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樣的事,劉麗娜自然是成了整個醫(yī)院的焦點,內(nèi)科的劉護士長也是驚出了一身的汗,幸虧自己弟弟當時拒絕了跟劉麗娜處對象,不然自己弟弟不是就被綠了?
沒有人不好奇劉麗娜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究竟是誰打的劉麗娜,但是面對現(xiàn)在躺在床上面目全非的劉麗娜,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
“護士長,我這情況,院里會怎么處理,這工作還能保住嗎?”她躺在床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拉住了沈護士長的手。
這年頭,作風問題不僅僅是自己個人的私事,還事關(guān)著單位飯碗。任何一個單位都不會任用一個個人生活作風混亂的員工。
沈護士長頗為為難,碰到這樣的事,而且在院里傳得這么沸沸揚揚,劉麗娜這飯碗,能保住才怪。
“麗娜,你先好好休息,別的事先不想,把身子養(yǎng)好最重要!”沈護士長沒有正面回答劉麗娜的問題,劉麗娜心里也了然,一失足成千古恨,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沒有辦法挽回了。
劉母哭的眼睛都紅了,腫的跟葡萄似的,她一邊心疼自己女兒,一邊又埋怨自己女兒,“怎么這么糊涂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啊?清清白白一個大閨女怎么就成了這樣了,你到底得罪誰了?”
劉麗娜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清清白白?多么諷刺的四個字啊,這四個字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跟自己不搭邊兒了。
要不是自己家庭條件很一般,自己又不甘于平庸,她也不會想著走歪路,想著靠美色改變自己的命運。這下可好,命運是徹底改變了,改變的一塌糊涂。
“溫蘭,你等一等!”
幾個同事正要離開,劉麗娜喊住了溫蘭。
溫蘭有些詫異,自己跟劉麗娜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死對頭,她對自己有什么話好說的,但是她還是留了下來,“你說!”
劉麗娜示意她到自己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當心陳林森!”
溫蘭一怔,這相當于劉麗娜自己承認了這個孩子是陳林森的,包括這次傷害事件的幕后黑手。雖然她大致猜到了劉麗娜肚子里的孩子會是陳主任的,但是親耳聽到劉麗娜承認,她還是有些震驚。
“所以,這件事也是他干的?”溫蘭低聲詢問。
“嗯!”劉麗娜點頭。
這一切對于溫蘭的沖擊有些大,似乎一切在情理之中,但是又在意料之外。往宿舍走的路上,溫蘭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
陳主任外表如此溫文爾雅,內(nèi)心竟然如此狠毒,劉麗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在溫蘭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在不遠處的昏暗路燈下,一個燈光照射下斜出的人影讓溫蘭原本就緊張的神經(jīng)一下子繃的更緊了,她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著是不是要繼續(xù)往前走。
那人影似乎在觀察著溫蘭,往后面縮了一縮。
溫蘭試探著繼續(xù)往前,因為今天去探望劉麗娜,已經(jīng)過了下班的點,回宿舍的路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
“是誰?誰在那?”溫蘭試探著喊出了聲。
可是那人影沒有回應(yīng)。
溫蘭心中有所顧及,又抱著一絲僥幸,她突然加快了腳步,狂奔著往宿舍跑,就在路過這個人影時,那人影突然沖了出來,溫蘭還沒看清楚這人長什么樣,就被他一手攔腰抱住,一手捂住了嘴巴,往路邊的樹叢里拖。
路邊的樹是四季常青的,即使是冬天了,這樹叢還是很茂密,人要是蹲在那里不發(fā)出聲音,外面的人基本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
“唔,唔......”溫蘭喊不出聲音,只能從嗓子里發(fā)出一些低低的怒吼。
“別喊!”那人終于說話了,一開口,一股濃烈的酒味穿過他的指縫鉆進了溫蘭的鼻子,溫蘭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的經(jīng)歷再一次沖擊到她的腦海里。
她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張著嘴試圖要去咬那個人的手,腳也不停地亂蹬。樂文小說網(wǎng)
“別動!”那人感覺控制不住溫蘭,兩人一下子都摔跌進了樹叢,溫蘭的臉上被樹枝一下子刮出了幾道傷口,身上的棉衣也被刮了個口子,里面的棉絮都冒了出來。
那人眼疾手快,立馬將溫蘭按在地上,撅著一張滿是酒味的嘴就要去親溫蘭的嘴。
“陳林森!你個混蛋!”溫蘭大聲地喊出聲,她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對自己施暴的人就是方才劉麗娜還讓自己小心的陳林森,只是沒想到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她完全來不及做準備。
陳林森今天還喝了酒,勁兒更大了,溫蘭的叫喊聲并沒有讓他清醒過來,反而是更加激起了他心中骯臟的欲望。
看著在他身下恐懼害怕又無法掙脫的模樣,他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把將溫蘭的棉衣扯開,朝著她的脖頸處就親了下去。
那溫熱的混合著酒味的氣息讓溫蘭幾乎窒息,趁著自己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她四處摸索著周圍可以利用的一切。
或許是老天開眼,她的手里摸到了一塊石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朝著陳林森的腦袋就敲了下去。
隨著一聲悶響,陳林森一下子倒了下來,溫蘭艱難地推開了陳林森,裹緊自己的衣裳就朝著外面跑。
跑出樹叢,她看了一眼宿舍,卻沒有往那去。
希望還在宿舍里,她讓李俊妹幫忙照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一定很狼狽,就這么回去肯定會把他們給嚇著的。
猶豫了一秒,她朝著醫(yī)院的方向跑去,她一邊往前跑,一邊又在往后看,她怕陳林森追上來,也怕他不追上來。
“哎喲,誰呀這是,跑得急吼吼的!”今天是大內(nèi)科劉護士長值夜班,正在巡視呢,就這么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撞得一個趔趄。
溫蘭一下子停住了,就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劉護士長!”只喊了一句,之前因為恐懼強忍住的淚水就一下子掉了下來。
“溫蘭?”劉護士長大驚,再看溫蘭這模樣,她知道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