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東，你……”尹雪沫捂著臉，對陸禹東說道。
    尹雪沫知道陸禹東對爺爺感情深厚，可她絕沒想到，陸禹東會打她。
    “滾！還有，把盛世江南的房子騰出來。把鑰匙快遞到我公司。”
    尹雪沫臉上掛不住，走了。
    尹雪沫惱羞成怒地回到車里。
    “怎么樣？”屠筱靜滿懷期待地說道。
    “啪！”尹雪沫甩了屠筱靜一個更響亮的耳光。
    她是明星啊，竟然能挨陸禹東的耳光，她的助理，給她出餿主意的助理，憑什么就不能挨她一個耳光？
    屠筱靜的臉上火辣辣的，她一手捂著腮，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屈辱的眼淚都流到了嘴里。
    “你出的餿主意！”尹雪沫對屠筱靜說道，“你是姜瓷的臥底，故意來搞我的吧？”
    “不是！”屠筱靜聲音雖低，但卻擲地有聲。
    “你最好不是！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這個月的獎金都扣掉，除非你想到了讓姜瓷和陸禹東馬上離婚的好點子！”說完，尹雪沫便抱起了自己的雙臂。
    屠筱靜的心變得很硬很狠，她心想：到時候不光姜瓷完蛋，尹雪沫，也完蛋了！
    ……
    姜瓷扶爺爺回了房間。
    陸禹東去爺爺的房間里看了一眼，又回了客廳。
    爺爺三番五次地演戲，陸禹東早知道了，可他擔心爺爺的身體是真。
    陸禹東點了一根煙。
    爺爺的房間里。
    “小瓷，爺爺的演技怎么樣？”爺爺跟姜瓷說道。
    “爺爺您……”剛才姜瓷的心差點兒跳出來，生怕爺爺有什么三長兩短。
    “爺爺年輕時是學校話劇社的。剛才是故意激起禹東的怒氣，讓他和尹雪沫鬧翻，省得尹雪沫三番五次地攪弄你們夫妻。她都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姜瓷簡直哭笑不得。
    “不過，小瓷，”爺爺忽然變了很正經，“禹東換過眼角膜的事情，他并沒有告訴我，大概怕我和他奶奶擔心，這孩子，有什么事情，一直放在自己心里，不告訴我們，你多擔待，多照顧他。”
    “嗯。我知道。”姜瓷說道。
    她覺得，爺爺最近雖然強撐著笑，但姜瓷明顯感覺：他的身體每況愈下。
    畢竟是肺癌。
    “還有，”爺爺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這是禹東爸媽的聯系方式，你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回來，這輩子，他總不能不認我這個爹吧，就算禹東不讓他們回來，他們也該回來看看我。”
    “禹東不讓他們回來？”姜瓷問，心想：他那個人，可真是管天管地，管的好多。
    還管著自己的父母。
    想到爺爺對自己的身體也有感覺，姜瓷便覺得悲從中來。
    姜瓷低頭看，上面寫的是陸鳴和周蕓在國外的電話。
    “他們的電話，禹東不知道嗎？”姜瓷問爺爺。
    “禹東不想知道，別提了。”爺爺擺了擺手，“當年的丑事。即使禹東不想讓他們回來，可是，爺爺的身體，恐怕熬不住了。”
    “那……我現在給他們打電話？”姜瓷說道。
    她的眼上，已經掛著淚了。
    “打吧。這個電話禹東永遠都不會打的，我打，他們也不會回來，他們沒臉見我。”爺爺說道。
    姜瓷撥通了陸鳴的電話，手機里嗡嗡的動靜，姜瓷還有些忐忑。
    不多時，那頭的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那頭一個動聽的男子的聲音傳來。
    “您好……”姜瓷突然不知道該怎么介紹自己，“我是陸禹東的太太，我叫姜瓷。大概，也是您的兒媳婦。爸爸。”
    姜瓷好多好多年沒叫過“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