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壓根就不會想到,剛來普外科,自己就會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不僅周圍護理同事都討好著她,就連一科之長:陳主任,對她都顯得十分的熱情。
每天下了班溫蘭會留下來練一會兒操作,每每這時候,陳主任都會這樣巧合地路過,然后進入操作室同她聊上幾句,有時候還會對她的操作點評上幾句。
剛來普外科,溫蘭并不了解這個陳主任,因為之前他為自己主持過公道,再加上他的職位在那,她只覺得陳主任是個很平易近人的人。
陳主任對溫蘭的熱情,科室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陳主任是什么樣的人溫蘭不知道,科室其他人還能不知道嗎?
沈護士長不忍心看到溫蘭落入陳主任之手,成為陳主任的玩物,委婉地提醒她。
沈護士長的提醒讓溫蘭心中也多了幾分戒備,對陳主任也多了幾分疏離。然而這樣的疏離并沒有讓陳主任知難而退,反而更加的熱情,或許正是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像溫蘭這種得不到的女人帶給陳主任的誘惑力反而更大。
操作大賽如期而至,因為面對的是全院的領導,溫蘭在同事們的幫助下第一次畫上了妝。素顏的時候她是剛出清水的芙蓉,一旦涂抹上了胭脂她便是盛放的牡丹,明艷動人。
“哎呀,這是不是太艷了!”面的鏡子中的自己,溫蘭臉頰發燙。
“不會,溫蘭姐,你真好看!我要是有你一半漂亮就好了!”俊妹盯著鏡子中的溫蘭忍不住贊嘆道。
的確,溫蘭的出現在整個會堂都引起了底下不少的竊竊私語。
當主持人介紹到溫蘭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這張精致小巧的臉上,緊接著就是普外科這邊的同事在不斷地被人搭訕,開始打聽溫蘭的消息。
“這就是你們科室新來的溫蘭?”跟沈護士長打聽的正是大內科的護士長劉正君,“長得怪好看的。”
“那是,別光看人家長得好看還特別努力上進,以前在他們縣醫院就是一個清潔工,字都不認識幾個,硬是自己一點點給念上來了!”沈護士長的臉上全是驕傲,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溫蘭。
“前兩天院里傳的也是她的事兒吧?”
沈護士長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終于收回目光看了看劉正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都是別人亂傳的嘛?后來都澄清了,你說你一個老同志怎么也相信這種謠言。”
“哎呀,你別激動,我就是確認一下,這姑娘真的已經是個寡婦了?還帶著孩子?”劉正君眼中閃爍著光芒,期待著能從沈護士長口中聽到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然而答案還是讓她失望了,“你別一口一個寡婦的,人家現在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又有一份不錯的工作,不是挺好的。若是她男人還在,說不定她這輩子也就在深山里了。”
劉正君臉上難掩的失望,她還有個弟弟劉正清,已經是大學畢業分配到了一所高中當老師,可以說是要相貌有相貌,要學歷有學歷,家庭背景也很是不錯,家里給安排了不少的相親,可是人家愣是一個都看不上。今天一看到溫蘭,劉正君就覺得這姑娘一定是弟弟喜歡的類型,可惜了,人家已經是個有過婚姻的人了,還帶著孩子。
主持人一聲令下,操作大賽開始,操作大賽的評委都是兄弟醫院請來的護士長,一個個都是在女人堆里脫穎而出的,一雙雙眼睛犀利的不得了,任何一個錯誤或者是疏漏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還沒開始幾分鐘,那些護士長已經在評分紙上刷刷刷扣了好幾分,唯獨監考溫蘭的這個護士長,一雙眼睛如鷹一般的銳利,愣是沒發現一點兒錯。
而且,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中,溫蘭這氣定神閑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贊嘆。
十二分鐘的操作時間結束,監考溫蘭的護士長整張評分紙上竟然是一片空白,她實在是找不出一點瑕疵。
“溫蘭同志這操作都可以當做范本了吧!”大內科護士長忍不住驚嘆道。
沈護士長頗為自豪,“我帶的,全是我教的!”那臉上掩不住的笑意讓劉正君看了真想揍人,當時說有新人到院里的時候,其實她們內科也缺人,可是院里壓根就沒給她選擇的機會啊!M.XζéwéN.℃ōΜ
當溫蘭操作滿分的結果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發出驚呼,就連一向沉穩的院長都忍不住鼓起掌來,操作滿分這在院里還是第一次,而且因為溫蘭長得實在是太出眾了,整個操作過程實在是有太多人盯著她了,她這個滿分沒有人能提出反對意見。
溫蘭在臺上大放異彩,而劉麗娜卻在下面看得咬牙,原本這榮譽應該是自己的,即使她也沒有信心自己能夠像溫蘭表現的那樣優秀,但是此刻的她想不了那么多,嫉妒已經使她腦袋一片混亂。
操作比賽的一二三名很快統計出來,給他們頒獎的是相應科室的主任,這可把陳主任激動壞了,在同溫蘭握手的時候好生過了一把癮。
溫蘭這小手又白又嫩,軟若無骨,要不是在公眾場合,他真想一直捏著不放。
“你今天可真漂亮!”主任上臺頒獎都會說兩句客套話恭喜一下,然而陳主任說出來的話卻讓溫蘭差點沒把自己的隔夜飯給吐出來。
溫蘭也更加確信陳主任的確沒有表面上那么好,原本因為得獎而產生的欣喜此刻已經完全被惡心所取代,臉上的笑也顯得僵硬了許多。
陳主任親昵地靠在她身邊,手看似無意地搭在了溫蘭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張合影。
然而,只有溫蘭知道這樣的接觸讓她多么膈應。
臺上的一切都看在劉麗娜的眼中,每一個細節都是如此的熟悉,這個男人最讓人惡心的一點在于:連泡妞都不知道換個套路。
當初的她初來乍到,覺得能夠靠上主任這棵大樹以后在這醫院里就不用愁了,事實證明她是多么的單純多么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