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門利用我當魚餌,引著一品藝術家入局,看似給出了兩個選擇,要么我直接退出慈善典禮,因為這件事讓bs造成輕微的損失,要么就像青銅時代低頭,同意加名字的舉動。
然而,李夢樺卻是直接走了第三條路。
把我從青銅時代撬走。
撬走之后,我既能參加慈善典禮的活動,以后也能為一品藝術家所用。
最重要的是,這間接地給了我兩個選擇。
要么走,要么不走。
一個正常人肯定選擇走,現在的東家壓著我不放,無視掉我的喜好和夢想,現在有人救你出!火坑,并且一分錢都不用花,肯定立馬跟其離開。
猶豫一分鐘,都是對新東家的不尊重。
至于不走,那肯定是有貓膩的。
我如果真是所展現出來的人設,這一番撬墻角絕對成功。
要不是,我跟宋西門私下的關系,提前設計好了這一出,今天,西門大官人妥妥的栽倒這里,眼睜睜被我聯手一品藝術家坑一把。
這個女人當真不簡單!
李彩樺炯炯有神的看著我,出聲問道:“怎么樣?”
對面的李夢琪跟著說道:“方先生,你放心!我們絕對會安排好所有的后續,不會給你舔一點麻煩的。
雖然我們bs雜志以及一品藝術家不是專業的傳媒公司,但我們絕對不差。
等你跳槽過來,我們甚至可以給你建立專門的工作時,一切由你做主,總比待在這個豬扒皮手底下受壓迫要強得多。”
呵呵,其實我已經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我看了一眼宋西門。
宋西門舔!著嘴角,臉色陰沉。
說好的看臉色行事,現在,我在他臉上看不出絲毫有用的信息。
我深思熟慮之后,搖頭說道:“謝謝李總的盛情邀約,但我并不打算跳槽。”
李夢樺并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一樣。
她淡定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違反合同本來就是一種不守信用的表現,更何況,在我跟cv產生矛盾,全網被黑,無處可去的時候,正是宋老板接納了我。
雖然現在我們因為這件事產生了不少的矛盾,但承諾在,當年的恩情在,我就不可能撕毀我們之間的關系,投靠到一品藝術家的旗下。
我很謝謝你們的欣賞,但是,很抱歉。”
李夢樺一挑眉,認真的端詳著我,似乎在辨別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個毫無底線投機取巧的公司,你在這里跟他談論什么信用和恩情,你不覺得太可笑了?還是說,你只是在騙我而已?”
我心臟猛地一跳,心虛的想要移開目光。
但是我常年撒謊的技巧告訴我,此時此刻,絕對不能臨陣脫逃。
此時,只要心虛的轉移目光,基本上坐實了撒謊的行為。
我強迫著自己盯著李夢樺,淡定的問道:“騙你什么?”
“合作做個局,騙我同意你們青銅時代進入紅海岸的制作人團隊,為你們公司擴大的影響力和效力,這可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呵呵!”
這個女人竟然看出來了!
我勒個擦,宋老板,說話啊!宋西門,你快點來幫忙!
我一個應付不來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快點出來幫幫我啊,別給我裝死!
我搖頭輕笑著,語氣平靜的說道:“沒必要,如果你相信我做出這樣的事,那就證明你不了解我,當然,我也不奢求李總的了解。
我既然能一意孤行的放棄cv當年講出來的大好前景,就證明我是個對藝術有追求的人。
既然有追求,就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工作開玩笑。
Bs這次準備籌劃的水墨中國主題,我非常的喜歡,我定會全力以赴的去拍攝,而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一個局,便能遮蓋的。”
聽罷,李夢琪跟著作證人,站起來激動的替我辯解道:“沒錯沒錯,方先生對這次水墨中國的慈善典禮絕對用心,我們昨日見面的時候,他就給我講解了自己的思路和想法,足足說了三個多小時,自己搜集資料,整理綱領,寫了幾十頁的文檔。
若是騙子,絕不會做的這么逼真。”
宋西門跟著轉頭,眼神意外的看著我。
仿佛在說,行呀兄弟,連這個都照顧到了!
騙人的就高境界的就是,不騙人。
我說到做到,我確實想要參與這次的水墨中國,無論宋西門的計劃如何,我都是抱著好好拍照的行為去的。
李夢樺一撇嘴,繼續道:“既然方先生是誠心以待,何必留在這樣的公司?”
我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后撤。
‘要不,賭一把?’
‘賭什么?你要干嘛?’
‘我要收服這個女人的心。’
‘臥槽,方老師牛逼!你只要想就去做!’
宋西門擠眉弄眼的給我傳遞著信號,反正現在已經走到死胡同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賭就行,直接開大,死草叢里是草叢的事,把墻砸了都沒關系。
在得到宋老板的支持以后,我幽幽的說道:“李小姐,很抱歉,我……我并不贊同你剛才的說法,我不認為青銅時代是個投機取巧唯利是圖,甚至丟棄尊嚴進行不正常競爭的公司。”
“呵呵!”
李夢樺嘲諷的一笑,背靠著椅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確定?”
“在我心里是這么想的。”
“如果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公司做了什么事,那我只能說一句,你很天真。如果你知道自家公司干了什么,那我只能說聲對不起。
你與我們一品藝術家的觀念不合,此次的bs慈善典禮也不會用你。”
我略微緊張的攥緊拳頭,點頭,“我作為合伙人,雖然不參與公司的具體事務,但是做了什么,我還是很清楚的。”
“……”
李夢樺眼神嫌棄,表情無語。
她看向自家表姐,仿佛在訓斥,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玩意!
“好,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方先生,你的參與資格被取消了。”
李夢樺手扶著桌子,就要起身離開。
我跟著說道:“聽說李總家境很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