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她得還回去,秦佳這個朋友她也不想失去。
秦佳到時,便看到桌上放著的布袋子,她不用打開便知道里頭放的是啥,兩人對視的一瞬間,目光都有些許的躲閃。
“那個......”
“那個......”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再一次異口同聲,對視一眼,突然都笑了出來。
“溫蘭,昨天的事兒對不起啊,我太草率了!以后我絕口不提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兒!”秦佳舉著三根手指一臉認真。
“謝謝你的理解,我也為我昨天的過激跟你道個歉,我......”
“嗨,別說了!”秦佳十分豪爽地一擺手,直接換了個話題,“昨天下午缺席了一下午的課,你給我補上!”
她們是如此的默契,絕口不提溫蘭悲慘的過去,這是屬于她們倆人之間的秘密。
秦佳純凈的笑容就像是一道溫暖的陽光直射溫蘭的內心,讓她可以相信這個世間的美好與真誠。
這一天給秦佳補課又到了晚上七點多,溫蘭飛奔到公交站的時候,公交車正好離開,她追著跑了幾十米還是沒能追上。
抬眼一看,不遠處大鐘樓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7點20,下面一輛公交車得半個小時以后。
她又氣又惱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一輛小汽車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搖下里面坐著的正是秦佳。
“溫蘭,趕緊上來,我送你。”
溫蘭有些被驚到了,她知道秦佳家境不錯,但是沒想到還會有小汽車甚至還有司機,這樣的大小姐竟然會和自己成為同學?
“發什么呆啊,趕緊的,大晚上的,你又長這么漂亮,一個人在外面多不安全。”秦佳再一次熱情的邀請,溫蘭也不再磨嘰,上了車直奔老院長家。
汽車停在老院長家所在家屬大院的門口,相對于之前秀梅借的那輛小汽車,這輛汽車看起來更新,顏色更亮,因此這輛小汽車的出現讓整個家屬大院都熱鬧了起來,一群小孩子好奇地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摸一下,咧著嘴笑了半天。
看到溫蘭從汽車里走下來時,人群瞬間又熱鬧起來,
“這不是老院長家那個小保姆嗎?怎么坐上這么好的小汽車了?”
溫蘭無暇跟這些看熱鬧的人解釋,自顧自地飛奔上樓,推門進去卻見秀梅端坐在沙發上,自己的兒子坐在旁邊一臉的恐懼。
看到母親回來,孩子似乎終于找到了主心骨,跌跌撞撞地朝著母親這邊跑來,嘴里“哼哼唧唧”地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看著秀梅那張陰沉的臉,溫蘭就知道準沒好事,她往房間里張望了一下,卻沒看到老院長的身影,她想喊,可是話還沒有喊出口就被秀梅給制止了。
“別喊了,不在家!”她睥睨著溫蘭,語氣里都透著冰寒之氣。
“老院長人呢?”
“哼!”秀梅一聲冷笑,溫蘭頓覺毛骨悚然,“真是見了鬼了,人家找保姆都是找來照顧自己的,也不知道我們家這老爺子是怎么想的,找了個保姆結果是自己照顧人家的,也不知道找的是保姆還是祖宗。”
話說到這里,她的眼神又落在了溫蘭懷里的小希望身上,眼神瞬間又冷冽了幾分,“還得照顧倆,真不知道老頭子是怎么想的。”
“老院長人呢?”溫蘭提高了嗓門,再次問了一句,語氣明顯焦急了許多。
秀梅終于回答道:“腿摔了,送醫院去了!”
她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把溫蘭給嚇壞了,正想要出去尋,卻聽見門外傳來了老爺子絮絮叨叨的聲音:“回頭你們千萬不要責備溫蘭,這跟她沒關系。”
溫蘭鼻頭一酸,抱著孩子趕緊出去瞧,老院長是被劉正耀給背回來的,看到溫蘭,他趕緊揮揮手讓她進去。
“沒事兒,就是扭傷了,貼兩天膏藥就沒事了!”他似乎是在安慰溫蘭,又似乎是在說給自己的兒子兒媳聽。
“還說沒事呢,沒事你走兩步我看看!”劉正耀將老爺子放到沙發上累的直喘粗氣,聽到老爺子這逞強的話,他心中的火氣就蹭蹭的往上冒。
溫蘭將孩子放下,趕緊走到老院長身邊,想要看看他腳上的傷,手剛剛碰到老院長受傷的腳踝就被秀梅毫不客氣地拍開,“你干什么呢!”
“你干什么!”老院長見不得秀梅這囂張的模樣,立馬站出來為溫蘭撐腰。
秀梅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劉正耀也沒有了以往的溫文爾雅,看到父親一味的偏袒,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突然沖到廚房里將正在燒水的溫蘭拉了出來,完全沒有防備的溫蘭被他拽的生疼,半拖半拽地來到了老院長面前。
“來,爸,你說說,今天你為什么把腳給扭了?”
“說啥,就是我不小心唄!”老爺子皺著眉頭不敢看自己兒子的眼睛,似乎在極力逃避著這個話題。
跟老院長相處了這么久,溫蘭對老院長也有幾分了解,看得出來老院長有所隱瞞。
“是因為我嗎?”
溫蘭小心翼翼的一問仿佛是點燃了劉正耀和秀梅心中的火藥,兩個人將連日來的不滿全都發泄了出來,朝著溫蘭就是一頓痛罵。
在這近乎變了調子的痛罵聲中,溫蘭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是看自己一直不回來,孩子吵著要找媽媽,老院長帶著孩子下樓等自己,結果一個沒注意在樓梯上扭傷了腳,要不是大院里鄰居多,恐怕這會兒都得在地上躺著。WwW.ΧLwEй.coΜ
“我爸也是傻,自己都摔成這樣了還死命抱著你那孩子呢,愣是沒讓你兒子傷著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