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谷口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此時太陽出來把山頂鑲了一道金邊,此山谷背陽溫度仍是極低。兩人在谷內(nèi)潛伏了幾日,如今又躲了出來,想想也很郁悶,這幾晚的罪是白遭了。
靈獸沒有認(rèn)主之前,乃天地孕養(yǎng)之靈物,有能力之人均可得之??墒氯缢姡¢T小派來了只配做了肥料,以軒轅沖為首的幾大派已經(jīng)實控了這個山谷。
“我們還要搶那蝎子嗎?”蔣天放有些泄氣,他也知道靈獸極其難得,可就是對蝎子這東西喜歡不起來。
“搶?!鼻乜蓛簲蒯斀罔F,不給他留一點余地。
蔣天放悻悻的收回僥幸心理,只木木的回她道:“哦。”
“在搶之前,我們需要籌劃一番,軒轅沖那幫人修為都不低,你我聯(lián)手勝算也并非很大?!鼻乜蓛旱皖^細(xì)思,撅了草根在地上畫出山谷的地形。
“你是怎么屏蔽神識的?”秦可兒突然問道。
“我沒有?。 笔Y天放也納悶,可是他似乎也有感覺別人神識探查不到自己。
“不可能!??!”秦可兒肯定的答道:“我們認(rèn)識的時候,我在轎子里一直用神識探查的,你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了轎口,我探查不到。昨晚那笛琴聯(lián)奏音律攻擊神識,你并未有任何的不適?!?br/>
“應(yīng)該是那藍色水晶?!笔Y天放想來想去,說出自己的猜測。
“藍色水晶?什么樣子的?”秦可兒追問道。
“在一個深潭的底部,下通暗河,我下去搜尋一物品偶然遇到,用神識探查竟然鎖定不了它,仿佛神識被它給吸走了一般。”蔣天放把以前的偶遇仔細(xì)的又說一遍。
秦可兒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最終只好放棄,說道:“你站著別動,我再試一試?!?br/>
她又閉上眼睛用神識探查四周,蔣天放果然像消失了一樣,不見其行蹤。
“這樣便好,今日月圓之夜,那靈蝎定會出來出來吸納月華之精,我想辦法觸怒它,給軒轅沖他們制造壓力,你別用靈力偷偷的潛進洞穴,偷蛋?!?br/>
“偷蛋?那靈蝎回來把我堵了該如何?還有你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蔣天放說出最擔(dān)心的兩個問題。
秦可兒塞了一張符紙在他手里,叮囑道:“這張是傳送符,若遇到危險你用靈力燃了它,可瞬間傳送到你神識范圍的最遠(yuǎn)處?!?br/>
這無疑是張保命符,秦可兒把它留給了自己,那她該怎么辦?
秦可兒見他猶疑不定,不耐煩道:“你放心好了,這群人就算我打不過,他們也沒那能力抓到我,你就按我說的做。”
為了萬無一失,兩人又在地圖上布置了半日,蔣天放在心里合計了一下,偷蛋的成功的幾率,應(yīng)該不到30%,就算沒這批人爭搶,靈蝎天生兇殘也極難對付,谷底的那錚錚白骨就是最好的證明。
“拿到蛋之后,若你我走散,要小心把它孵化出來,這也是馴養(yǎng)靈獸的最簡單的方法?!?br/>
“怎么孵化我不懂?”
“放在懷里每日用靈力孵化至少一個時辰。它破殼之后,便熟悉了你的氣味和神識。等孵化出來它就認(rèn)你做娘……”秦可兒說到這里,噗嗤一笑繼續(xù)道:“以后你就是做娘的人了。”
兩人一番謀劃,搶是不可能的,只能偷。
挨到中午時分,兩人又仔細(xì)的對了一下路線,秦可兒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輕輕舒了口氣,望著山谷說道:“你怎不問,我為何非要你養(yǎng)這天蝎?”
