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廣達,給老子滾出來!”
許妃蓉還在擔憂,葉軒卻已經走進了古宅,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但是宅子里沒有一絲動靜,仿佛很久沒住人一樣。
正當許妃蓉疑惑的時候,葉軒眼神一凝,快步沖進一間房間內。
“你還想跑?”
葉軒的喝聲從里面傳來。
“哎呦,哎哎,你是什么人,憑什么闖進我家,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
緊跟著,葉軒拖著一個嗷嗷叫著的男子從房間里面走出來。
男子三十多歲,年紀不大,腦門卻已經光禿禿一片。
一雙三角眼不停轉動著,閃爍著狡猾的光彩。
葉軒一把將他丟在地上,腳掌用力踩在其胸口處,冷冷道:“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就宰了你!”
說話的同時,他放出了一絲絲殺意。
林廣達本就是個普通人,正想掙扎,卻和葉軒那猩紅的眼睛給對上了。
那一刻,一股直擊靈魂的涼意從心底冒出,令他身子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他哆嗦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后,他不經意將目光轉向了葉軒身邊的許妃蓉,眼底頓時冒出濃濃的訝色。
“總……總裁,你怎么來了?”
林廣達之前見過許妃蓉,對許妃蓉的容貌記得十分清楚。
這一刻再見,自然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許妃蓉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道:“你還知道喊我一聲總裁。”
“林廣達,我自問對你還算不錯,傾城公司也沒什么虧欠你的地方。”
“為什么你要弄一本錯誤的記錄冊,交給新上任的質檢科科長,讓他以此為標準去檢測藥品質量?”
“你知不知道因為這個,制藥廠已經生產了好幾批問題藥品!”
“現在很多病患吃了這些藥品都出現不良反應,甚至都已經住院了,你知道問題有多嚴重?”
聽到許妃蓉的話,林廣達臉上頓時露出羞愧之色。
但他很快就遮掩住情緒,別開視線,顫聲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總裁,我都已經辭職了,您就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嗎?”
“放你一馬?!”
許妃蓉面露憤懣之色。
她十指握緊,咬著銀牙道:“你讓我放你一馬,那誰放那些無辜的病患,受牽連的家庭一馬?”
說完,許妃蓉臉色一沉,冷哼道:“我不管你是受誰指使,也不逼你說出他的身份,但我一定會把你送到警局,再動用關系,讓你坐一輩子的監牢!”
“你就在里面好好改造,當做給那些無辜病患贖罪吧。”
話音一落,許妃蓉遞給葉軒一個眼神。
葉軒會意,立即拎著林廣達的衣領,輕輕松松的將他提了起來。
“哎哎,你要干什么?你別亂來啊!”
林廣達本來還為要坐牢的事情感到萬分緊張。
結果突然被葉軒拎起來,心里頓時有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葉軒沖他獰笑一聲,嗓音沙啞道:“小子,落在了我手里,你還猜不到有什么下場嗎?”
“妃蓉太善良,僅僅只想讓你坐牢,可對于你這種良心被狗吃了的垃圾,光是坐牢怎么夠?”
“所以在警察來以前,我還要送你一份大禮!”
說著,葉軒便提著他,朝一旁的房間走去。
剛進門,葉軒將林廣達拋向空中,旋即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林廣達臉色驟然一白,身子都在空中弓成了一個蝦狀,感覺五臟六腑都扭曲在了一起,讓他連呼吸都萬分困難。
砰!
林廣達狼狽地摔在地上,雙手捂著腹部,嘴巴大張,卻痛到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一拳!是為那些受無辜牽連的病患打得!”葉軒冷冷道。
隨后他再一次揪著林廣達的衣領,將他拋了出去,一腳踹出!
砰!
林廣達胸口挨了一腳,身子倒飛而出,撞在房間墻壁上又彈了回來,狠狠跌在了地上。
這一刻,他感覺胸口的骨頭都跟斷了一般疼痛無比。
“這一腳,是為那些受你牽連,暫時不能去制藥廠上班的員工踢的!”
話音一落,葉軒再度上前,揪住了林廣達的衣服。
林廣達已經頭暈眼花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抹鮮血。
但當葉軒將他提起來時,他渾身一顫,嚇得立即恢復了精神,大聲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可以告訴你們誰是主謀,求求你別打了,我快要痛死了!”
聽到這話,許妃蓉才從外面走了進來,道:“葉軒,放他下來吧。”
葉軒冷笑一聲,將林廣達丟到了地上。
“快說,要是敢有一絲隱瞞的地方,那就別怪我繼續了!”
林廣達聞言,身子不禁顫了一下。
他先是畏懼的看了葉軒一眼,旋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許妃蓉,低下頭,囁嚅道:“是市察局的陳瑩陳主任,是她半個月前找到我,說給我一大筆錢,讓我想想辦法,讓這家制藥廠出點事故。”
“陳瑩?”
聽到這個名字,葉軒和許妃蓉頓時想到上次在劉叔和王姨的糖油粑粑店鋪里,和那女人相遇的場景。
“沒想到居然是她。”
葉軒手指拖著下巴,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想了想,還是掏出電話,找到沈一川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喂,軒哥?”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沈一川有些疲憊的嗓音。
葉軒皺了皺眉,輕笑道:“沈一川,你這是怎么了?當老大怎么當成你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記得以前給你打電話,你不都在打麻將嗎?”
聽到葉軒的話,沈一川苦笑一聲,道:“軒哥,可能紹哥還沒把這件事跟您講,但我現在已經不是老大了。”
“我把我負責的那塊勢力托付給了我的心腹,然后我就回了鄉下,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而已。”
“你說什么?”
葉軒挑了挑眉,沒想到沈一川居然已經退出道上勢力了。
說實話這還是讓有些意外的。
似乎知道葉軒疑惑,沈一川解釋道:“半個月前,我老婆和我離婚了,我知道自從兒子死后,她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卻因為我的問題壓抑著情緒。”
“我也知道她在酒吧里宿醉,最后和別人開了房,但是我都不怪她,因為那是我無能,那是我欠她的。”
“本來我只想從今以后好好對她,好好補償她,沒想到半個月前,她從外面回來,沖我發了一大通火,然后態度十分堅定的要和我離婚,我本來還不同意。”
“結果沒過幾天,她娘家居然來人了,然后……又發生了一些事情,總之,最后我們還是離婚了。”
聽著沈一川話里的無奈,葉軒猜到陳瑩的娘家人,肯定動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
他想了想,道:“沈一川,既然你和你老婆離婚了,那我就沒什么顧忌了,她這邊已經對我進行報復行動,我會以我的方法處理,希望你可以理解。”
聽到這話,沈一川那邊支吾了幾聲,隨后道:“軒哥,我明白了,我不會怪你的。”
葉軒嗯了一聲,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了?”
許妃蓉知道葉軒是給誰打電話,所以直接問道。
葉軒苦笑了一聲,道:“看來是半個月前我們和陳瑩的那次碰面,讓她堅定了報復我的決心,回去就和沈一川離婚了,所以現在沈一川也沒辦法阻止她,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這樣更好。”
聽完葉軒的話,許妃蓉卻是語氣冰冷道。
“她的兒子明明不是你殺的,卻非得把責任推給你,現在更是拿我的制藥廠開刀,害的那么多無辜家庭受牽連,這種女人若太輕易放過她,我良心都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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