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地火,干柴烈火,在“虛驚一場”的作用之下幾乎快水火交融、一觸即發了!
蘇荷依舊沒有徹底清醒,但身體有記憶,知曉在她心間停留的是她愛著的那個人的。
他什么時候與她睡到一起了?不是一人一半床嗎?準備破戒不再修身養性當和尚了?
滿腹疑惑,滿腦不解,但無論如何,她很喜歡他從背后緊貼著她,使得愛意與欲望互相交織著。
她簡直愛死他的撫觸了!他一反常態地展露著野蠻與霸氣,與平時的溫文爾雅截然不同。
他仿似在用手對她說——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所有私密區域我都可以隨意闖入。
“來吧,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她真的放開身心,任他采摘。
她引以為傲的身體資本讓她自信。
自信即便是沈逸臣這樣的人類高質量男性,對她的女性特征點也無法抗拒,更無法一手掌握,只會激發欲望不斷疊加。
單看他手在上面停留的時間就知道他有多著迷了。
他為她失控,她亦然,對他的撫觸不自覺地顫動著,一陣頭暈眼花。
“這是真的嗎?”
“前面就敏感如此,后面吃正餐會是怎樣的風卷殘云呢?肯定如暴風驟雨吧……”
說她不期待后續是假的,淺嘗“開胃菜”已讓她腿軟、蘇麻、眩暈了。
“老公……”她聲音微弱卻嬌媚,恰如其分地點燃了荷爾蒙在軟床上所迸發出的熱血氣息。
不止手,兩張口跟著節奏翩翩起舞。
什么昏厥,什么沉睡,只要他靠近,摟她入懷,用唇、用“蛇”就能喚醒她。
原來童話故事沒有都騙人,一個吻的確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公主親吻青蛙不是還解除了詛咒王子的封印來著?
“那解除我的封印則需要更厲害的武器。”蘇荷暗示。
沈逸臣何其聰明,這樣的暗示等同于明示。
“好,給你?!?br/>
全副身心,全副身家,只要她開口,他可以如數奉上!
“快!”她急不可待。
等了一年,不,等了好些年,還在校時她就渴望和風云學長如此這般,不止單單共枕眠而已。
“是的,我很貪心?!碧K荷承認。M.XζéwéN.℃ōΜ
承認一度想霸占姐姐蘇禾愛上的男人。
可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
那年圣誕節過后,她把對他的愛意與欲望鎖進了記憶的抽屜里,不再問津。
平靜幾年,突然而至的一紙婚約把她的抽屜打開了,讓她泥足深陷。
今夜在此共結連理,才不會枉費她曾經的癡戀。
“沈逸臣,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一把低沉渾厚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一個身影在慢慢靠近松軟大床。
“你能過得了自己那關?”身影質問。
沈逸臣遲疑了。
身影又說:“一年的堅持終究要抵不過欲望了?”
“不是?!鄙蛞莩纪A讼聛?。一如既往的,放棄了……
這一次蘇荷沒有生氣,她太累了,興奮過后沉沉睡去。
“寶寶對不起。”愧疚著、懊惱著,沈逸臣一夜未眠。
清晨如約而至,窗外陽光明媚,窗紗隨風飄搖,一下一下,啪啪啪,把沉睡之人吵醒了。
“啊~睡飽了可真舒服啊~”蘇荷躺在被子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pia”~手臂似乎碰撞到什么了,回頭,嚇得她“啊”一大叫。
“人嚇人、嚇死人。沈逸臣你不要在后面鬼鬼祟祟!”
她用疾言厲色掩飾素面朝天面對他時的手足無措。
平日里她很舍得累,為了在他面前有個完美形象,睡覺前她絕不卸妝。
而一大早,她會悄悄躲進衛生間里上個無痕淡妝,再假裝剛剛蘇醒。
今早她居然比他晚!不可以!
她無地自容,埋頭進被褥里,才發現本來就不蔽體的蕾絲睡裙不翼而飛!
轉頭看向他那一邊,他與她一樣——原始人狀態。
蘇荷:???
她忘了昨夜吃餐前菜吃得太歡,兩人已經坦誠相對,只差臨門一腳了。
“難道那些羞羞羞都是真的?”她嘟囔著、回想著,“怪不得那么真實……”
她一度以為那是自己的幻想來著,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夢。
沒想到……全身被他撫遍居然是真的!
蘇荷:“omg!”
而他紅果果的又抱了上來。蘇荷恨不得鉆地洞里去,但是,好喜歡赤著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她喜歡兩具肌體就這么毫無阻礙地貼著,沒有衣物的干擾才能知道彼此的肌膚摩挲起來有多光滑細膩。
“蘇蘇對不起,別生氣,我有苦衷?!?br/>
他一貫的陳詞濫調,蘇荷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但她今早關注的重點不是他的道歉,而是他耳鬢廝磨帶來的馥郁芬芳。
“你到底是個什么男人吶?”
“對不起,我知道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你給我點時間。”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怎么不是臭男人?”
“?”
“男人不都是臭烘烘的嗎?你怎么香噴噴的?說,是不是悄悄洗澡刷牙了?”
“沒有……”
“那你怎么做到比我一個女人還漂亮還香?”
“我什么也沒做……”
“真的?什么也沒做我怎么光溜溜的,你也……一樣?”
提到這個沈逸臣不說話了。
“好吧,也算進步了。你那走一小步,于我們的婚姻而言就是一大步。我不會過多苛求。只是……”
“只是什么?”
“你怎么跟司徒姨姨交代呢?”
“……”
“還有爺爺,爸爸,他們都迫切地想抱孫子。誰叫你是嫡長孫呢?”
其實沈逸臣并非真正的嫡長孫,而是被“提拔”起來的。
沈家老太爺的三個兒子中沈逸臣父親排行老二,并非長子,也就不存在長孫。
但整個沈家偏偏只有他生了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孫——沈逸臣。
因此老太爺直接把繼承權交到了沈逸臣手中。
“如果你需要孩子幫你穩固地位,身為妻子,我可以幫你?!?br/>
一大清早,昏迷剛醒,蘇荷就說這個話題,破壞氣氛。
“不說這個,難道說夜間無疾而終的摸摸摸?”
徹底清醒過來她滿臉的不高興,對此,沈逸臣無法辯駁,他理虧。
“不用了?!彼鹕韥砼纤?,輕聲拒絕:“暫時不著急……”
“其實我不急?!碧K荷聳聳肩,“我是想,既然你不能碰我,但是又必須有孩子,我可以配合你去做試管。”
沈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