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扣的績效，是因為她睡覺。
    她理虧，她認了。
    可后面跟上來的一百是因為什么？
    喬非晚一邊翻著水果的塑料袋，一邊問。
    “你忘記的事，我可以幫你補上。”夜司寰隨手一指水果，故意拿她的話堵她，“可你堅持公私分明，那就你買。”
    公私分明。
    又是公私分明！
    喬非晚簡直要對這四個字產(chǎn)生生理性厭惡！
    她再也不想跟夜司寰分明了！
    而且……
    等等！
    “你一共買了五個橘子？”塑料袋里四個，剝出來的一個，總數(shù)五個沒錯。
    喬非晚急了：“窮的人已經(jīng)快吃不上飯餓死了，富的人還在買天價橘子。夜總，你就不能下個凡，買點正常人類吃的東西？”
    沒錯，那個窮人就是說她自己。
    但她說歸說，手上還是撈了一個……二十塊一個的橘子，怎么都要嘗一嘗！
    夜司寰不動聲色，漫不經(jīng)心：“那你就回來住，回來吃，你看我會不會餓到你？”
    說完頓了頓，問到正題：“你這個時候來，是找我有事？”
    喬非晚也清醒過來——
    她就壓根不是過來找他的！
    她只是來等孟月，一起去找那個手藝很好的配鑰匙師傅！
    但這些她不打算告訴夜司寰。
    喬非晚只能木訥地點點頭，編不出來理由，又搖搖頭。
    “沒事，我就是找地方睡個覺。”
    這答案，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答完之后，她不免又好奇——
    夜司寰怎么不困？
    同樣是人，同樣是大半夜沒睡，怎么她困成狗，他卻能神采奕奕？
    不僅沒有黑眼圈，眉宇間沒有疲憊，而且這說話間，他的唇角明顯上揚了一點，連眼底都似有了光。
    夜司寰對那個回答很受用：“行了，不逗你。績效沒了，我給你發(fā)獎金，有賞有罰。”
    賞她終于有所進步——
    想睡覺的時候，知道來他身邊睡。
    很值得被夸。
    “？”喬非晚尚在茫然之中：賞的點在哪里？她有做過一件討好夜司寰的事？
    叮！
    還沒想清楚，手機上便響起轉款到賬的提示音。
    喬非晚正想細看，聽到夜司寰先開口：“出海玩的船和地方都定好了，想海釣或者捕魚，那邊也有專業(yè)的教練。”ＷwＷ.ΧＬwＥй.coΜ
    “真的？”這回輪到喬非晚的眼里有了光，“什么時候？”
    海釣！教練！
    那她就可以請教，海釣愛好者有什么特殊習慣？有沒有特殊必去的地方？
    說不定她就能推斷爸爸當年的蛛絲馬跡！
    夜司寰看得到她臉上的殷切。
    他的表情也跟著柔軟下來：“你喜歡的話，我們就多玩幾天。但出發(fā)時間得延遲到后天，我有些資料要看，得耽擱一點時間。”
    資料？他剛調(diào)回來的那些？
    喬非晚有眼力見地起身、讓位：“那你忙你忙，先忙你的。”
    她還特意把那疊資料搬給夜司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不是中文。
    “這是夜家的一些產(chǎn)業(yè)。”夜司寰沒有刻意隱瞞，只是避重就輕，“從……其他城市撤出來后，就一直轉移到國外。有一些陳舊性的問題，正急著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