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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剛睜開眼睛,便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耳畔傳過來。
“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他驚地轉頭,然后便看到溫眠月從他病床邊的椅子上起身去按病床頭墻上的呼叫鈴。
那一瞬間,傅沉驚喜得不行,甚至掙扎地想要坐起來,但他身上的麻藥藥效還沒消除,所以,他沒能坐起。
只是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溫眠月,就連過來給他做檢查的醫生和護士,都沒分到他半點的注意力。
“傅先生,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