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
“還有人在外面,你……你這么唐突就是在送死!”劇痛再次發作,話到中間不得不喘口氣繼續說,以至于幾個字音發生了變化。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傷啊?感覺你很痛苦的樣子。我這里有醫療包。”瞧著她開始解褲帶。
“打住打住,我還好,只是現階段我們該擔心的是你的機器人,它的油已經開始泄露,如果有人丟一把火,我們先不會被燒死,反而會被煙嗆死。你知道該怎么做吧?”我瞪著她的眸子。
“可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粗暴地打斷她,繼續道:“但是我受傷無法進行大幅度的運動。所以還是要靠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冷血角色,現階段你和我就是一條船上,少一個人求生機會都不止是折損一半這么多。”說實話,對方說出那些話,我著實懷疑以她的性格會不會按照我的意愿去做,甚至覺得她會在背后給我一刀子。可我敢打賭至少不是現在,否則她真的蠢到家。
注意到她眸子里的呆滯,我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對方身軀微微一震,然后點點腦袋:“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我還覺得會糾纏一段時間。
“之前救你的時候,我用匍匐爬過來的,你也可以這么做,先把你的機器人拖過來,之后我們再用這里面的土將油給蓋住,這樣至少暫時沒有潛在危險。”
她點點腦袋,趴倒在地面向光亮處爬去。我注視著她,心里有些好奇這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性格,說出那么冷血的話,此時此刻居然這么聽我的話,難道是因為我救了她嗎?
“喂,如果我有了危險,你會不會再救我?”戴著古怪帽子的腦袋轉了過來。
“會的,但是我肯定即使有危險對方也打不到你。”我解釋。
“那可不一定,萬一我站起來呢?”
“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
“騙你的,你可真不好逗。”
“胡鬧!”
目睹她輕松地將機器人拉回來,我又給她分配下一個任務——埋油。為了讓她輕松些,我也準備加入其中。
不過首先得找一處土層比較松弛的墻面。我在四周摸索一遍,可以確定這個地窖只比主屋中的地窖大上一個隔間左右的空間,地面很平整,在某個角落還堆放著一些陳年老物件,人工所為已經毋庸置疑。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長零件,在與地窖口垂直的一面墻開始刨挖,然而埋了一半左右,機械師已經先靠在墻角睡了過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摩挲摩挲下巴,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然后又讓自己動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皎潔的月光已經被暖色的朝陽光輝取代。泄露的油被埋好,陽光灑在其中,依舊會閃爍斑駁的黑亮光芒,不過相比昨晚已經構不成安全威脅。
“我也該休息休息了。”
背身靠在墻壁,墻壁的冰感讓我又縮回來。狐疑地摸了摸背部,一道電光從腦袋閃過,我心中興奮感泉涌似的噴出,背部的劇痛消失了!而肌肉的堅硬感更鮮明!
“沒想到這一晚上光干這個還讓我得到了一些鍛煉?那家伙知道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
雖然知道這不過是一夜勞作得到的暫時結果,但背部的劇痛感退去還是讓我了卻了心病。用長零件戳著拋挖出的墻洞,撞擊回饋的震感和聲音讓我內心平靜,忽然用力一戳,零件沒入墻壁大半,一束亮光從小洞射了出來。
居然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