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拿著手機,走到小壩子的一角,一個人默默地練習。</br> “阿姨,你這衣服,是在哪里得到的?”李元有些好奇。</br> 小孩子小時候的衣服,如果穿不了了,一般會送給關系比較好的親戚朋友。</br> 即便是送給那些人了,也不會想這件這樣不洗,好好給保存起來。</br> “在那個老神婆家。”余媽媽憤憤地說道,“她說知道對不起我們,當時就留了一個心眼,要了一件那個男孩兒生前穿的衣服保存起來,我找過去的時候,她就給我們了。”</br> “這衣服,的確是有用。”李元重新把衣服裝進了塑料袋里面。</br> “還算那個老神婆她有點良心。”余媽媽罵了一句。</br> “余軒月最近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發生沒有?”李元問道。</br> 余軒月搖搖頭,“就是除了夢和男朋友送的東西會莫名其妙的壞之外,其它的就沒有什么了。”</br> “大師,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與這個事情有關。”余媽媽說道。</br> “阿姨你說。”李元看著余媽媽。</br> “一件小事,起先我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我覺得要說一下。”余媽媽說,“就是小月的衣服不見了一件。”</br> “不見了一件?掉了?”李元問道。</br> “不是掉了,本來衣服洗完了,我就掛在那里的。”余媽媽指了指小壩子邊邊橫著的一根竹竿。</br> “但是,我收的時候,卻發現少了一件,這件衣服,就是小月的。”</br> “我們這地方,雖然不像城市一樣發達,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去偷人家衣服的事情。”</br> “所以我就越想這件事越奇怪。”</br> “的確有些奇怪。”李元說道,“如果只是喜歡偷衣服的賊,還沒有什么,怕就怕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了。”</br> “大師,那現在這件事怎么辦?”余媽媽也有些害怕了。</br> 女兒剛被定了冥婚,現在衣服又莫名其妙地不在了。</br> 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出事。</br> “當務之急,先把她冥婚的事情解決了。”李元說道。</br> 兩人聊了一會兒,楊光走了過來,“師父,我覺得我能行了。”</br> “好。”李元把塑料袋遞給楊光,“取余軒月的三滴血,滴到衣服上。”</br> 楊光照做。</br> 余軒月也很配合,不用楊光動手,她就用針扎破了她的手指。</br> 楊光把塑料袋放在一張小桌子上。</br> 李元從他的包包里面掏出了兩只蠟燭,三炷香,還有兩疊紙錢。</br> 楊光伸手接過,把香和蠟燭都插在余媽媽拿過來的半個紅薯上面,然后香蠟紙燭全部點燃。</br>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交叉在胸前。</br> 醞釀了幾秒,接著,他的雙手快速地挽動起來。</br> 周圍安靜了下來,連余爸爸都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br> 五個人,十雙眼睛都緊緊的盯著楊光。</br> 楊光整個人都沉浸在手印之中。</br> 最后,只見他兩手十指朝著三炷香一指。</br>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三炷香的煙竟然朝著一個方向飄了過去,仿佛在指引方向一般。</br> “楊光,拿上紅薯和衣服,我們走。”李元起身,吳邢也跟著站了起來。</br> “好。”楊光伸手,一只手提著塑料袋,一只手拿著香,跟在了李元身后。</br> “你走前面,跟著香指引的方向走。”李元說道。</br> 楊光也不多話,一步踏在了前面。</br> 余爸爸見狀,連忙解了圍裙,“你做飯,我跟著去瞧瞧。”</br> “我也去。”余軒月也跟了過來。</br> 余媽媽本來也想去,但是想到要做飯招待李元等人,就忍住了。</br> 幾人走了一公里的樣子,楊光手上的香竟然去了三分之一。</br> “臥槽,這香,怎么燃得這么快!”</br> “師父,這個距離有多遠啊!會不會香都不夠啊!”</br> “繼續走。”李元說道,“這香燃燒完,就到了。”</br> “好。”楊光一只眼睛盯著手中的香,腳下不停。</br> 身后,李元吳邢等人一言不發的跟著,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br> 現在是六點左右,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要黑了。</br> 他們走過了小路,穿過了山林,最后,竟然來到了河邊。</br> 此時,楊光手中的香只剩下最后一點點了,煙卻瞟向了河中間。</br> 幾人停了下來,看著深不見底的河水,犯了愁。</br> “竟然在河里!”李元表情凝重。</br> 余爸爸和余軒月雖然不懂,但是看到他們最終的目的地,竟然是在河里,心中也有一些不好的預感。</br> 李元看了看香所剩的長度,開口說道:“應該沒有在河底,估計不是很深。”</br> “怎么樣師父,要下去嗎?”楊光說道。</br> “你下去不行。”李元表情不是很好,“不知道這人的死因,你下去恐怕不是對手。”</br> “師父,你不能下去,你身上還有傷。”楊光急切地說道。</br> 這時,他眼角瞥見吳邢走了過來,“小古董也不行,你身上也有傷。”</br> “要不,我們改天再來?”楊光看著李元。“這種事情,也不急于在今天解決。”</br> “也行。”李元點頭。</br> 他回過頭,對余爸爸說道:“叔叔,對方的尸骨,在這水里,現在我有傷在身,不便下去,我們改天再過來解決這個事情。”</br> “大師您看著安排時間,又要勞煩大師多跑一趟了。”余爸爸通情達理。</br> 人家大師自己過來的,香蠟紙燭都是大師的。</br> 他們作為事主,一分錢都沒有花,這樣的大師,哪里去找。</br> 幾人轉身往回走。</br> 嘩啦!</br> 才走十來米遠,身后便傳來了水聲。</br> “哎呀!這單生意可不好接。”</br> “呸!一口的水。”</br> 一個男人的聲音。</br> “但是錢多,怕什么!”另一個男子不在意的說道。</br> “你說,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啊!竟然在水里面鑿了一個洞放棺木。”</br> “你還別說,這接近棺木,還有些陰森森的。”</br> “哎,你說,他們為什么要把一件女孩兒的衣服放進棺木里面,再放到里面那具棺木的旁邊啊?”</br> “雇主的閑事,我們少管。”</br>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到隱蔽的地方,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br> 李元和吳邢互換了一個眼神。()都市直播之天才陰陽師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