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仙兒是蔣天放最厭惡的人,沒有之一。
“快滾……”
最美好的時刻出現最厭惡的人,就好比最可口的飯菜上落了只蒼蠅,說不出的惡心。
“下賤的狗男女,你們還敢出口傷人!”吳仙兒以往被林清宇給舔習慣了,哪里受的了他人頂撞,如今被蔣天放罵了一句,似是受了天大的侮辱,怒目圓睜,還算俊俏的妝容扭曲的不忍直視。她以玉笛作劍,挑起一塊石子用足了力氣射向抱在一起的兩人。
那石塊夾了破空之音,像子彈一樣瞬間及至。
蔣天放抬手一擋,那石塊沾手即碎。
他忽覺懷里一松,鵝黃色的虛影從眼前閃出,再然后便聽到“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響起。
秦可兒輕飄飄的立于一塊青石上,笑嘻嘻的說道:“你嘴巴不干凈,我幫你扇扇。”
吳仙兒揉了揉雙頰酥胸起伏不定,顯然是怒到了極點,舉起笛子凌空而起,身邊烈風似是被她牽引旋轉不停:“小娼婦……啊……”
秦可兒見她又要罵人揚手一揮,袖里飛出一物迎風爆長,黑壓壓的如一塊磨盤大的印章迎頭將她擊下,重重的砸在土里。
蔣天放用手捂臉,暗謝可兒平日對自己手下留情了,這砸的不成肉泥,也肯定五官移位爹媽都不認識了。
“師妹!!!”林清宇從遠處奔來,落在那倒扣的印章上。見是蔣天放心情略微放松,臉上又顯出以往的傲氣來:“兔崽子,仙兒師妹呢?你們竟敢對她不敬,她若傷了一根頭發我就將你千刀萬剮。”
蔣天放對他的叫罵并未生氣,那巨大的印章下面還露著半角衣裙。這何止是傷了一根頭發,骨頭估計都砸碎了……
他伸手指了指他的腳下,幸災樂禍的說道:“她好像在你的腳下。”
林清宇難以置信,低頭一看發現衣裙正是仙兒所穿,慌忙跳下去用手欲搬離那印章,然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竟未移動它分毫。
他仍心有不甘,又拔出劍來用力去翹,一張俊臉因為用力而漲的紫紅,最終“哇”的一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他揪著那片衣裙,哭的甚是悲慘:“仙兒妹妹,師妹……”
蔣天放看向秦可兒,她粉臉嗔怒,對林清宇的嚎哭滿不在意。
“不成器的東西,你嚎哭什么?眾仙家面前豈不丟了體面。”
遠處又走來五人,為首是位二十來歲的儒秀俊雅公子,身側左右兩旁各跟了兩人。
厲聲訓斥林清宇的,便是跟在那公子身后的吳通天,見弟子趴伏在地,痛哭流涕,只羞的老臉通紅,人還未到跟前便已開口訓斥起來。
林清宇聽見人來忙指著蔣天放罵道:“長老,這兔崽子把師妹給害了。”
吳通天聽他此言,也顧不上剛剛所強調的風度,他一個瞬移便來到跟前。跟在他身后奔來的還有落霞峰的姚子衿,兩人看到印章下的衣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運足了靈力要把印章掀開。
身后幾人來到跟前,見三人都圍著印章發力,為首的那公子手掐印訣,只淡淡的喊了聲:“起。”
那印章似是有所感應,慢慢的有所松動。
秦可兒見他撼動了自己的寶貝,也很驚詫,只得揚手一招,那印章忽地縮小飛回袖中。
蔣天放偷偷瞄了一眼那被砸的吳仙兒,坑中她像個模具被砸出一個人形凹槽,三人合力把她從土里扣了出來。
平時異常潔癖的吳仙兒全身沾滿了苔蘚,血跡污了大半張臉,發釵散亂欲墜,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都沒死?”蔣天放倒是有些失望,突然少了些樂趣,快步的走到秦可兒身前,遮擋住來自那公子射來的視線。
那公子自從站定之后,眼光就沒離開過秦可兒,饒有興趣的不停打量。
他見蔣天放擋住了視線,也不氣惱,緩緩來到吳通天等人跟前,問道:“情況怎樣?”
吳通天有些喪氣,但仍克制了情緒回道:“雖有仙甲護體,但仍是震了臟腑,可能需要調養一段時間。”說完把吳仙兒抱了起來欠身道:“軒轅世子、趙公子、黃谷主,恕不奉陪了,我這就帶小女回去療傷。”
那軒轅世子取出一粒丹藥遞給姚子衿道:“這靈藥對內傷修復效果極佳,快給令徒服下去吧。”毣趣閱
姚子衿趕忙謝過,掰開吳仙兒的嘴塞進去。吳通天見她吞了藥丸稍稍安心,抱起飛身而去。
“秦姑娘也想來捉這天蝎?”那公子笑的春風和煦,隔著蔣天放向秦可兒問候。
“是的。”秦可兒倒也不做作,從蔣天放身后移出身形,也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這軒轅世子。
“那我等可就沒機會了……在下軒轅沖,來自皇城不夜天。今日得見秦姑娘實乃幸事一件!!!”軒轅沖彬彬有禮,溫文爾雅,派頭做到了極致。
“各憑本事而已,無需奉承,借過。”說完她很自然的拉起蔣天放的手,打算離開這里再尋他處。
“想走?我剛才說了,傷了仙兒師妹,我將你千刀萬剮。”林清宇跳出來,舉劍逼住蔣天放,他見軒轅沖對秦可兒禮敬有加不敢得罪,卻只拿蔣天放開刀。
“你那仙兒是我傷的。”秦可兒把蔣天放護在身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林公子且莫失了禮數。”軒轅沖落地有聲,仿佛有莫大的神通一般,就把林清宇封在了原地。
蔣天放見林清宇原地怔住不再找茬,拉了秦可兒快速離開,內心倒不是怕了這群人,只是見那軒轅沖眼神在秦可兒身上亂掃,心里像有只貓不停的在撓,離開方才心靜。
秦可兒被他拉的急了,踉踉蹌蹌的跟在身后,也不敢吱聲,快到谷口處停下來,面前尸體橫七豎八,藏在他二人腳下的那個橫肉漢子已經僵硬,如今就躺在他們不遠處。
“你酒醒了沒?”蔣天放回身問道。
“早醒了!”秦可兒白了他一眼。
蔣天放全身一激靈,暗想:“早醒了?那我……如果讓她知道我趁醉酒偷偷親了她,她會不會用那印章把我原地給埋了。”
“那你……酒醒之后,有沒有注意……我在做什么?”他絞盡腦汁,也不能把一句話說的順溜。
“我醒的時候,正聽到那小賤人在罵我。”秦可兒眨了眨眼睛看向蔣天放,然后又來了一句:“之前的我就不記得了。”
她說完臉就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這叫什么都不記得了?這分明什么都記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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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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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