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霄一如從前對自己格外照顧,想起不久前曾對他的冷眼相向,球鞋哥五味雜陳。
譚明月正想插話,但凌霄和球鞋哥說完話后就出發(fā)了,林仙兒隨行。
由于譚明月不久前才啃過熏肉,所以陸雪馨并沒有把僅剩的一點分她一半,全部都給了球鞋哥。
不過,盡管不餓,但看見球鞋哥吃得像餓死鬼一樣,譚明月還是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塊嘗嘗。
然后,她不淡定了,立刻把陸雪馨拉到一邊。
照看著兩只小家伙睡覺的步花語,一直留心觀察著這個女人,露出了泛冷的笑容……
到了庇護所的另一頭,陸雪馨疑惑道:“譚姐,有什么事嗎?”
譚明月說:“雪馨啊,以前譚姐對你要求嚴(yán)厲,真不是在針對你,而是用心良苦,想讓你早點適應(yīng)工作,你可別往心里去??!”
怎么突然說這個?
陸雪馨抿嘴笑道:“哪能呢!譚姐有什么事就說吧,別彎彎繞繞的,突然客氣起來,小妹都不適應(yīng)了!”
譚明月松了一口氣,遲疑片刻便不再猶豫了:“雪馨,你可一定要幫幫譚姐??!”
若換在沒有步入社會之前,陸雪馨很可能就滿口答應(yīng)了,但這時卻疑惑道:“到底什么事啊?”
譚明月嘆道:“咱們這個職業(yè)里有句話叫‘實在找不到好男人,再不濟也能找個開飛機的’,譚姐運氣不太好,還真就把機長當(dāng)做過了備胎……”
陸雪馨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不過迅即也就恍然了,因為她曾聽說這個前輩很不檢點。
譚明月苦著臉繼續(xù)說:“后來我把他給甩了!”
陸雪馨如遭雷擊,她別的不清楚但卻知道機長這人很愛面子的,而且掌控欲很強,就像古代的帝王,他被甩了還能在人前跟譚明月裝出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端的是厲害??!
同時的,她也猛然意識到譚明月既然會把這種秘辛說出來,很有可能已經(jīng)走到了絕望的邊緣,才不得不對自己這個關(guān)系不好的新人低聲下氣。
聽到這里,她已經(jīng)后悔跟她出來了,但木已成舟,也只能繼續(xù)聽下去。
“姐姐也沒想到會發(fā)生空難,大難不死,卻又跟他走到了一起,真是剛出虎口又如狼窩啊誒!雪馨……”
說到這,她緊緊拉住陸雪馨的手不放,焦急道:“他剛才灰頭土臉的回去那邊,嘴上雖說是摔了一跤,但姐姐了解他,知道他好面子,一定是被范堅強揍怕了不敢吱聲,但回頭一定會單獨找姐姐發(fā)泄的!”
迅即,滿眼希冀的問道:“雪馨,你可以幫姐姐跟范堅強說說,讓姐姐留在這里嗎?”
“范堅強?”陸雪馨愕然。
譚明月解釋道:“就是……強J犯!”
是說凌霄啊……陸雪馨再度愕然!
想了想,護食的她,有些惶恐,可不敢把這個生冷不忌的無底洞放進來。
于是,皺眉道:“有必要么?譚姐,你多想了吧!如今出了空難,機長想辦法保護你戴罪立功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傷害你?!”
見譚明月有話要說,她眼睛一轉(zhuǎn),連忙把她堵?。骸皼r且……你也是知道的,凌大哥那人吧,有點問題……我真不推薦你過來這邊。”
譚明月擺擺手,不以為意:“不就男女間那點事么,怕啥?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而且還……咳咳,你小丫頭不懂,這種牲口般的男人啊,才最有意思!”
臥槽?!
你還打蛇上棍正對胃口了?!
被她的‘開放’震驚了的陸雪馨連忙說:“荒郊野嶺的,也沒有什么保護措施,萬一真的掉一塊肉下來,那可如何是好?”
譚明月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陸雪馨的‘黑話’,不禁點點頭,糾結(jié)起來:“要是懷孕了……還真是個大問題。”
陸雪馨心下一喜,乘勝追擊:“譚姐,你要是實在不想待機長那邊,小妹倒是有個不錯的建議!”
譚明月大喜,干咽了一口唾沫,點點頭:“你說!”
陸雪馨指著鄰居家的方向說:“那位楚先生,也是一位荒野大神,前天甚至獨自殺死了一頭美洲豹,他……”
“誒!”譚明月神色一暗,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苦笑道:“剛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考慮呢?”陸雪馨大為不解。
譚明月惱怒道:“那個馬女士啊,見面就歌功頌德,但一轉(zhuǎn)身就暗地里警告我和那個扶弟魔……就是那個帶了個傻弟弟的徐梓涵徐小姐,她不準(zhǔn)我們兩個去他們那里!”
接著,她眸光一利,冷笑起來“說來也是好笑,她來到這里就變了個人,還真是一時風(fēng)雨一時晴!嘿,說不定她和范堅強其實是你情我愿,只是被楚先生看出來了貓膩,所以提前反咬一口,而范堅強先生呢,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是個男人,所以就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
“怎么會?!”陸雪馨震驚了,震驚于自己的弱智——聽譚明月那么一說,她猛然想起了遠(yuǎn)遠(yuǎn)看見他們來這里時候的情景,那時候的馬圓圓貌似挺開心的,后來她竟然都沒有想起,直接就遷怒于凌霄了……
揭露了馬圓圓的丑陋嘴臉的譚明月尤不解氣,繼續(xù)罵罵咧咧道:“那公交車還真當(dāng)勞資是吃素的!要不她是乘客,我有義務(wù)禮讓她三分,否則今天之內(nèi)必定送她一頂綠帽子……誒?!”
正說著,她忽然一愣,疑惑道:“雪馨,姐姐來這里,好像沒見到那個扶弟魔啊,她哪里去了?!”
陸雪馨愣了愣,這事她還真不知道,當(dāng)初一氣之下就跟李茹和譚明月走了,并不清楚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想了想,她遲疑道:“應(yīng)該是去了楚先生他們那里了吧?!?br/>
“肯定是了!”譚明月眼睛一亮,激動不已。
然后嘿嘿直笑起來:“有人擋子彈了……而且啊,楚先生被戴了綠帽子,那個碧池的地位肯定直線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