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火丹長老飛到了升星宗山門外百余里的一處山林中,找到一株數十人合抱粗的古木,側首朝身后望了望,確定沒有人跟來之后,一顆火彈術將這株古樹燒成了灰燼。</br> 輕輕一招手,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從灰燼中飛出來,表面密布著黑色的花紋,中間雕刻著一頭四壁雙首的魔物,蕩漾出一圈又一圈的黑色光暈。</br> 這令牌單單是從表面看,就知道絕不是什么尋常之物!</br> 猶豫了一下,火丹長老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晶石,鑲嵌在那令牌正中間,隨即全身法力一動,朝黑色令牌中狂注而去。</br> 黑色令牌在緩緩的解體,化成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氣體匯聚在一起,相互糾纏,相互融合,沒多久就變成了一座小型的陣法,靜靜的懸浮在他身前。</br> 輕輕吐了一口氣,火丹長老取出一張傳音符,直接打入了陣法中,隨即空間波動微微一閃,那枚傳音符便消失不見了,而不多時,那黑色的陣法也緩緩的解體。</br> 那令牌竟然是一次性消耗品!</br> 做完一切,火丹長老一揮手,將周圍屬于自己的氣息全都清除,遁光一閃,便朝之前來的方向飛遁而走,不多時就到了升星宗山門。</br> 任務完成了,本該遠走高飛的他終究是選擇回去了。</br> 到靈脈峰購置了一些靈草,火丹長老飛回了煉丹峰,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徑直走入了天字號地火室中,卻是沒想到地火室中除了水月,還有一個女修。</br> “火丹師弟你回來了!”喬語衫坐在石板上,不帶任何情感的開口道。</br> 火丹見到喬語衫時候瞳孔微微一縮,但立馬又恢復了鎮定,微微一笑,對著喬語衫拜了拜:“喬師姐為何來了,可是要煉制丹藥?只管吩咐,我夫婦二人定然盡力!”</br> “若是師姐沒有記錯的話,師弟拜入本宗也有一百三十四年了吧,這么多年倒是辛苦師弟了,身為魘魔宗修士,卻在我們升星宗這樣一個荒僻小宗門棲居!”喬語衫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開口問道。</br> 火丹聞言渾身一震,臉色立刻變了,不過卻是沒有承認,而是強笑著開口:“師姐說的是什么,師弟聽不懂啊,那魘魔宗是什么宗門,師弟沒聽過啊,我們升星宗對立的宗門只有分魔宗吧。師姐是不是誤會了,而且師弟百年內都不曾離開宗門多少次,怎么可能是奸細呢。”</br> “師姐莫不是搞錯了,火丹他怎么會是奸細!”一邊站著的水月長老面色也是陡然一變,有些被嚇到了,連忙開口為火丹辯解。</br> “火丹師弟,你覺得我沒有證據會過來嗎?隱一,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繼續頑抗下去嗎?有意義嗎?”喬語衫微微抬了抬眼,眼中微微閃過了一絲冷意。</br> 火丹長老感受到喬語衫隱隱增長的氣勢,臉色變了數變,猶豫了好一陣,才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師姐倒是厲害,這百余年里,師弟自認從未露出過馬腳,師姐是如何找到的?”</br> 火丹承認了自己的奸細身份,一邊的水月頓時如遭雷擊,臉上蒼白無血,感覺天都塌了,朝夕相處了近百年的道侶竟然是細作,她真的無法接受!</br> “魘魔宗奸細都是在那一個時間段進宗的,細細排查下來,揪出來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而且最近我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你這隱一的一些信息,聯系宗內的信息,自然能縮小范圍!”喬語衫緩緩的開口道。</br> “原來如此!”火丹長老點了點頭,接著便是苦笑了一聲,低著頭拱手道:“師姐明鑒,師弟的確是魘魔宗之人,但這百余年來守口如瓶,月兒她并不知情,還望師姐莫要牽連與她,師弟束手就擒,絕不反抗!”</br> “束手就擒!難道你還想反抗不成?”喬語衫聞言冷笑了一聲。</br> “相公,你........你怎么會是奸細,那個魘魔宗又是什么宗門,地北沒有這樣的一個宗門啊,一定是搞錯了!”水月長老拉住火丹的袖子,緊盯著火丹,急切的辯解道。</br> 可讓水月長老絕望的是,火丹閉著眼,默默的搖了搖頭,再次承認了自己奸細的身份。</br> “師姐,饒了他一命啊,這百余年夫君為煉制了大量的丹藥,功不可沒,宗內不能這樣直接翻臉無情!”水月見到火丹這副模樣,又一轉頭,跪著爬到了喬語衫身前,拉著喬語衫裙擺,哭求道。</br> “要不是看他這些年有些功勞,以后也有些價值,你覺得他離宗之后,還能活著回這地火室?”喬語衫拉開裙擺,對著水月冷聲的喝了一聲,接著不再看水月,而是冷冷的盯著火丹:“方才你并沒有去靈脈峰,去了哪里?可是離宗去了,消息傳出去了!”</br> 火丹長老低著頭,不再言語,算是再次默認了。</br> 喬語衫見此臉上浮現一絲的惱意,緊趕慢趕終究是沒攔住。</br> 沉默了一陣,喬語衫拋出了一個小玉瓶,滾到了火丹長老的腳邊,冷聲的開口道:“兩個選擇,一是我立刻給你一個奸細該有的處置,二是你兩人服下這枚絕魂丹,一起自縛地火室,自此不得外出,為宗內煉丹恕罪,沒有期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