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安頓好,我慢慢轉過身,盯著機器人發愁。如果一直將其放置在那不僅是個威脅,也容易被其他怪物發現目標,一旦對方是小丑,我不知道以他瘋狂的思想會將這個地窖口。腦海里浮現出猙獰詭笑的大鼻子面孔,心臟“咚咚”地極速跳動,如果我能打開胸膛,它肯定會舍棄我自己一個逃離。
我很奇怪為什么那么怕小丑,邪派卻一點沒有提起他,不過對方見了我氣急敗壞的模樣,被邪派教訓這事已毋庸置疑。
“先生?你是另外三個人里的一個嗎?”忽然一句話將我思緒拉回。
“三個人?這個我并不清楚,我其實是從......”話到嘴邊,我腦袋里忽然炸開。
三個人?我不是三個人里面的,也就是說除了面前的女孩子,還有三個人!
假裝咳嗽一聲,我話題一轉說道:“我是無意間進入的,但是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這么危險。另外三個人你見過嗎?”
“我也不清楚,但我聽到了三聲狂歡椅運作的聲音,其實就是說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但是我已經解鎖完了所有的密碼機,能逃到這里也是可以逃出去的?!?/p>
“這樣嗎?等等!你說已經有三個人死了?”恐懼與慌張潮水般涌上心頭,卷起浪花拍打著我脆弱的心室。
“是啊。這個游戲就是這樣子,必須最后時刻解鎖完所有的密碼機,然后打開逃生門,才可以逃離。對了,逃入這個地窖也是可以的?!彼炝藗€懶腰,借著月光我看到她凌亂發絲下的黑眸,可惜沒有任何生氣,甚至連痛苦和興奮都沒有。
我上前給了她一巴掌,怒吼道:“那可是三個人的性命,你覺得很隨意嗎!”
她捂著臉,呆滯的神情就像是樹懶。我氣極反笑,指著她喝罵:“這是一個殺人游戲,你們不應該團結一致活下去嗎!”
“這樣嗎?看來先生沒有收到關于莊園的邀請?”她回過神揉了揉面龐,冷冷道:“如果你參加過這場游戲,你就會知道每個人其實都各懷鬼胎,像先生這樣子,會被第一個解決掉?!?/p>
她站起身,優美身形展現于眼前。可我感覺不過是披著人皮的冷血動物——說出那種話已經相差無幾。
“難道這場游戲有什么吸引你們的地方?”我追問道。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沒什么?!彼炱鹧澩龋钢辉鹿獍臋C器人,“我是一個機械師,那個機器人就是我的作品。我是被莊園主出色的機械知識吸引來的。他絕對是個天才!”她做出一個崇拜的姿勢,從眼神里看得出沒有撒謊。
學者?非常出色的機械學者,可維多利亞時期后除了改良蒸汽機的‘詹姆斯?瓦特’外,已經沒有其他非常出色的機械師了吧?據我所知,是沒有的。
“我覺得他一定是維多利亞時期最偉大的天才。雖然我沒有經歷蒸汽時代,但越來越先進的技術,足以證明那是一個蓬勃而充滿機械美妙氣息的時代!瓦特都不能比?!?/p>
一邊說著,她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猛然覺察到她距離月光照耀的雪白地面越來越近,我猛地上前將她拽了回來,與此同時,一個巨鉤砸下撲了個空,可我背部的劇痛就感覺被攻擊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