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莞小跑著追到電梯口,男人高大的身姿即將消失在漸漸合攏的電梯門前。
她急忙跑上前,一只手突然橫進電梯的門縫里,傅亦銘迅速按下開門鍵,一把將人拽了進去。
封莞走得急,此刻身上只穿著件單薄的睡衣,腳上趿拉著拖鞋。因為生病,她的臉色很差,頭發也有點亂,幾根發絲從鼻尖掠過,癢癢的。
她一只手被傅亦銘攥住,整個人被抵在了電梯角里,脊背被傅亦銘的手掌托住,沒感受到涼意。
電梯門緩緩合上,安靜向上升。
他皺起眉:“你做什么?”
這個動作著實危險。
封莞的聲音有些啞:“不是點了宵夜,我想去吃。”
傅亦銘墨黑的眸子在她臉上流轉片刻,驀然勾起唇。
“行,走吧。”
電梯抵達他房間所在的樓層,門緩緩打開。傅亦銘腳步剛抬,一只柔軟溫熱的手突然攀上他的手掌。
他步子微滯,封莞狀似不經意地問:“怎么不走了?”
傅亦銘微勾起唇,反手將她纖指擠開,牢牢扣住:“走。”
原本點的宵夜涼了,傅亦銘打算重新叫酒店的客房服務,剛對著菜單拿起電話。
封莞突然道:“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傅亦銘眉頭輕擰,掀起眼。
封莞又道:“溫柔,大方,做事得體?還是因為你只是習慣了被我照顧。你看...”
她隨手撥了把頭發,扯了扯睡衣的一角,說:“我下班后就這德行,一整天穿著睡衣,臉都懶得洗。心煩了去酒吧坐坐,和朋友去吃頓大排檔,以前還會因為工作在背地里罵你兩句。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你看到的都是我偽裝的面具。”
“為了薪酬,我不得不時刻繃在弦上,做一個完美的員工。”封莞認真地盯著他看,“但我就是個自私的人。除了我爸,我最愛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我很難為了感情遷就誰,你明白嗎?”
傅亦銘淡淡看她一眼,輕哂一聲:“誰讓你遷就了?”
“可你一直在遷就我。”封莞的鼻音很重,聲音顯得晦澀:“你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去遷就我...”
她認真地看著他:“我覺得很委屈你。”
傅亦銘算是聽明白了,她還是沒斷了想踹掉他的想法。這次準備發他個好人卡?
“我樂意。用得著你替我委屈?”
封莞一愣,對上傅亦銘晦朔不明的目光。
“你以為我只喜歡你溫柔大方會做事?”他繼續說道:“怎么?你覺得我找女朋友是按照秘書的標準來的?”???.??Qúbu.net
封莞:“......”
傅亦銘嘆了口氣,說:“我又不要名分,你也不虧吧。”
見封莞緘默不言,他覺得自己八成是真涼了。
心頭突然涌上一股強烈的無力感。算了,還好他早有預備,半夜打個飛機回臨城買醉,應該也不至于沒人替他“收尸”。
封莞和他說這些其實并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想告訴傅亦銘,她知道他對她很好。她替他覺得委屈,所以決定以后試著遷就他。
但傅亦銘似乎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上,完全沒考慮讓她付出什么。
過去封莞很討厭他目中無人,恨不得鼻孔朝天的自大模樣,可當他斂了渾身的鋒芒,封莞又覺得他可憐得讓人心疼。
傅亦銘梗著脖子,姿態擺得隨意,淡淡的眸光中卻不乏忐忑。
他的指尖輕輕在沙發邊扣了口,語氣溫和,帶著絲不死心的討好:“遷就你怎么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遷就一輩子。”
封莞眸光微沉,問他:“我擔心把感冒傳染給你。”
傅亦銘的手指輕收,疑惑地望向她。
只見封莞緩緩從對面的沙發上站起身,兩步跨過來,挨著他坐下。
她抬手按住傅亦銘搭在沙發邊略顯不安的手,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溫軟的手掌撫上他的后脖頸。
“但是我好想吻你。”
言罷,她身體前傾,湊上了他的唇。
傅亦銘很討厭香水的氣味,覺得刺鼻,但他很喜歡封莞身上的味道。有時候是沐浴露的味道,有時候像是衣服上的皂香,味道清淡,讓人安心。
此刻,她的氣息突然鋪天卷地襲來,溫熱的嬌唇貼在他的唇前。傅亦銘怔忪了片刻,很快開始熱情地給予她回應。
封莞整個身體往前壓,他只得抽回手尋找支點,承載兩人的重量。
封莞似乎將自己的情緒全部宣泄在這一個吻中,她抬手在他骨感分明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迫不及待地撬開他的唇。
她溫熱的鼻息噴薄在傅亦銘的頰上,氳了層水汽。
房間的暖氣開得很足,溫度隨著旖旎的氣氛逐漸攀升。
傅亦銘的臉漸漸氤上層薄薄的紅意,因為攀升的溫度,還因為呼吸的空氣被人不留情地掠奪了大半。
他著實在這方面沒有天賦,吻過幾次還是生澀。除非一開始就占據上風,否則一旦丟失主權,就再無奪回的可能。
很快,他被逼退到沙發的一角,半仰著頭迎接她的攻略。
封莞攻勢洶洶,傅亦銘有些招架不住。
他喉結輕滾,腦子里的那根弦繃得極緊,似乎下一秒就要斷裂。
封莞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架勢,他也十分貪戀于這種滋味。
然而,總得有一個人叫停。
“封莞?”傅亦銘抽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臉,強行掐斷了這個漫長又磨人的吻。
封莞睜開雙眼,眸中含著清亮的水霧:“嗯?”
傅亦銘的聲音有絲性感的沙啞,“你別惹我。”
封莞當然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就算發生也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她也沒有那些封建的保守思想。
于是她說:“惹了你又怎樣,你難道覺得吃虧?”
“嗯。”傅亦銘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這個人比較保守,可不想交代得這么不明不白。”
封莞:“......”
他的臉上透著股不自然的紅,唇線抿直,似是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這是拿這個和她較勁兒,他到底圖什么?
封莞揉了揉鼻子,說:“那行。”
傅亦銘緩緩起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傳出來,封莞坐在沙發上,咬了咬還留有曖昧痕跡的唇,思忖片刻,然后站起身。
她徑直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在一片霧氣中,對上男人氳著情意的眸子。
“我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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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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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