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在?
“你又怎么會在這里?”靳墨感覺剛剛喝的酒有些上頭。
顧亦時的黑眸直直盯著她,俊俏的臉頰帶著可愛的紅暈,她不像往常穿著職業裝,反而是一條碎花的長款連衣裙,此時,感覺別樣的好看,漂亮。
他伸出手,溫柔的摸摸她的頭,“墨墨,今天是我家里面的聚會,我媽那邊的氣還沒有消,我正在努力的說服我媽,所以,我才一直都沒有去找你,不過,我為什么一直都打不通你的電話呢?”
“顧亦時,我們在一起三年,我以為,你多多少少都應該了解我一點的。”靳墨聽到他說的話,悲從心中來,“你覺的,我們之間都已經分手了,我還會讓你把電話打進來嗎?”
早在他們分手的那一天,她就已經把顧亦時的號碼拉進黑名單了。
他的電話又怎么可能打進來?
“墨墨,我知道你是在生氣,我也知道之前的時候是我媽做的太過了,一邊是你,一邊是我媽,我也為難啊,我媽就我這么一個兒子,我不能不孝順她的,不過,你放心好了,她的工作我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等到我媽那邊一點頭同意,到時候,我就立馬帶著你回去見我爸媽,好不好?”
顧亦時拉起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墨墨,你要理解我,雖然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沒有去找你,但是,我的心里確一直都在想著你。”
“想著我?”靳墨冷哼一聲,瞇著黑眸,俯身,吐氣如蘭,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可是我一直都沒有想著你,怎么辦?”
“墨墨……”她炙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耳邊,顧亦時感覺心癢難耐。
靳墨往后退了兩步,背脊靠在墻上,嗤笑一聲,“顧亦時,你別跟我說的這么好聽,說來說去,你就是一個媽寶男,像你這種人,壓根就不應該談戀愛,不應該交女朋友,你就應該守著你媽過一輩子。”
顧亦時:“……”
“對了。”靳墨笑靨如花,扯著他的深藍色條紋領帶,明亮的眼眸里帶著疏離的笑容,“忘記跟你說一件事兒了,以后,你不能再叫我靳墨了,你得要叫我……嫂子。”
嫂子?
“墨墨,你在開什么玩笑?”顧亦時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她。
“怎么,你還不知道嗎?我結婚了,我嫁給了你大哥。”靳墨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龜裂,她體會到了報復的快意,但是,報復的快意之后,她體會到更多的則是……說不出的蒼涼。
從來沒有想過有這么一天,她們兩個從戀人,男女朋友的關系,發展到現在這種……對立的關系。
悲傷嗎?
有點。
但是,靳墨心里面感覺更多的則是慶幸,在一起三年,她了解顧亦時是一個孝順的孩子,確沒有想到,他所謂的孝順,就是聽他媽媽的話,也就是現在所謂‘媽寶男’。
得虧是這個時候知道,要是以后真結婚了,才知道,到那時候,簡直就是……追悔莫及。
“墨墨,你喝醉了。”顧亦時覺的,如果她沒有喝醉,說不出她嫁給了他大哥這樣的話。
他大哥是誰?
那可是顧亦珩啊,除了身邊的葉家大小姐,其它的女人都近不了大哥的身,她怎么可能會嫁給大哥呢?
再說了,顧亦珩可是他‘尊敬’的大哥。
“靳墨,就算是喝醉酒開玩笑,也得有個度。”顧亦時沉著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怎么,你難道都不知道你的好大哥結婚了嗎?”靳墨笑意盈盈,“我還答應給他生一個孩子呢,我在想,最好是生一個兒子,像你們顧家這種大家族,是不是都想要兒子來爭奪家產的?”
她看著顧亦時的臉色劇變,她心痛的繼續笑道,“你放心好了,以前有一個有名的老和尚給我算過卦的,我會生兒子,生好多的兒子。”
顧亦時:“……”
驀然間,他們兩個的頭頂籠罩了一層陰影。
靳墨下意識的扭頭,就看到正面走來身材比例完美的男人,他一手紳士的插在西裝褲的口袋,另一手兩根手指隨意的夾著點燃的煙。
顧亦時愣了一下,打招呼,“大哥。”
顧亦珩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后,把深邃的丹鳳眸投在靳墨的身上,他的眸色晦暗,喜怒不明。
靳墨的心里面突然間有了一種錯覺,就好像是男人正好抓到了背著他出軌的妻子,她心里打忤,轉身,沒有再看他們兄弟兩個,走進洗手間。
“大哥。”顧亦時喚了一聲。
顧亦珩點頭,“老頭子讓我出來找你。”
“那我先進去了。”顧亦時說道。
“好。”顧亦珩吸了一口煙。
洗手間里。
靳墨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站在盥洗臺前,洗手,站直身體,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感覺特別的陌生。
驀然間,她扯唇輕笑,早就已經變的陌生了,不是嗎?
靳墨剛走出洗手間,就被站在洗手間門口的男人拉過,走到旁邊一個空間的包廂里,雙手把她往后一推,隨后,把她抵在墻上,深邃的丹鳳眸里工看不出喜怒,聲色低沉的說道,“靳墨,我剛剛要是沒有出來,你是不是都倒貼在顧亦時的身上了?”
“顧總放心好了,你所想的那些事,都不會發生的。”靳墨伸出雙臂抱著他的脖頸,“出格的事兒,我可不會做。”
“我看,你出格的事兒倒是沒少做。”顧亦珩譏諷的說道,“我要是沒出來,你是不是直接都要貼到顧亦時的身上了?難不成,你還想要腳踏兩條腿嗎?”
他的黑眸危險的一瞇,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不管你以前和顧亦時是什么關系,從你跟我領證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拿過我的錢,該有的忠誠,是得有的,再說了,你覺的,你都跟了我,顧亦時還會要你這種二手貨嗎?”
“顧總不說我也明白,我靳墨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再說了,至始至終,我的金主可是只有你一個。”靳墨殷紅的紅唇輕吻著他的嘴角,“我對于顧總的技術可是一直都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