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承認技術是件好事,同樣,也不是一件好事。
無師自通,那自然是好。
要是真是身邊的女人多了,才會有現在的技術,還真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還真別說,顧總的技術這么好,光是這一點,我還真是舍不得去做那種腳踏兩條般的事情。”靳墨能聞到他身上夾雜著淡淡煙草的香味,繼續‘調戲’的說道,“再說了,顧總的身材這么好,出手又這么的闊綽,像顧總這樣的金主還真是不好找。”
“這女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顧亦珩裝在褲袋里面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著,拿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時,剛剛還冷硬的側臉,頓時變的柔情起來。
再次抬眸之間,又恢復如常,“別妄想那些不可能會實現的事情,你今天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我不想多問,但是你要明白,我們是隱婚,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話音剛落,顧亦珩轉身,走出包廂。
微暗的包廂里,靳墨直挺的背脊靠著墻,站在那里,神情落寞。
顧亦時不相信她和顧亦珩結婚了。
而顧亦珩剛剛則在‘警告’她,別做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靳墨自嘲的一笑,不用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在這里跟她講什么大道理,她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雖然……她早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靳墨了。
……
走出包廂,顧亦珩去找到一個安靜的位置,回拔了剛剛的那個電話。
等到對方接起來,他溫柔的說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有睡?”
“人家想你嘛,再說了,時間也不算太晚,才剛過八點,好多男人的夜生活還沒有開始了,你呢?你在干嗎呢?”
“跟家里人吃飯。”顧亦珩真心的笑了一下,“聽你這話的意思,還想著讓我去過夜生活呢。”
“你敢,我可是派人在你身邊盯著你,你要敢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到時候,我可饒不了你。”葉梓凝的聲音笑中帶著幾絲威脅之意。
顧亦珩笑了,“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還在跟他們吃飯了,明天給你打電話。”
“好,少喝點酒,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掛斷電話,顧亦珩長指輕輕把玩著燃了半截的香煙,斂下的濃長睫毛擋住眼底所有的情緒,半晌之后,他把煙掐滅,扔進垃圾筒里,走進包廂。
顧天涯看到他進來,笑道,“你剛把亦時找進來沒多久,結果你又不見了,我還正想著要不要再讓亦時去找找你。”
顧亦珩聲色冷硬的說道,“外面碰到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
不知道為什么,顧亦時就想到了剛剛靳墨跟他說過的話,他想到靳墨和顧亦珩站在一起,相互擁抱的模樣。
“你們兄弟兩個年齡都不小了,也該把結婚的事情定一定了,老話說的好,先成家后立業,現在你們兄弟兩個的事業也還不錯,抓緊時間把婚給我結婚了,讓我早一點抱上孫子,我就高興了。”顧天涯端起茶杯,抿唇一口,“我今兒個就把話給你們撂在這兒,你們兄弟兩個,要是誰先結婚生下孩子,到時候,誰就能真正的繼承公司。”
顧亦珩的黑眸一瞇,右手把玩著酒杯,薄涼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老公,你這決定是不是做的有些未夠太草率了?”白錦繡笑道,“婚姻可不是兒戲,哪能是說結婚就結婚了,到時候,如果只是因為一個孩子而過的不幸福,孩子們會埋怨我們的。”
“我又沒有壓著他們結婚,該怎么樣做,我相信他們兄弟兩個自有主張,再說了,我記得亦時以前跟我們說過,他談女朋友了,這也有好長一時間了。”
顧天涯把目光投在顧亦時的身上,“亦時,你之前跟我們說過你談女朋友了,都這么長的時間了,你們相處的怎么樣了?”
沒等顧亦時說話,白錦繡就說道,“能怎么樣,當然是不怎么樣了,要不然,亦時肯定早就帶回來給我們看了。”
“亦時,你別談一個就分手,談一個就分手,感情要穩定。”顧天涯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就指著你們兩個抱孫子了,我還是剛剛那一句話,你們兩個誰先結婚,給我生下一個孫子,到時候,你們兩個誰就可以繼承公司。”
別看現在顧氏集團做總裁位置的人是顧亦珩,顧亦時也就是一個總經理的位置,但是,真正當家作主的人還是顧天涯。
顧亦珩是顧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但真正握在手里的股份確沒有多少,顧亦時也是如此,真正股份多的人是顧天涯。
“你們兩個聽到沒有?”顧天涯看到他們兩個都坐在那里悶不吭聲的,眉頭一蹙,直接嚴肅敲桌子,“我要在最快時間內看到你們結婚,生孩子。”
顧亦時看到白錦繡跟他使的眼色,他點頭應聲,“知道了,爸。”
顧亦珩抿唇,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神色也都是知道了。
……
顧家老宅。
趁著顧天涯進去衛浴間洗漱的時候,折錦繡直接來到顧亦時的臥室,開門見山的說道,“亦時,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安排相親,前幾天經常跟我在一起打牌的老姐妹還都在問我你的情況,說是要給你介紹女朋友的,趁這段時間,也給你介紹幾個合適的女孩子,有發展不錯的,你們就抓緊時間,結婚,生孩子。”
“媽,你真以為結婚生孩子就是嘴上說說的事情啊。”顧亦時不贊同的說道,“我一直都覺的墨墨是挺好的一個女孩兒,改天我帶她回來見你和我爸。”
白錦繡口氣沒的商量,“我不同意。”
“媽,你怎么就不同意了?墨墨挺好的一女孩兒,我和她在一起都三年了,知根知底的,有什么不好?”顧亦時耐心的說道,“媽,我愛墨墨,我想要和她在一起,我就是一直都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什么不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