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可以兒女雙全呀。”
蘇荷毫不避諱當著司徒太太和吳博士的面談論這些問題。
“只要沈少不亂發脾氣,哼!”
“我有嗎?”
沈逸臣輕輕捏了下她腰間的小肉肉。
“討厭!”
蘇荷轉身拍他一掌,可與他眼神一接觸,他深邃眼窩下的眸子又讓她不敢直視,便連忙坐正了。Xιèωèи.CoM
“那敢情好。”司徒太太聽到蘇荷愿意生孩子,長吁一口氣,嘆道:“這我就放心了。大少爺我了解,是喜歡孩子的。開始我還以為是大少奶奶不怎么想生。”
“想啊,但是他……”蘇荷瞟一眼身后的沈逸臣,把他拒絕同房的事兒咽進了肚子里,只說:“這不,那兩位年紀不小的長輩都有了,這事兒就得提上議程了不是?”
輪到司徒太太不解了,問道:“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生孩子關大伯娘和三叔母什么事?來,這兒有炸薯塊,配咖啡吃,不,大少奶奶要備孕了,還是喝牛奶的好。”
蘇荷倒也聽話,乖乖喝起了純牛奶。
看她一口飲盡,嘴邊一圈白,沈逸臣忙用濕紙巾幫她擦干凈。
“哎呀,我妝都花了。”蘇荷著急了,問沈逸臣:“會不會很丑?”
“還好。”沈逸臣淡淡地說:“在座的都是家里人,妝不妝的有那么重要嗎?”
“可能我素顏你都會不認識我了,會對我說,我們離婚吧,你太丑了。”
沈逸臣:……
見此,吳博士笑道:“難怪司徒小姐說沈少喜歡女兒,原來是有出處的。”
“嗯?”沈逸臣聳聳肩,淺嘗一口咖啡,說:“兒子女兒都好,我沒意見。”
“但你對孩子媽有意見!”
蘇荷精分,一邊嘴里不饒人,一邊轉身塞了塊可頌到沈逸臣嘴里,還撒嬌似地說:“老公嘗嘗,司徒太太的羊角包烤得剛剛好呢。”
“嗯。”沈逸臣乖乖咽下。
司徒太太的手藝他從小吃到大,再熟悉不過了。
“我什么時候對你有意見了?”
“有啊。不然我商量生孩子的事,你干嘛把我一個人丟房里,也不怕貞子抓走我呀?”
“我不回去接你了嗎?”
“那是后來。前頭你一溜煙跑了,我想追,一出門,哇塞,好不陰森恐怖,嚇得我又退回去了。”
“陰森恐怖?”沈逸臣緊鎖眉頭,問司徒太太說:“姨姨,二層走廊的燈還是壞的嗎?我沒注意。”
“是,那邊線路老化,修好還是壞。”
“那找人把一整層都重新裝修一下吧。我們先住三層,麻煩要阿媛找人收拾一間房出來。”
“是,大少爺。”
司徒太太已經從兩人的耍花槍中聽出了端倪,便問蘇荷:“大少奶奶之所以突然提及生孩子的事,是因為自己想要了,還是因為那兩位懷孕了?”
蘇荷眼珠子轉了轉,反問司徒太太:“這重要嗎?”
“哪個是主因呢?”
“這么說吧,我是好心。大伯三叔不是一直不滿老公做家族繼承人來著?這個時候他們老婆雙雙懷孕,說沒有目的,呵呵,我不信。我就想幫老公穩固下地位,就是這么簡單。”
“那就是了。”
司徒太太對沈逸臣為什么生蘇荷的氣已經有答案了,只是她知道沈逸臣面子薄,不好把話直白說出來。
她岔開話題介紹起了吳博士。
“大少奶奶,這位是吳先生,昨夜他幫你看診。”
“蘇小姐你好。”
“吳叔好。謝謝你昨晚救了我。我敬您一杯。”
司徒太太還沒來得及阻止,蘇荷已經端起白酒和吳博士碰杯,干了個底朝天。
沈逸臣:……
“歡迎蘇小姐來我診所做孕前檢查,我們的設備、醫生,以及服務,肯定能讓蘇小姐滿意。”
“好,謝謝吳叔。”
“蘇小姐太客氣了。我做了顧家一輩子的家庭醫生,看著沈少長大,說句僭越的話,我和沈少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
蘇小姐千萬別跟我見外。只是可惜,二位舉辦婚禮時我在國外開會,沒趕得及參加,以后的滿月酒一定不缺席。”
“承蒙吳叔貴言。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蘇荷說得孩子已經出世了似的,沈逸臣無語。
但蘇荷這樣無厘頭古靈精怪的模樣讓他總是容易把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從帝國學院開始……
那時的她是透明小學妹,沈逸臣這個風云學長卻早已經注意到了她。
帝國學院里的學生無不來自于幾大家族,之間多少有點淵源,像蘇荷這樣完全陌生的面孔,身為高年級學長自然得多加留意。
沈逸臣便把觀察蘇荷當成了飯后甜點。
他本意是了解帝國幾大家族繼承人的面貌和狀態,看看里面有沒有出類拔萃的競爭對手。
沒想到,蘇荷讓他“沉迷”,總讓他撞見她最窘迫的時刻。
上學遲到了,喝奶茶整杯灑掉了,運動會上摔跤了,被男同學捉弄了,等等等等。
她每天有無數狀況,總帶給沈逸臣不少看點和笑料。
而令他刮眼相看的轉折點是,她被學姐欺負了,小身板卻沒有退縮,據理力爭不起作用后她使出了元武道黑帶的實力,讓欺負她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小丫頭挺厲害。”沈逸臣當時內心的os。
圖書館和她撞個滿懷,是無意也是有意,沈逸臣冷面對她是怕把她置于聚光燈前傷害到她。
他沒有靠近她是因為知道自己身上的光環太耀眼,容易誤傷,直到聽說蘇家出事,他才出手。
“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
除了在圖書館說的那句“對不起”,這句“未婚夫”是他和她說的正式的第一句。
這些過往和心路歷程他不曾透露一點一滴。
沈逸臣就是蘇荷口中的悶葫蘆,不輕易把話倒出來,特別是心里話。
他似乎介意被人猜透他的心思和想法,當然,司徒太太除外。
吃飽飯的紅裙蘇荷已經和學生時代判若兩人,自信、美麗、星光熠熠,她正和司徒太太聊得歡,沈逸臣就這么遠遠地看著,當作欣賞。
古堡第一天的早餐結束,送走了吳博士,還沒和蘇荷將“生孩子的事”溝通好,沈逸臣的電話就差點被經紀人董嘉蔚董姐打爛了。
“董姐,什么事?”
“你被烏氏告了。”
沈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