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妃蓉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接通電話,里面立即傳來她秘書那緊張的話語。
“總裁,不好了,有很多警察趕到我們公司這邊來,說我們公司名下的制藥廠惡意制造假藥販賣,導致多名患者住院,現在要把我們公司給封了!”
“什么?”
聽到這話,許妃蓉俏臉立即變得冰寒一片。
“你把手機給帶隊的警官,我和他溝通?!?br/>
許妃蓉沉著說道。
秘書應了一聲,立馬傳來一陣急促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手機似乎被誰拿住了,傳來一道葉軒和許妃蓉都十分熟悉的清脆嗓音。
“喂,表姐嗎?我是小雪,這邊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我突然接到上頭下達的命令,說傾城公司制造假藥導致病患病情加劇住院,現在要查封傾城公司。”
“我本來還不相信,但又擔心如果我不來,其他人過來會更麻煩,所以我就先帶隊過來了?!?br/>
“但整件事情我還沒搞清楚,到底怎么了,你能跟我說說嗎?”
聽到手機里傳來了方婧雪的聲音,許妃蓉柳眉立馬緊緊擰了起來。
相比于應付這次公司的危機,許妃蓉明顯更不想和蘇家有關的人產生多少聯系。
所以她冷哼一聲,直接將手機丟給葉軒,抱著雙臂轉過身去,“你跟她說?!?br/>
葉軒握著手機,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但他還是拿起手機,沉聲道:“小雪,是我。”
“葉軒?你和我表姐在一起嗎?”
“是的,我們正在調查這次事件,現在正在一個叫洪光村的地方,差不多就能回去了,你那邊情況如何,上頭除了讓你查封傾城公司,還有其他的命令嗎?”
聽聞葉軒和許妃蓉正在調查這次事件,方婧雪微微松了口氣。
旋即道:“目前還沒有其他命令下達,畢竟我表姐不久前才接下了抗癌藥的仿制工作,是很多癌癥患者心目中的女菩薩?!?br/>
“加上傾城公司又是華海的納稅大戶,所以上頭也不會做的太過分?!?br/>
“那就好。”
葉軒點了點頭,道:“那你先幫忙安撫下公司員工的情緒,別傳出什么不利于公司的謠言,這次的事情是場陰謀,我們已經找到了幕后主使,很快就能解決了。”
“好的,我知道了?!狈芥貉┰捓锿钢荒ㄝp松,急忙應道。
正當葉軒準備掛斷電話時,方婧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對了葉軒,你告訴我表姐,現在網上的輿論正在發酵,隱隱有對公司不利的情況,希望她能妥善處理?!?br/>
“畢竟網絡上的一些事情,就算是我們警方都無法管理,輿論一旦形成,就很難翻轉了。”
說完,方婧雪就急忙掛斷了電話。
顯然在傾城公司那邊,還有許多事情要她去處理。
葉軒放下電話,看著身邊的女人道:“妃蓉,你應該都聽見了,事情看來有點棘手?!?br/>
許妃蓉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
這時,葉軒扭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廣達,冷聲道:“林廣達,你說這件事是陳瑩指使你做的,你有什么證據嗎?”
“啊,證據?”
林廣達一愣,旋即面露苦澀的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證據……”
看葉軒眉頭皺起,他急忙解釋道:“其實當時和我接頭,讓我做這件事的是一個男人,陳主任只是在中途突然出現過一次,讓我知道這件事她也參與了。”
“但她出現的實在太突然了,離開的也很迅速,所以我根本來不及做什么準備,更別說留下證據了?!?br/>
聽到這個,葉軒和許妃蓉交換了一個視線,心里明悟一片。
很顯然,陳瑩是故意這樣做的。
她知道事故發生以后,以葉軒和許妃蓉的能力,很快就能查到林廣達這里。
而她刻意出現在林廣達面前,讓林廣達知道她是幕后主使。
就是為了借林廣達的口,讓葉軒和許妃蓉知道!
