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臉色驟然大變。
陛下這是疑心病又犯了。
“回陛下,據說白羽乾最寵的小妾燕姬不見了。”
“其余尚不知。”
吏部尚書歐陽修站出來,拱手說道。
這次雖然和錢德綱兩人達成了白羽乾出任大將軍的默契。
但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錢德綱的機會。
不整垮這個死對頭,他就不能大展拳腳。
反之,禮部尚書錢德綱也是。
這正是離陽皇想看到的朝堂局面。
“嗯?”
“竟有此此事?”
“錢德綱你怎么說?”
離陽皇的目光,轉向了心底恨鐵不成鋼的錢德綱。
“回陛下,白將軍小妾許是有事外出了。”
“白將軍為離陽征戰數年,絕對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錢德綱硬著頭皮說道。
“哼,小妾失蹤,精銳大軍折損,糧草被焚毀,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看押白羽乾全族。”
“若再有朕不想聽到的消息,斬立決。”
離陽皇的多疑、暴戾展現的淋漓盡致。
“是……”
錢德綱不敢再多言,生怕把他自己也搭進去。
其余人更是使勁兒把腦袋往褲襠里塞。
怕被離陽皇點名。
……
離陽大營。
白羽乾尚不知都城發生的事情。
正在幕府進行最后的大戰部署。
“諸位將軍。”
“糧草被焚毀,損兵折將。”
“我離陽大軍除了韓朝那個廢物之外,從未有過如此恥辱。”
“諸位將軍說,該如何?”
帥案后的白羽乾憤然說道。
“報仇,報仇!”
離陽將軍們齊刷刷吼道。
報不報仇先放一邊。
吃了今晚這頓,都沒下頓了。
“好,很好。”
“我離陽大軍還有六萬精銳,此一戰,可踏平邊城。”
“但本將軍有言在先,必要生擒那個太監。”
“本將軍要看著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磕頭求饒,然后再親剁了他。”
白羽乾嘶吼道。
被寧安追著砍,已經成了他的噩夢。
要是不給寧安來個千刀萬剮,怕是這個噩夢,會纏他一輩子。毣趣閱
“大將軍,這太監會不會提前跑了?”
“惹怒了大將軍,怕是這兩天嚇的都不敢動彈了。”
“連跑的力氣都沒了……”
同樣被寧安嚇的魂飛魄散,差點丟了腦袋的前軍大將拱手說道。
其余人將軍也是紛紛說道。
唯獨左軍主將一言未發。
“報,大將軍,周軍監軍獨自一人到了大營外,聲稱要見將軍。”
就在這時,值守將軍匆匆進來拱手說道。
“嗯?”
“啊……”
“什么?”
“他沒看錯,他竟然敢來?”
白羽乾在內的諸位將軍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發出了哄堂大笑。
絲毫沒有打臉的尷尬!
“哈哈哈,這太監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這般時候,獨自來我大營干嘛?給本將軍賠禮道歉,求放過?”
“太監都這么天真嗎?”
白羽乾無情的嘲諷著。
這一刻,他完全忘記被寧安追著砍的時候,狼狽逃竄的情形了。
“大將軍,末將以為,既然這那太監來我大營,不如直接殺了,以絕后患。”
“周軍要是沒這監軍太監,戰力會暴跌。”
左軍主將站出來說道。
送上門不殺,更待何時?
“哼,本大將軍的話,你剛才沒聽到嗎?”
“要親手活剮了他。”
白羽乾當即呵了一句。
“沒說他來做什么?”
白羽乾終究不是那種腦殘。
嘲諷歸嘲諷,但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沒有人會白白跑來送死。
“他說是來投降的,且帶了降書。”
斥候將軍回道。
“哈哈哈,這個時候想起來投降?遲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就很恰當了。
白羽乾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周軍的腦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帶進來。”
片刻之后,寧安被帶進幕府。
“來者何人?”
白羽乾明知故問。
下馬威?寧安心底冷笑,
“大將軍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上次一別,才不過兩日。”
“記得上次大將軍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這番話一出口,幕府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下。
大將軍白羽乾狼狽逃竄的“英雄事跡”雖然沒人敢公開說。
但是私下早都傳的沸沸揚揚。
這個太監,真是不怕死啊。
當眾打大將軍的臉。
“來人,給本將軍剁了他……”
果然,白羽乾怒了。
剛才還說要親自動手,怒火之下,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且慢!”
“大將軍,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更何況,本監軍是來送上降書的。”
“難道大將軍不怕傳出去,有損離陽威嚴嗎?”
寧安高聲說道。
“降書?”
“這個時候投降,豈不是晚了?”
“再者,本將軍殺了你,全殲滅周軍,滅周國,有誰會傳言?”
白羽乾陰沉著臉說道。
“大將軍,本監軍敢來,自然留有后手。”
“若是離陽軍糧草盡毀的消息傳到離陽皇的耳中會怎么樣?”
寧安冷聲道。
頓時,白羽乾的臉色變了。
離陽皇什么性格,在場的可沒一個人不清楚。
當初他只是下令讓離陽軍嚴密封鎖消息。
可他管得了離陽軍,能管的住周軍嗎?
“誠然,要是本監軍能平安回去,這消息,自然也傳不到離陽去。”
“此外,還有一件私事,本監軍想和大將軍談談。”
寧安來時,就賭白羽乾怕不怕糧草被焚毀的事情被離陽皇知道。
若是失敗,就只能來硬的。
帥案距離他的位置,不過一丈,他有把握瞬間出手,拿住白羽乾。
“私事?”
白羽乾一臉狐疑。
還能有私事?
“大將軍或許不知道,本將軍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大周黑云臺督主。”
“若是大將軍不想避諱諸位將軍,本監軍也無所謂。”
寧安淡淡說道。
白羽乾心頭一跳。
當即開始盤算。
這太監,真是有備而來。
大周黑云臺的情報能力,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至于他們掌握了多少各國權貴的機密,就無從得知了。
敢這么說,多半是掌握了他不為人知的私密。
當官也好,做大將軍也罷,能到一這個位置的,哪個屁股上是干凈的?
只要被人盯上,一揪一個準。
“你們暫且退下吧。”
思慮再三,白羽乾還是不敢冒險。
揮手讓諸將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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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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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