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森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覺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捆住了,他試著動彈了一下,才發現這真的不是夢。
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劉麗娜那張陰森可怖的臉,她臉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在黑暗中顯得尤為陰森。
“劉......”他還沒來得及將劉麗娜的名字喊出來,就被劉麗娜直接塞了一團布。
“唔,唔......”他不停地掙扎著,手腕上的繩子卻是感覺越來越緊。
“別動了,你逃不了的。”劉麗娜掏出攜帶的水果刀在陳林森面前晃了晃,那銀白色的刀光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寒氣森森。
劉麗娜將手里的刀抵在了陳林森的脖子上,陳林森只感覺一陣寒意從脖頸處傳遍全身。
他現在多想給劉麗娜說兩句好話讓她放了自己,可是現在他除了搖頭什么都做不了。
“陳林森,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八年的青春,現在你說甩就把我甩了,還伺機報復我,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以后也不能生育了,再也不能生育了!”樂文小說網
劉麗娜雖然語氣陰森可怖,但是眼中卻是積滿了淚水,“我這輩子全被你給毀了,現在是你該償還的時候了!”
一股鮮血從陳林森的脖頸處直沖向天花板,濺了劉麗娜一身。
陳林森的眼睛依舊瞪得老大,眼中滿是驚恐,劉麗娜輕輕地擦了擦自己臉上濺到的鮮血,一股腥氣讓她想要作嘔。
“呵呵!溫蘭哪溫蘭,我這輩子跟你最不對付,今兒也算是給你做了一樁好事,以后要記得到了這天去墳頭,多給我燒點紙。”
她流著淚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用這把水果刀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劉麗娜和陳林森的死亡也揭開了眾人心中的謎團,加之劉麗娜在死前留了一封遺書,整個醫院的人才知道原來外表文質彬彬的陳主任竟然背地里是如此的骯臟不堪。
溫蘭身上的冤屈也終于得到洗脫,但是劉麗娜的死讓她有些愕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死讓她感覺特別的心痛,尤其是看到她的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想必是徹骨的。
她重新回到科室上班的時候,14床已經換了人,聽同事說,在溫蘭被警察抓去的第二天,張曉梅就要求出院了,應該是沒有臉再面對溫蘭。
她呆呆地看著14床,看了很久很久。
另一邊,劉正清的家里卻又是雞犬不寧。
劉局長坐在沙發上,劉夫人坐在邊上,兩人面上都面無表情,劉正君正一臉愁容地看著對面的弟弟。
劉局長這天去上班,一進門,手下的幾個警察都一臉諂媚地笑著,有的甚至還直接遞上了紅包,整的他莫名其妙。
結果,他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兒子即將結婚的消息,把他給氣的差點沒吐血。再一打聽,自己兒子看中的這對象還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
這不,他班都沒上,直接又從單位跑了回來,緊急召開了這次家庭會議。
劉正君得知自己弟弟的心上人是溫蘭,倒也沒有多震驚,畢竟溫蘭長得太漂亮了,能力又好,要不是知道她是有過婚史還帶著孩子的,她也想讓溫蘭當自己弟弟的對象。
“不管你們咋說,我就是喜歡溫蘭,我覺得她努力、上進、善良,跟她我們有共同話題,從來沒有一個女同志能讓我如此心動。”
盡管劉正君坐在對面眼睛都快要眨出毛病了,但是還是沒能阻止自己的弟弟說出這樣的話。
她都沒敢去看自己父母的臉色,忍不住別過頭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正君,這件事,你怎么看?”劉正君突然被父親點名,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自己父親那脾氣,已經不是暴躁兩個字就能概括的了。
劉正君不得不將臉轉了過去,重新面對父親那張閻王一般的臉,“爸,我覺得吧,正清這么大了,有些事他心里有數,而且他一向做事穩重,選擇了溫蘭這么特殊的女人,以后要面對的現實問題想必他也有想過。”
劉局長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劉正君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對這話滿意不滿意,便也沒再說下去。
“這姑娘咋樣啊?跟你一個醫院的,你了解她不?”劉局長又問道。
劉正君一愣,自己父親難道是默許了?
“就像正清說的,她是個好姑娘,一個大山里出來的女人,單獨帶著孩子,聽說以前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硬是一步步成為了咱們醫院的護士,而且在全院的操作技能大賽中,還是滿分,這在咱們院里都沒有出現過......”
劉正君越說越激動,劉正清也是一臉感激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這么說,除了她的過往經歷,她真的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姑娘咯?”劉局長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姐弟倆。
一場家庭會議結束,并沒有得出什么結論,劉局長夫妻倆也沒有明確提出反對,也沒有明確表示支持,不過對于劉正清來說這就是一個好的開頭。
“阿嚏!”正在上班的溫蘭不停地打著噴嚏,她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議論自己呢。
劉正君拉著弟弟走出了家,剛出門就狠狠地給了劉正清一腳,“你什么時候跟溫蘭勾搭上的,怎么都不告訴我一聲?”
“姐,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啊,怎么能叫勾搭呢,是我看上的溫蘭,人還沒答應呢!”
“噗!”劉正君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那我們在這召開緊急會議,合著你那八字都沒一撇呢?”
劉正清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不過很快就又昂起頭信誓旦旦地道:“你們放心吧,我這輩子的妻子一定是溫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