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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同和唐幸都有事忙,在病房里沒呆太久,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后,溫眠月又用棉球沾著水給傅沉打濕了一遍唇瓣,然后她一直坐在病床邊守著傅沉打吊針。
她看著吊瓶,傅沉就看著她。即使因為藥效困得不行,他也強撐著。一直到溫眠月注意到他的腦袋不停的點頭,才開口道:“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吧?!?/p>
傅沉沒說話,眼睛盯著溫眠月。
后者是聰明人,明白他的意思,她開口道:“我不會走開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