這次的事情,就是她在報復他們,要讓他們為她兒子的死付出代價。
而偏偏她又沒給林廣達留下證據的機會。
所以現在葉軒和許妃蓉,即使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瑩暗中策劃的,卻沒辦法直接處理。
難道現在許妃蓉找到媒體,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市察局的陳瑩陳主任策劃的,媒體就會信嗎?
恐怕到時候的輿論,只會更加對許妃蓉不利。
“哎,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女人實在太可怕,這次的事故看著漏洞百出,甚至讓我們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可偏偏她又什么證據都沒留下,還真是心機深重呢!”
葉軒咂了咂嘴,笑著說道。
許妃蓉沒好氣地白了這廝一眼,撇嘴道:“怎么可能什么證據都沒留下?只要我們去查,一定可以查到證據!”
“只不過現在時間緊迫,公司被查封的消息很快就會被媒體得知,到時候網上本來還傾向我的輿論,也會立即轉換風向。”
“所以我們現在有一件當務之急的事情要去做,至于證據……”
“至于證據,就交給我來吧?!?br/>
聽到許妃蓉的話,葉軒先是一愣,隨后立即明白了女人話里的意思,故而笑著說道。
在這一刻,兩人那心有靈犀的能力再一次生效了。
許妃蓉抿了抿嘴角,眸光溫柔地看了男人一眼。
“那我們走吧?!?br/>
葉軒笑了笑,沉聲說道。
“好!”
許妃蓉點了點頭,率先離開了古宅。
葉軒則反身回房間拿出一條繩子,將林廣達饒饒捆在了古宅的一根柱子上,等著警察上門來抓人。
而后他找到古宅外的許妃蓉,帶著女人離開了洪光村。
黑色的商務車在公路上快速行駛著。
葉軒載著許妃蓉,朝這次服用了劣質藥品,住院的那些病患家中趕去。
這是華海市內最大的一片棚戶區。
居住在這邊的,都是一些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人群。
當葉軒駕駛著那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趕到時,棚戶區附近的人家紛紛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車輛。
“就停在這邊吧,我們走進去。”
許妃蓉看著葉軒道。
“好!”
葉軒應了一聲,旋即停下車子,和許妃蓉一起下了車。
來的路上,許妃蓉找秘書要了一份這次受害病患的家庭住址,所以她和葉軒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位病患的家。
這是一棟十分破舊的老房子,還是用青磚砌成的墻體,上面都長滿了苔蘚和草根。
葉軒上前敲響了刷著綠色油漆的鐵門,傳來一陣回響。
篤篤篤——!
敲門聲回蕩,沒人應答。
葉軒又敲了一邊,才聽到房子里面有了動靜。
“誰啊?咳咳……等一下,咳,我這就來開門!”
聽到那虛弱的嗓音,許妃蓉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歉疚之色。
雖然這次的事情不是她做的,但終究是她名下的制藥廠出的問題,結果害的這些本就被惡疾纏身的病患,更是遭受無妄之災,這讓她心里怎么過意的去?
咔嚓一聲輕響。
鐵門被人打開。
一名面色灰白的老婆婆從里面探出頭來。
她佝僂著身子,用一張木凳當拐杖,搖搖晃晃的過來開的門。
當看到穿著光鮮亮麗的葉軒和許妃蓉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訝色。
“小伙子,小姑娘,你們找誰呀?”
老婆婆并不知道許妃蓉的身份,所以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層層疊疊的皺紋舒展開來,笑著問道。
“婆婆您好,我叫許妃蓉,我是……傾城公司的總裁?!?br/>
許妃蓉上前一步,小心地攙扶著老婆婆,嗓音輕柔的說著。
“傾城公司?”
老婆婆聽到這四個字,臉色猛的一變。
“哼!”
她重重哼了一聲,怒道:“你們怎么還有臉上門?是來看我這老婆子死了沒有嗎?”
“滾,趕緊滾出去,你別碰我,我嫌臟,真不知道你長了一張那么好看的臉,做的事情怎么這樣沒人性,簡直是蛇蝎心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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