蔣天放雖然不想養(yǎng),但看秦可兒一直堅持也就只好順著,至于為什么,他還真的沒有去細(xì)究過,如今被她一問,倒是有些好奇說道:“難道不是因為天蝎比較兇殘?”毣趣閱
秦可兒瞪了他一眼說道:“靈獸繁多,比天蝎級別高的多如海里的浪花,讓你養(yǎng)他自是有我的打算,若以后你要尋我,只有它能幫你?!彼A(yù)想未來,若要重聚定是困難重重,情緒便慢慢低落,只盯著蔣天放似是懇求:“所以,你會好好養(yǎng)它,對嗎?”
“你什么意思,要離開我?”蔣天放的心陡然收緊,精神有些恍惚,兩人相處已近兩年,習(xí)慣了她在身邊撒嬌、無賴、可愛、唯獨沒有考慮過離別。
“笨蛋,若是哪天你我走散,你是不打算再尋我了?”秦可兒說完又補了一句:“有了它你才可能找到我。”
“天涯海角我定會尋到你?!?br/>
“那好,我等你來尋?!鼻乜蓛狠笭栆恍Γ骸八哉f,今晚一定要成功。”
兩人商議之后找個暖和的山頂,打坐到夜幕降臨。
蔣天放睜開眼睛,全身舒泰靈力充裕,昨晚那壇好酒不知雜糅了多少味靈藥,只覺得氣海內(nèi)靈力范圍又在擴大,從池塘已經(jīng)變成了胡泊,赤紅色的金丹就懸浮在那胡泊上方,雖然有些小,但卻閃爍著最耀眼的紅光。
事情一旦有了緣由,那結(jié)果就截然不同了,現(xiàn)在蔣天放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到那天蝎的卵。
“記住,在沒有進到天蝎洞之前,千萬不要使用靈力,以免被軒轅沖他們鎖定?!鼻乜蓛涸俅螄诟赖?。
她緊張的盯著天上的月亮,月滿之時靈氣最勝,天蝎剛產(chǎn)了卵也是最虛弱之時,它急需納氣吐息恢復(fù)體力。
谷里的風(fēng)比以往都要急,立于山頂仍能聽見嘶吼的風(fēng)聲。那風(fēng)似乎要把這山谷蕩平,吹的山石搖曳,蔣天放感覺腳邊的石子不停的抖動,仿佛要地震一般。
“準(zhǔn)備。”秦可兒剛說完,山谷內(nèi)就聽到一聲厲喊:“布陣?!?br/>
蔣天放見時機已到,伴隨著陣陣鴉鳴,兩腿一躍從山頂跳下,快到谷底時,雙腳在崖壁一點卸了力道,幾個輕翻成功隱入谷底。
那山口的寒鴉越聚越多,只須臾片刻,黑壓壓的如烏云蓋頂,向谷內(nèi)蕩了進來。
陣內(nèi)那軒轅沖一邊持劍困住天蝎,一邊豪氣干云的笑道:“秦姑娘好手段,本世子斗膽邀秦姑娘下來御此靈獸,敢問姑娘是否賞臉?!?br/>
“不賞?!鼻乜蓛毫杩斩?,隱在鴉群中間,見法陣內(nèi)四個方位各站一人,把天蝎困在中間。
那天蝎大如臉盆,如今被困陣內(nèi)有些發(fā)狂,舉著烏黑的螯鉗不停的四處突圍,脊背上布滿赤金色的硬甲,倒豎的尾針殷紅如血,映著慘白的月光,危險至極。
軒轅沖等人顯然是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皆是護甲法器在身,又依托了玄妙的陣法,天蝎再是兇殘想即刻突破也有一些困難。
五人中唯獨少了修為最低的林清宇。
“糟了,那廝定是去了天蝎洞?!鼻乜蓛阂宦曒p嘯給蔣天放示警,素手連連,寒鴉陣陣像洞口掠去。蔣天放得到指示,意念一動,換上狂徒鎧甲蹬上水銀靴速度瞬間提升,他隱匿在寒鴉中向洞內(nèi)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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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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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