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乾必死。”
寧安道。
“死?”
徐卻懵逼了。
感覺兩人有點不在一個頻道。
“離陽皇生性多疑,本督主只身入離陽幕府,讓白羽乾屏退左右密談?!?br/>
“且在幕府,本督主故意嚷嚷白羽乾收了大周的好處。”
“讓幕府外的離陽諸將聽的清清楚楚?!?br/>
“你說傳到離陽皇耳中,他會怎樣?”
寧安笑說道。
“啊……”
“督主真乃當世第一人高人。”
徐卻滿是崇拜。
城門外,鄂倫春已經帶著周軍將士出城相迎。
“恭迎監軍大人回城?!?br/>
“監軍大人受傷了,軍醫速來。”
這一幫糙漢子,看到寧安毫發無傷的回來,竟忍不住紅了眼眶。
剛才他們在城頭看的清楚,離陽軍幾乎傾巢而出,跟在寧安身后。
一個不慎,就會被亂刀分尸。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有徐卻接應的寧安,竟擺脫了離陽軍回來了。
“諸位兄弟,本監軍無礙,身上染的是白羽乾的血,即刻回城準備御敵?!?br/>
寧安心頭也是一熱。
周軍完全已經把他視作主心骨。
才會如此。
但現在疏忽不得。
“上城布防。”
鄂倫春沉聲喝了一嗓子。
他心里清楚,寧安只身入離陽大營。
為的就是拖延離陽軍的進攻,等待徐卻回來。
“督主,要不要見見那個燕姬,長得美若天仙?!?br/>
“身材那更叫一個絕啊?!?br/>
“只是這性子有些火辣?!?br/>
徐卻在寧安耳邊小聲說道。
“呵呵呵,自然要見見的?!?br/>
寧安點點頭說道。
幕府后的一處廂房內,燕姬正在屋內打砸。
“周軍聽清了,最好放了我,不然離陽大軍會屠了整個邊城,你們將死無全尸?!?br/>
“立刻馬上放了我……”
“哐當!”
寧安破門而入,“屠城?死無全尸?放了你?”
“是誰給你的勇氣這么說的?”
燕姬看著眼前這帥到爆,且一臉霸氣的男人,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你是誰?”
“立刻馬上放了我……”
“不然,我夫君不會放過你?!?br/>
隨在寧安身后的徐卻見狀,冷笑道,“知不知道,你眼前的是我周軍監軍大人。”
“呵,你們大周真沒人了嗎?”
“讓一個太監掌軍?”
燕姬還在叫囂。
完全沒意識到大難臨頭。
“聽說你善跳舞?!?br/>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br/>
“且身體的柔韌性也很好。”
寧安沒理會燕姬的叫囂,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柔韌性,對他還是相當有誘惑的。
之前他就知道,那些舞蹈出身的美女,都很受歡迎,尤其是大佬。
這懂得都懂。
只不過他一直沒機會體驗。
這次,嘿嘿嘿……
“你想做什么?”
“呵,一個太監,你能干什么?”
燕姬先是一驚,然后發了一連串不屑的冷笑。
都被割了,能干嘛?
只能是無能憤怒。
“督主,屬下先回去了,周圍不會有人靠近。”
徐卻何等精明。
作為男人,他一路上都蠢蠢欲動。
但是沒想到,督主對這女人也有興趣。
哪怕是讓過過干癮也好啊。
畢竟,太監曾經也是男人啊。
“你想怎么樣?”
偃姬有點慌。
即便是被太監上手,那也是一種侮辱。
“想試試你的柔韌性……”
寧安笑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衣袍。
片刻之后,在往外守候的徐卻聽到了一聲屬于女人特有的尖叫聲。
頓時震驚了。
難道督主還留了一點兒?
還是用其他……
呃,這也太恐怖了。
……
離陽大營。
白羽乾同樣發出了叫聲。
不過是痛苦的慘叫聲。
“大將軍忍一忍?!?br/>
“很快就好。”
離陽隨軍郎中正在止血縫合包扎。
只是后腰一刀、屁股上連續挨了三刀……
其中一刀,剛好捅在了后面……
這縫合難度較大。
但不管水平多好,白羽乾這幾天可都是不敢吃喝。
沒法排啊……
“啊……大軍集結,本將軍要踏平邊城。”
白羽乾受到了如此奇恥大辱,豈能善罷甘休。
哪怕是被捅刀子,也要重傷不下火線。
“是”
中軍司馬跑出去傳令了。
此刻的離陽大軍,早就咬牙切齒,怒火沖天了。
寧安強虜主帥,是整個離陽大軍的恥辱。
無論戰心、戰意還是士氣,都漲到了巔峰。
半個時辰后,腰部以下被包裹成粽子的白羽乾趴在特制軍塌上,被抬上了云車。
“將士們,此次我離陽大軍受此大辱。”
“我們當如何?”
這般時候,白羽乾還不忘打雞血。
“報仇,雪恥!”
“報仇,雪恥!”
離陽軍扯著嗓子嘶吼。
本來擁有絕對優勢的他們被周軍給打成了這樣。
真是九州戰史上絕無僅有的恥辱。
“即刻出發,踏平邊城?!?br/>
隨著白羽乾一聲令下,周軍在火把的照耀下,沖出大營,直撲邊城。
“所有將士,中型弩機準備,行路、滾木雷石準備?!?br/>
品評了一番柔性性的寧安,高聲吼道。
此刻的他,神清氣爽。
戰斗力爆棚。
離陽軍的瘋狂反撲,寧安早就預料到了。
不過,他心里穩的一匹。
他要給白羽乾一個驚喜。
離陽軍的速度很快,瞬間靠近城下。
就在白羽乾下令弓弩手準備放箭時,城頭的火把,全數熄滅了。
頓時,離陽軍失去了目標。
而他們的火把還亮著,慣性之下,依舊在往前沖。
剛好進入了中型弩機的射程范圍。
“放!”
寧安一聲低吼。
數千支中型弩機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去。
本來是想搶一波先手的離陽軍頓時發出了一陣陣慘叫。
被貫穿射殺的不下三千人。
那些即便還有一口氣的,被粗壯弩箭的巨大慣性帶飛了出去,繼而撞飛了后面的人。
立時,離陽軍陣型被打亂。
還未及起身體的離陽軍被戰馬踩踏致死者,不計其數。
“不要亂,弩機裝填需要時間,沖……”
眼看陣型要亂,左軍主將暴吼了一聲,帶隊繞開紛亂的前面,再次撲了上去。??Qúbu.net
“上,不要亂!”
“繞開前軍,左右出擊?!?br/>
“弩箭掩護!”
后面云車上的白羽乾也大聲吼叫著。
瞬間,穩住了陣腳。
剛才還前軍打頭的離陽軍,頓時從左右兩翼直沖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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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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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