呢!”紫禁跪下:“令主息怒,三日前悅寂寥初醒,屬下前去給悅寂寥抓藥回來后,便不見蹤影?!?br /> 靈悅掀了桌子:“趕緊去找!”紫禁顫顫巍巍的起身準備離開,卻被靈悅叫了回來:“不必了,整頓軍隊與狼群,三日后啟程悅國!”
世事無常,能預料此刻,卻不知下刻……
天道無情,有情人會終成眷屬嗎?還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對他好……
苦樂通行,或許這本就是人活在世上的坎坷吧……
誰人可知,他們心中早已將彼此視為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