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邵捷,你是今晚宴席的主人,怎么兜兜轉轉來這兒了呢。”朱椴并不怎么看重來人,端出了王爺架子。
“王爺,您是今晚宴席的主賓,祖母特意讓我來尋您回去。”邵捷的位階自是比朱椴矮了不少,只能用詞隱忍,但針鋒相對。
到此刻我終于反應過來,原來少杰不是少杰,是邵捷,正是朱妍的兒子,朱巳的親外孫,大家口中爭著搶著要看的公子。
這樣想來,我竟是府里頭一個看見公子的人。
真可謂世事微妙。
“呃。姑母那兒我改天定當親自賠禮,今日本王身體不適,先行告辭。”朱椴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完全沒打算解釋一下要帶走我的事實。
順溜得就好象在自己府里端走一只花瓶。
從前,朱椴是什么樣的人我很好奇,但今時不同往日。
也說不上因由,只是這向來寂寞蕭索的天青館突然生出了無數抓力,叫我不忍拂離。
邵捷像是猜到我的心思,再次開口阻攔:“王爺,這個人是府里的弄臣,若您這樣帶出去恐有傷名聲。”
邵捷早晚都會知道我的身份。
但做弄臣做了十幾年,偏偏今天聽這兩個字頗不順耳。
“這么說,你們公主府要在一個弄臣上跟本王過不去?”朱椴的口氣驕橫起來,畢竟在捉弄臣的事上所有曾經挑戰他的人都被扳倒了,朱椴最不怕的就是名聲。
眼看要鬧起來,朱椴隨行的暗衛甚至把天青館前后門悄悄堵住,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邵捷一身工夫自然不是做擺設的,感受到強敵環伺幾乎本能地要逼出他的殺氣。
室內氣氛愈加緊張,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