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一個人挺好的,自由自在。”
換做以前,說不定我就找林薇陪陪我了,但現在,怎么可能?
就一個人好了,至少在面對外公外婆的冷言冷語時,不會讓別人看見我有多難堪。
翌日。
傭人剛把行李箱放進車尾箱,我便接到了厲靳寒的電話。
“昨晚傅言殤沒對你發瘋吧?”
我坐進后座,苦笑了一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厲靳寒沉默了幾秒,大概猜想到昨晚我都經歷了什么,咬牙道:“怪不得他今天沒回醫院上班,估計是欺負完你之后,又去酒吧喝酒了吧!”
“那家伙去年也是這樣,去酒吧發瘋……等等,楚玥的那堆破事,你沒跟傅言殤說,對不?”
“說了。我沒忍住。”
厲見寒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誒誒誒,你怎么就是不聽我的啊?現在只希望楚玥和你爸的婚事順順利利,否則楚玥反咬你一口的話,就麻煩了!”
我倒是沒想那么多,“她反咬我一口?反咬我什么,誰都沒有強迫她給我爸生孩子。她和我爸連孩子都有了,難道還能和傅言殤重新在一起?”
如果傅言殤對他的心上人偏袒、包容到了這種程度,那么我認輸,我退出,我不妨礙他們。
厲靳寒像是認同我的話,“按道理說,傅言殤不可能原諒一個欺騙、背叛他的女人。但以后的事,誰知道呢?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嗯。”
“哦對了,沈寒昨晚半夜突發高燒,情況還挺嚴重的,精神病院將他轉回他家醫院治療了。”
我沒說話,實在沒力氣過問這個畜生的死活。
厲靳寒見我沉默,不放心地提醒了我一句:“反正我會找人密切盯著沈寒,但他陰險狡詐,我擔心他會找你玩命!”
我望向車窗外,司機已經啟動了車子,街道兩邊的景物迅速倒退,美得有些凄涼。
傅言殤,你會發現我離開了嗎,你會不會來找我,哪怕只是動過一絲找我的念頭?
我使勁甩了甩腦袋,不想再滿心滿腦都是‘傅言殤’三個字。
“我無所謂的,要是沈寒有力氣殺到老家找我,我不介意陪他玩命。”
“什么?”
厲靳寒似乎被我的話嚇了一大跳。
“秦歌,告訴我地址,我不放心你!”
我眼眶一熱,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我實在不想再接受別人的關心,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無法回饋給他什么。
“不用。沒什么好不放心的,那里雖然交通相對落后了點,但治安應該還好。”
厲靳寒大概感覺到我在拒絕他,倒也沒勉強:“那好吧,記得保持手機電量充足,我會隨時打電話查崗的。”
“好吧。”
“到了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
“好。”
厲靳寒那邊頓了頓,在我以為他準備掛斷通話的時候,特別認真的對我說了一句:“其實你和傅言殤分開幾天冷靜下也好。秦歌,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那邊,所以不要有什么孤苦無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