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萍打算去aron安排的住所,但由于她媽從中橫一杠子,最終我們便將李萍送到了我之前預約的那家療養院。
李萍住的是一棟loft的一樓的房子,一層是一個臨床的小客廳外加一個帶陽臺的大床房,陽臺外的院子盛開著一叢叢的紫薇花,單看沒覺得什么,不過成規模的看起來也挺不錯的。
紫薇花樹下又散種著各種花朵:萬壽菊、格桑花、還有成片的我叫不出名的,模樣有點像向日葵的那種黃花。
外面環境倒是挺美的。
二樓也有兩個房間,一個是書房,一個是臥室,李萍媽要過來親自照顧她的話,剛好可以住在二樓的房間里。
小廚房和衛生間都在一樓,空調一直開著所以屋子里也很涼爽。
“這環境不也挺好的嗎?這比家里一點都不差勁啊,也不會很擁擠。一個人住別墅整天對著一堆傭人干什么,住這多清靜?外面空氣也很好。”
李萍媽對療養院提供的這個環境非常的滿意,帶著李萍大姑上下參觀著。
aron看著周圍,臉上卻透著一模不屑一顧的神情。
很顯然,他根本看不上這種火柴盒一樣的居所。
“沈先生,sahab為你擋了一槍差點丟了性命,你就為她準備這么寒酸的住所嗎?”
他看著我。
可能他今天受了李萍媽一肚子的氣,尤其他滿臉標志性的胡子被李萍媽強迫他剃掉了所以很不爽,所以他現在看我的神情也沒以前那么友好了。
見他這樣我只得賠笑著。
“其實也怪我考慮得不周全,小萍以前住慣了大別墅,現在安排她住這種地方自然是委屈了她。”
“沈先生,你以為今天你贏了嗎?如果不是因為sahab的母親,你今天一定會輸給我的。”
果然,他雖然表面上對李萍媽畢恭畢敬的,但那只是出于對一個長輩最基本的禮貌,他心里還是藏著一口氣的。
我知道是我考慮的太不周全,只得賠笑。
“對不起啊,我沒想到我的出現會給你帶來這么大的尷尬。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來這種場合。你是知道的,我無意與你競爭。”
“no,沈先生,我從不介意你和我針對sahab開展一場公平的競爭,所以在sahab的事情上,如果你有心要讓我的話,那是不尊重我,是對我的一種侮辱。所以你今天出現在這里,我認為沒有任何問題,非常好。”
aron歪著頭:“這次你贏了是因為sahab的母親,而下一次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不,其實今天我已經輸了。”在整個腦子一根筋的人面前,我還是主動認輸,“小萍親口說她要住你安排住的地方……”
“我說的是這尊貴的胡子,shit!sahab見到我居然不認識我,這是對我多么大的羞辱與無視!”
不等我說完話,aron便提高了音調叫了起來。
果然,他的脾氣之所以這么不好,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在為他丟掉的胡子而不舒服。可能他覺得李萍媽強迫他剃胡子是踐踏他的尊嚴,李萍見到他又不認識他,認出他后的哈哈大笑又被他認為是嘲笑,他才會脾氣不好吧。
“吵什么吵啊,小萍來這是為了療養的,不是為了聽你吵的。虧你還自稱是她男朋友,對自己的女朋友一點都不貼心。”
樓上,李萍媽聽到aron的大嗓門,便馬上說開了。
aron立刻秒慫:“對不起阿姨。”
別說,平時看這家伙不順眼,但他對長輩的尊敬態度卻讓我看著覺得很舒服,對他也有了一些親近感。
如果他是個已離婚,而且沒那么多孩子的話,我倒覺得李萍和他在一起的確挺登對。
“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了,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你還是趕緊走吧,下次別忘了把我外孫帶來。”
“是,那我就先不打擾了。”aron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看著我:“沈先生,從現在起你是我的情敵,我一定會從你手上將sahab爭取到我身邊的。”
“我和她沒關系。”我道。
“她都為你擋了一槍,差點為你丟了性命了,你怎么能這樣定義你和她的關系呢?如果是這樣,那么sahab為你擋的那一槍就太不值得了。”
說完,aron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了公寓。樂文小說網
我居然成了aron的情敵了……
不過,aron臨走之前對我的指責卻也讓我覺得很震撼。
我真的和李萍沒關系嗎?
只是為了在aron面讓他不要吃醋,我就直接用這種話來撇清我和李萍的關系,很顯然這是違心的話。
如果我和她毫無關系,李萍又怎可能舍生忘死為我擋一槍。
只是,既然有關系但又表明我和李萍不可能會在一起,我又如何同aron解釋?
“可文啊。”就在這時,已經從樓上走下來的李萍媽笑呵呵地同我招呼著,“今晚我們一家人都在一塊吃飯,李萍二姑也來了,還一直念叨著好久沒和你打牌了,不如晚上你就和我們一起聚餐吧。”
啊……
李萍媽前腳轟走了aron,現在又讓我留下來聚餐……
“不用了,我公司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一家聚餐了。”我推辭著。
“怎么叫打擾呢,人總是要吃飯的,再說你給小萍找了這么好的地方療養,我們一家請你吃飯也是應該的。”
“不了。”我賠笑著解釋,“明月現在懷了孕,晚上我想多陪陪她。”
下午來接李萍,明月已經是一萬個不高興了。
李萍媽見我不答應,想了想便看著李萍:“那個,我和大姑你弟看看療養院的周圍環境,可文你先幫我照顧著小萍,我們等會就回來。”
說完,她們一群人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便馬上離開了。
屋內很快便只剩下了我和李萍兩個人。
而見四下無人,我又打量著已經變得干癟很多的李萍,說出了我下午來接她最想問候她的話。
“小萍,你的傷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