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顧不上去梳洗,因為帝王蟹已經蒸好!
他跑過去把蒸好的帝王蟹取出后,就把切配好的蒜蓉和鮑魚肉丁依次放進熱油鍋爆香。
沒有生抽醬油,沒有關系!
鮑魚肉的作用就是用來提蘚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了點糖……那就澆上一點油雞樅吧!
于是,當三女洗漱歸來,一大盆蒜蓉帝王蟹就做好了!
見他還在蒸餾房里忙碌,林仙兒不解道:“姐夫,你在做什么呀?”
凌霄頭也不回地笑道:“不是有點蛋清么?呵呵,可不能浪費了!我從干了的椰子里刮了一點粉,拌上蛋清,然后……”
“嘿嘿!油炸八爪魚!”
八爪魚!
猛然想到那條大八爪魚,口水就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陸雪馨猶豫了一陣,還是扭扭捏捏的走了進去。
“要怎么做,你告訴我,然后快去洗臉吧!”
“還是算了,火旺了點,不好控制火候,而且熱油濺出來會燙到你的。”
陸雪馨嗯了聲,乖巧地退了出來。
…………
當晶瑩玉透的白嫩帝王蟹腿肉,在蒜蓉、鮑魚肉和油雞樅的簇擁下,遇到舌頭……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這一刻,靈魂在戰栗,好像顫動的琴弦,要發出美妙絕倫的樂曲,好像消融的冰雪,獲得了奔放的自由。
陸雪馨很不爭氣的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林仙兒吃得滿嘴流油,忍不住親了凌霄一下,并在他羞怒的時候,摸摸他的頭。
步花語閉上了眼睛,發出奇怪的聲音,搖頭晃腦的就像一個不倒翁。
狗子埋頭下來,就忘卻了自己害怕老母豬這回事,小尾巴甩來甩去,就好像在跳舞。
兩只小家伙可憐巴巴的湊過來,林仙兒于心不忍,想偷偷喂給它們一點,但被凌霄制止訓斥了一頓。
至于油炸八爪魚,不消多說,外酥里嫩,嘖嘖嘖……滋溜!
情義的小船,駛過時間的***,經歷些風雨波浪不足為奇。
不僅如此,波折與饑餓也成為了美味的調料,幾位老饕幸福知足。
“呀!”
啪!
抬著鼻子把腦袋伸進來的老母豬嚇了林仙兒一跳,下意識就給了它一巴掌,意識到不妥,一臉惶恐。
“汪汪汪!”
原本還在一旁埋頭苦干的狗子,不知何時縮到了凌霄身后,對著不速之客狂吠不止。
見老母豬不生氣,只對林仙兒碗里的八爪魚肉感興趣,凌霄長舒了一口氣,給不爭氣的狗子一巴掌,然后揮手驅趕道:“去!去!一邊去!”
“哼~”老母豬惱怒不已,偏起腦袋去咬他的手,但不敢真的咬,只是意思意思:什么東西這么香?我不管,我要吃!
見凌霄來了氣,想站起來驅逐,步花語連忙說道:“人家都快生了,你就別這么小氣了!”
凌霄見林仙兒也等著自己,只好訕訕表示可以。
但不等他轉身,陸雪馨就主動起身去了蒸餾房給林仙兒再拿一盤。
看著她的背影,凌霄的神情有些復雜——
一方面,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陸雪馨不像步花語那么相信他,這讓他有些失望,雖然后來彌合了,但裂縫就是裂縫,糊起來不代表裂縫就沒了。
另一方面,他沒有理由去責怪她,畢竟是他‘承認侵犯馬圓圓’害人家誤會的,假如陸雪馨走了不回來,他可以愧疚甚至放下男人臉面想辦法去解釋,但她在他去解釋之前就回來了,這就讓他有些尷尬不知所措了。
“姐夫!”
氣嘟嘟的林仙兒把他喚回神,有些不太高興的問道:“下午做什么呀?”
步花語試問道:“按計劃,找石頭?”
凌霄正要點頭,忽然看見狗子的耳朵一豎,站了起來,對著海邊方向吠了起來。
三人站了起來,剛回來的陸雪馨也站了過來,看著那邊。
不久后,球鞋哥和一位女人出現在視野里。
“譚姐!”
陸雪馨打了聲招呼,因為那個女人正是譚明月。
如今,譚明月已經洗干凈了臉,成熟之美展露出來,再加上優雅的步伐與勾魂的眼神,讓凌霄這個小處都失神。
不過,他很快就一本正經起來,目不斜視——沒辦法,身邊三個大美女都比她漂亮不止一點點,又有各種旖旎,已經讓他對表面上的美產生了免疫力。
見他目光很快清明,刻意踩著貓步扭著腰身的譚明月有些受傷,但她已經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了,所以很快就調整了狀態。
不過……
看見野豬在吃油炸八爪魚后,她就又不淡定了。
老天爺誒,真是驢比人活不成啊……自己是美女還好說,梁博他們看機長高飛的眼神簡直是偌大深仇,就差開口讓他滾蛋了。
要不我就留在這邊?
剛這么想,凌霄開口了:“球鞋哥,怎么……腳痛?”
球鞋哥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搖頭苦笑道:“不是,我有風濕性關節炎。”
“什么?!”凌霄面色大變。
大家有些意外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球鞋哥遲疑道:“那個……大神,你知道有什么草藥可以治嗎?”
這是他硬著頭皮過來找凌霄的原因,一邊是令人唾棄的‘犯罪分子’一邊是救苦救難的大神,怎么處理與凌霄的關系,讓他很糾結。
他是考慮了很久才想通的——瑕不掩瑜。
所以最終還是決定過來向凌霄求助。
“知道……”凌霄說:“松節可以治這個,林子里就有,但效果因人而異,我也不能保證。”
不愧是大神!
球鞋哥狂喜不已:“沒事,有總比沒有好……謝謝大神!謝謝大神!”
凌霄的表情有些沉重,他沉吟道:“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給你找一點回來,還沒吃飯吧?雪馨,油炸八爪魚還剩一點,你給球鞋哥熱一熱。”
“好的!”
“謝謝大神,破費了,破費了……謝謝美女,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