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青年看著沈浪,一臉懵逼。
他一凳子砸下去,那小子居然屁事沒有,坐在那里笑的開心?
剛才那可是木質的凳子,不是什么塑料凳。
"臥槽!"
那富二代看著沈浪,也是一臉的驚訝,"你小子,莫不是鐵頭功,腦袋比石頭還硬?"
"我之前說了,我練過。你們偏不相信,現在是不是有點后悔了?"
沈浪嘿嘿一笑,道:"就你們這幾個垃圾,還沒有本事對我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只有被我虐菜的份。"
"小子,你少在這里嚇唬我,剛才那一下應該很疼,你是故意忍著,以為我們會害怕吧?"
富二代冷冷一笑,道:"小子。我不傻,就不會上你的當。而且,我這幾個兄弟都不是吃素的,就算你練過又怎樣?還能以一敵六不成?"
"好吧!我是嚇唬你的。"
沈浪道:"就是不知道,等會你還能不能如此的淡定。"
"兄弟們。給我揍他。"
領頭青年忍無可忍了,再度抓起一張凳子,朝著沈浪的腦袋上砸去,"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腦袋瓜子有多硬,能抗住我幾凳子。"
"小子,吃我一凳。"
另外幾名青年,也紛紛拿起凳子,直撲沈浪。
"不自量力。"
沈浪不屑的笑了笑,只是輕輕的一揮手,便有一股磅礴的內力飛射而出。
"啊……"
那幾名青年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同被轟飛出去。
"不是,什么情況?"
富二代傻眼,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
好幾個人一起沖上去,怎么可能在同一時間被轟飛?沈浪就是再多兩只手,也辦不到啊!
主要是剛才沈浪壓根就沒動,也就是揮了一下手而已。
"如何?"
沈浪道:"我說過你們幾個渣滓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偏不相信,這下好了,懵逼了吧?得罪了我,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咕嚕!"
二代咽了咽口水,道:"兄弟,你可別亂來,我可是有關系的,我叔叔的來頭可不小。"
"喲?你還有后臺?"
沈浪道:"你不知道。我打人從來不看他有沒有后臺么?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惹到我了,照打不誤,你也不例外。所以,你現在可已經做好被我爆打的準備?"
"我……我叔叔可是黑旗會的堂主。"
二代驚恐的看著沈浪,道:"你……你要敢動我,就是與之整個黑旗會為敵。"
"黑旗會?"
沈浪倒是有了幾分好奇,問道:"很厲害么?"
"京市最牛逼的組織,你說呢?"
二代仰著頭道:"小子,我告訴你,黑旗會就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背后的勢力也要遠超你的想象,你若是敢對我動手,就等著被制裁吧!"
"唉!我真就是不信這個邪,怎么辦呢?"
沈浪嘆了口氣,突然站起身,啪啪兩嘴巴子抽在了二代的臉上,笑道:"現在我打你了,有本事你就讓黑旗會的人過來,我倒要看看,那黑旗會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那么牛逼。"
"你……你真敢打我?"
二代被打得搖頭晃腦,兩個牙齒調皮的從嘴里蹦出,差點沒哭。
他雖然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也差不了多遠,哪里受過這等委屈。這一大嘴巴過來。把他的心都打碎了。
"我打了,你能奈我何?"
沈浪道:"還有,你帶人來找我的麻煩,還不讓我打你,哪有這樣的道理。想收拾人,就必須要做好被人收拾的覺悟,若不然,就沒什么意思了。"
"你……"
二代捂著臉,咬牙道:"小子,你……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還不算完。"
"好!"
沈浪道:"我等你來收拾我。"
"媽的!"
二代暗罵一句,不敢再多留,轉身就狼狽的逃走了。
在此之前他真沒想到,沈浪會有如此詭異的手段,他帶了好幾個人,一個照面就被干飛了。
"黑旗會是個啥樣的組織呢?"
沈浪目送那二代走遠后,有些好奇了。
這里是京市,天子腳下,基本沒可能是什么黑色性質的組織,也沒誰有那個膽子。
現在。他對那個什么黑旗會,倒是有幾分興趣了。他估摸著,應該是一些富二代組建的組織,若不然,早就讓人一鍋端了。
夜晚。在安靜中過去。
第二天,中午一點左右,鄭琪過來了。
沈浪來到機場接了鄭琪后,直接一個的士,來到了酒店中。
"你昨天就過來了?"
鄭琪道:"過來的時候,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我要知道你在這里,昨天也過來了,可以在京市多玩兩天。不瞞你說,我這是第一次到京市來呢!"
"想玩幾天就玩幾天唄!快過年了,不算忙。"
沈浪笑了笑。道:"走,我先帶你去吃東西,完了我們再出去轉轉。"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