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是入口,入口就是出口?這……什么鬼?繞口令?</br> 詩言托著下巴分析道:“這容易,只要我們找到是怎么來到三層的入口,那就行了。”</br> 我們是怎么進來的?是四層通過法陣進來的,而現在我們站的位置,就是下來時候法陣的位置,難道說,出口就是這里?</br> 我觀察了一下,地上什么都沒有,胖子跳起來踩了兩腳,并沒有發現有法陣之類的機關,看來這里并不是入口。</br> 不對啊,那我們是從哪里進來的?明明就是法陣停在這里,現在都把我搞懵了。</br> “不要急,先冷靜,反正這一層好像很安全,暫時沒有妖怪出來。”詩言說道。</br> 就在這時候,胖子突然尖叫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眼睛一直盯著那些石像。</br> “怎么了?”我和詩言一起問道,但好像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br> 胖子咽了咽口水指著那些石像說道:“他們的表情,好像……變了,難道你們沒有注意到嗎?”</br> “變了?”我皺了皺眉頭,在胖子的提醒下,我再一次認真看向了十二生肖石像,突然我頭皮一麻,石像的表情真的變了!</br> 一開始的時候,這十二生肖石像是沒有表情的,但現在,它們好像在……笑!</br> 詩言好像也發現了,臉色跟胖子一樣,變得很難看,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甚至感覺有些邪門。</br> “什么妖魔鬼怪,還不現形!”我學著電視里的天師一樣,大喝一聲。</br> 沒有動靜,也沒有回答,周圍靜悄悄的,大家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不是害怕,是緊張,如果直接出來,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怕,但這樣遮遮掩掩的,氣氛太詭異了,搞得大家都很緊張。</br> “妖魔鬼怪皆現形,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破!”我實在忍不住了,一道黃符打在了面前的豬石像上,但好像什么都沒有,黃符也沒有變化。</br> 難道是心理作用?不可能,如果真是心理作用,那為什么我們三個同時都會有,可能是黃符的作用太微小了。</br> 如果要讓妖魅現形的話,有兩樣東西是最實在的,一個是八卦鏡,一個是天眼,八卦鏡號稱照妖鏡,幾乎能照出大部分的邪魅,除非道行極其高,天眼也是一樣,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br> 我決定,這兩樣一起用,我就不信你不現形。</br> “天道善仁,借我天眼,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開!”我雙指置于眼皮上,一邊念著咒語,然后輕輕一抹,頓時雙眼發出了微弱的金光。</br> 有了,之前我的天眼開了后基本沒有什么變化,就是能看到鬼怪,但現在不同了,我開的天眼已經跟白淵雨他們一樣,發著微弱的金光,看來我的道力的確提高了。</br> “如意八卦,妖魔鬼怪無遁形。”我一張黃符拍在了八卦鏡的后面,然后咬破手指頭在八卦鏡上畫了一道符。</br> “破!”我大聲喊道,頓時八卦鏡中射出了一道金光,加上我天眼發出的金光,兩道金光馬上朝著十二生肖照去,我就不相信還有什么妖魔鬼怪能逃過老子的法眼。</br> “一,二,三,四……”我逐一掃看著,看完十二尊石像后,我立刻崩潰了,這就是石像,既不是什么妖魅,也沒有妖魅藏在里面,難道真是我們三個人的錯覺?這石像剛剛就是笑著的表情嗎?</br> 不對,我記得并不是,而且動物石像笑著,不覺得很邪門嗎?</br> 算了,不管了,還是那句話,先想辦法離開這,只要能離開,怎么著都行,邪不邪門誰管他呢!</br> “詩言,胖子,咱們也別猜啞謎了,找吧!我就不信將地板都翻過來還找不到機關。”我說道。</br> “嘿嘿,嘿嘿,嘿嘿……”突然一陣笑聲傳了出來,很小很細,但我們三個人都聽見了。</br> 我們同時打了個冷顫,然后面面相覷,看來不是錯覺,真有“東西”!</br> “有留意到笑聲哪發出來的嗎?”我問道,看來這東西實力還很強,不然的話,天眼加八卦鏡不可能照不出來它的。</br> 這時候胖子和詩言突然臉色蒼白的指著我背后,然后幽幽的看著我。</br> 我急忙轉過身回頭看,發現在我背后的居然是猴子的石像,這個石像的表情又變了,居然是大笑著的,和剛才的微笑又很是不同,而其他的石像則沒有什么變化。</br> 奶奶的熊,看來就是這石像在搞事,十二只妖,十二只石像,肯定有事!</br> 我不再猜測,直接一個紅砂勾魂手打了過去,如果是什么鬼魅妖怪附在上面,那我的紅砂勾魂手直接就能將它抓出來。</br> 可真是奇怪,沒有絲毫反應,紅砂勾魂手就好像打在一尊冰冷的石像上面,壓根就沒有什么鬼魅妖怪。</br> 真是邪門,這些石像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鬼道不管用?</br> 我可以肯定,這些石像肯定不對勁,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道術對它們不起作用,這些到底是什么妖?</br> “老子就不信邪了,讓你嘗嘗五雷咒的厲害。”我直接一個五雷咒轟在了猴子的石像上。</br> 沒有用,還是一點用沒有,雷光和符咒很快消失,石像完好無損,猴子的笑容又詭異了幾分。</br> “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的招完全沒用。”我說道。</br> 詩言看了幾眼十二個石像:“要不咱們別管了,先找出口法陣吧!”</br> 雖然我心有余悸,但貌似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同意詩言說的話。</br> 我們三個不再理會石像,開始到處找著出口的法陣,可整層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連一點痕跡都沒有。</br> “這可怎么辦?我們該不會要被困在這一層了吧?”詩言哭喪著臉說道。</br> 我也有些奇怪,然后仔細想著剛才書中仙那句話,出口就是入口,入口就是出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br> 如果按照字面上的意思,那出口應該就在整層的中間位置,因為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是四層的法陣落到了這里,但是我們卻找不到法陣。m.</br> 哎,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這一層的中間,也就是我們落下來的地方,好像也剛剛被十二生肖的石像圍住了,也在石像的中心點。</br> 找不到的出口,詭異的石像,會不會其中有什么關聯?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