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鄭琪先回房間了。
沈浪則是跟著那中年男來到了一家幽靜的茶樓。
剛一進門,他就發現這茶樓里隱藏著不少高手,不難看出,這黑旗會在京市的勢力的確不小。
"就這了。"
中年男帶著沈浪走到二樓的一個包廂門口,笑的有些冷。
這貨之前挺囂張的,現在到了他們的地盤上,他倒要看看這小子還怎么囂張。
"行!"
沈浪推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房間不算很大,一張茶幾。兩個沙發,一中年男正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悠閑的喝著茶,身后則是站著兩個身穿西裝的大漢。
見沈浪進來,中年男抬起頭看了一眼,指著對面的沙發坐下,笑道:"沈先生吧?請坐,我們喝一杯。"
"別玩虛的。"
沈浪道:"我傷了你侄子,你應該不會好心好意請我過來喝茶。"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曹堂主笑了笑。道:"不可否認,沈先生的確傷了我兒子,但相比起那么一點小事情而言,沈先生的實力更讓我重視。所以,如果沈先生愿意跟著我。那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沒那興趣。"
沈浪瞥了曹堂主一眼,不屑道:"而且,你也沒那資格。"
"別著急拒絕,還在談不是?"
曹堂主有些不悅,但并沒有發飆,依舊面帶著微笑,"你之所以拒絕,是還不知道我們黑旗會的勢力,也還不知道我會給你什么樣的待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只要加入我們黑旗會,以后必定前途無量。有我們黑旗會撐腰,以后不管你到了哪里,我們黑旗會都可以幫你撐腰,這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說了,沒興趣。"
沈浪道:"地位什么的,我也不需要靠你們黑旗會。"
"你這是鐵了心的要跟我作對?"
曹堂主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冷著臉道:"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怕是難以安然的走出這里。"
話音落下,旁邊兩個中年男當即走上前,一左一右的夾著沈浪。
"怎么?你打算對我用強?"
沈浪面帶微笑,不見一絲一毫的擔心。
"這不是明擺著么?"
曹堂主道:"你若跟我,打我侄子那事就不叫事,咱都是自己人。你要不跟我,那事就不太好說了。身為叔叔,我又豈能不為侄子討回公道?"
"行。把你的人都叫上來吧!"
沈浪道:"就你包廂里這兩個人,想要對我怎么樣,還差了點。當然,就算你把所有人都叫上來,還是對我構不成威脅。若沒點本事,我豈敢孤身一人赴約?身為黑旗會的堂主,你應該不至于這么傻。"
"那是你低估了我這兩個保鏢的實力。"
曹堂主自信的笑了笑,道:"現在你挺得瑟的,等會打起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這般淡定。"
"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沈浪嘆了口氣后,突然蹦起身,一拳一腳,將兩個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保鏢轟飛出去,落地便是沒了反應。
對普通人而言,這兩個保鏢的確很牛逼,都有著玄級的實力。
連堂主的保鏢都如此牛逼,也讓他對黑旗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會長有多牛逼。
然而,黑旗會再牛逼,也沒可能是他的對手。
勢力背景什么的暫且不說,他的實力就不是那什么黑旗會能夠抵擋的。達到先天秘境,已經凌駕于世俗之上了,乃是人中之龍。
"額……"
曹堂主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滿臉震驚。
要知道,他那兩個保鏢可是有著玄級的實力。不說其他地方,哪怕是放在這京市,都屬于一等一的高手了。
一般的練家子,在他的保鏢面前,還不夠看的,分分鐘就能打趴下。
剛才是怎么回事,那小家伙蹦起身,一個照面就把他那兩個牛逼轟轟的保鏢解決了?
這他媽,是不是有點超現實呢?
"還敢得瑟不?"
沈浪道:"像你這樣的渣滓,我收拾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小子,你剛才是不是耍了什么小手段?"
曹堂主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保鏢,會一個照面就被一個小家伙干掉的事實。
他不是武者,但并非對古武界一無所知,達到他這個層次,難免會接觸一些較為隱秘的事情。通常而言,武者在二十來歲達到玄級,天賦已經很變態了,等級沒可能再高。
可是,眼前那小家伙看著也就二十來歲。卻是一招干掉了他那兩個有著玄級實力的保鏢。
"別管我是不是耍了小手段,你那兩個保鏢已經倒地卻是事實。"
沈浪翹著二郎腿問道:"連最大的依仗都趴下了,你覺得你外面那些垃圾,能夠擋住我么?如果你還想跟我玩玩,我奉陪到底。要是沒那個膽子,就別在那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我這人脾氣不怎么好,要是把我惹毛了,別說你只是黑旗會的一個堂主,就算你是黑旗會的會長,我也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很好!你是這京市第一個敢跟黑旗會作對的人。"
曹堂主沒有了之前的強勢,也沒有再攔著沈浪的意思,"走出這個門,希望你還能跟以前一般瀟灑。"
"你這是在威脅我么?"
沈浪遲疑一下。站起身屈指一彈,一道內力射入了曹堂主的體內。
"額……"
曹堂主身子一抖,驚恐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給你點教訓而已。"
沈浪道:"今天晚上,你應該會很不舒服,渾身上下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如果不想死,明天這個時候到鳳凰酒店來找我,若不然,不出三天,你就會駕鶴西去。"
"你逗我呢?"
曹堂主不相信。但也有些底氣不足。
"你愛信不信,明天見。"
沈浪懶得跟曹堂主多說廢話,轉身出了包廂。
他知道,經過今天這事,自己跟黑旗會的梁子算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