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渡川眉開眼笑，他認真的望著蘇胭的雙眼，“渡川永遠不會背叛娘娘，永遠不會——”
    燭光下的容顏美的像畫，他有張令人過目難忘的臉，若不是之前一直都在朝陽宮中鮮少有人見到，怕是早就淪為上位者的禁臠了。
    他眼睛略圓，眼尾下垂，搖曳的燭光打在他柔美漂亮的面部線條上，顯得格外繾綣艷麗。
    只要他想，很少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眼神。
    認真的，唇角生花。
    滿心滿眼，全都是你的表情。
    蘇胭勾了唇，笑著俯身過去。
    溫熱的指尖落在他的眉心，注意到手指下的少年，眼睫輕輕煽動一下。
    “那么，我便拭目以待了——”
    “我不會讓娘娘失望的。”
    沙啞的聲線，與那張漂亮艷麗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他壯著膽子，抬手輕輕握住那纖長的手指，認認真真，像是在發誓。
    蘇胭似笑非笑的睨了眼他的手。
    抬了抬下頜，“好孩子，回去歇著吧。等你身體養好了，便來我身邊當差。”
    她抽回手，面上帶著溫柔到極致的笑意。
    誘人深陷。
    渡川紅著臉頰，輕輕點了點頭。
    雙手撐著地，就要站起來。結果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他‘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摔在長毛地毯上，并不疼，卻足夠令他臉頰漲紅，一張雙眼因為羞窘而覆上淺淺的水光。
    波光瀲滟。
    蘇胭挑了挑眉，手中把玩著一只小金元寶，“怎么？舍不得走？還想繼續跪？”
    這句話，讓渡川的腦袋埋得更低。
    他囁嚅著唇，嗓音里似乎都帶上了懊惱委屈的意味。
    “娘娘……奴才腿軟了……”
    “噗嗤——”
    蘇胭一怔，片刻反應過來，嫣然一笑。
    她靠在軟塌中，虛虛點了點地上成功取悅到她的渡川，彎著眉眼呢喃，“真可憐啊，下次還敢不敢了？”
    渡川的耳朵發麻，慵懶散漫的笑意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不、不敢了……”
    蘇胭抬手，視線似是在看他，仔細看眼里卻什么都沒有。
    “來人，送他回去。”
    說完后她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撐著腮懶洋洋地倚在軟塌，眼睫上都掛上了困倦的淚。
    渡川看了一眼，抿了下唇，恭敬地磕了個頭，“那奴才明日便來伺候娘娘。”
    說罷，他任由外頭那兩個小太監攙扶著，朝外頭走去。
    兩名小太監怎么也想不通，剛才從雪地里站起來，還能健步如飛的人。怎么一小會就像個殘廢似得，就連站都站不穩了呢？
    送渡川回他屋子的路上，其中一個瘦瘦的小太監沒忍住，問：“娘娘責罰你了？你這腿是怎么回事兒？”
    “哎，娘娘脾氣不好，你別總惹皇貴妃娘娘生氣，今天還算好的。若是哪日娘娘不高興了，你的小命都要保不住！”
    本一直垂著眼簾，被攙扶著，安靜朝屋子走的渡川驀地抬起眼簾，眼底一片冷意。
    “娘娘人很好。”
    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他冷淡的推開兩名小太監，舔了舔唇眼神陰鷙的盯著那兩名小太監，“別再讓我聽到你們再說娘娘的半句不是。否則不用娘娘動手，我直接擰斷你們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