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些啥呢，我都不懂。”奶奶發話了。
    “聽到沒，奶奶不懂。”賀敬歆嘴角微翹。
    司珵瞪眼。
    賀敬歆打開染發膏的盒子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然后拿著盒子一邊看說明書一邊自言自語：“染色劑和顯色劑一比一擠在專用發梳的兩條凹槽內……哪個是顯色劑……”
    司珵拿起那把梳子，把那兩管牙膏似的東西打開，分別擠到梳子上。
    賀敬歆看著他順手的操作：“你懂？”
    “姐姐，我之前拿著看了五分鐘。”
    “哦。”賀敬歆想起她進廚房感嘆奶奶做的菜的時候，司珵確實一直在研究這盒東西。
    賀敬歆拿著梳子慢慢地給奶奶一點一點地梳頭發。
    “這就可以了？”奶奶表示懷疑，坐得有些僵硬。
    賀敬歆自己也不清楚，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當然可以啦。”司珵語氣輕松地說著，給賀敬歆拋了個白眼。
    奶奶聽了才放松了下來。
    賀敬歆明白他怪她連哄一下人都不會，大方地受了這記白眼。
    她把這邊梳完，梳子里的染色劑用完了，一個眼神，司珵就主動伸手拿了過去補充。
    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賀敬歆看著奶奶，滿意地笑了。
    司珵拿了塊鏡子出來遞給奶奶。
    奶奶照了又照，笑得合不攏嘴：“歆歆啊，這么一看好像年輕了十歲。”
    “奶奶一直都年輕。”
    “呵呵。還是孫女貼心。”
    賀敬歆一愣。
    “好像我根本沒幫忙一樣。”司珵笑著說。
    “如果不是歆歆想到染發這事，你哪里知道。還好意思說。”奶奶明顯偏向賀敬歆了。
    “……”
    賀敬歆已經明了，司珵的嘴皮子功夫是從哪里繼承的，敢情奶奶也是個高手。
    賀敬歆回到家里賀亦琴已經回來了。
    “去哪了？”賀亦琴例行公事般地問。
    賀敬歆指指天花板。
    賀亦琴愣了愣，然后不帶任何情感色彩地說：“生日快樂。”
    賀敬歆的腳步頓住，回頭：“謝謝。”
    賀亦琴看她的眼神像是不認識她一般。
    賀敬歆也不管她，回房間拿衣服洗澡。剛洗好出來就看到司珵的微信。
    司珵：閑著？
    賀敬歆：你的表達方式還能再欠扁些嗎？
    司珵：活著？
    賀敬歆：……
    司珵：能回消息就是有空了。上游戲看看。家族城樓。
    賀敬歆：又發生什么事？
    司珵：城樓見。
    司珵不多說一言，直接掛了電話。
    賀敬歆只好打開電腦登錄了游戲，直接操控角色走到城樓。
    城樓外面的陣勢讓賀敬歆怔住。所有的家族成員除了屠婧婧，其他人都在城樓門口夾道相迎。連醉人心都來了。
    一看見賀敬歆，大家都使用了泡泡功能，個個頭上都頂著一句“生日快樂”，五顏六色。
    賀敬歆罵了句神經病，她用頭發絲的尖尖都想得到這是誰的杰作。
    【家族】天玄地黃：月啊，進來。
    賀敬歆操作著角色跟著大家一起進入城樓。
    【系統消息】好友醉人心申請進入離境城樓，是否放行？
    賀敬歆點了是。
    【私聊】醉人心：月月，我還是進不去。
    望月：你等等。
    【家族】望月：有人收到醉人心的入城申請嗎？
    三觀遼闊：？
    汞的密度：我拒絕了。
    望月：放行。
    天玄地黃：我放了。
    望月：密度！
    伊人憔悴：醉人心是誰？
    塵塵塵塵塵：我朋友。
    望月：我姐。
    賀敬歆看著自己和司珵同時發上去的消息，笑了笑。她是懶得跟他們解釋，才直接認了個親戚。
    【家族】天玄地黃：……
    汞的密度：你們到底多少人是現實中認識的？！
    伊人憔悴：我記得上次設計師統計過了。
    【系統消息】醉人心已進入離境城樓，離開城樓之前家族頻道消息對其可見。
    【家族】絕對勢力：系統真人性化。
    強化復合地板：感覺這個系統已經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了。天天有新驚喜。
    青銅火鍋：我懷疑過系統是不是真人操作。
    家設計師聯盟：聊什么系統呢，給我們月兒慶祝生日啊。
    伊人憔悴：他們人呢？！族長！
    汞的密度：話說我們還是第一次有陌生人進城樓。
    家設計師聯盟：是哦，先打個招呼。
    醉人心：大家好啊。
    天玄地黃：我在。
    塵塵塵塵塵：跟。
    所有人貌似都習慣了司珵擔當領導者的角色，他就一個字，大家跟著他的角色走進其中一個房間，里面放著一個雙層的蛋糕，上面點著蠟燭。
    看著家族頻道里一句句刷屏的生日快樂，賀敬歆眼睛有點潮。她只發了一句謝謝，其他的不多言。
    其實剛才家族里找人的時候，賀敬歆在四人組的微信群里說話。
    賀敬歆：陸離，話說婚禮怎么不見婧婧？
    陸離：她當然想參加，不過月考數學不合格，我舅媽扣留了。
    賀敬歆：井蓋事件怎么解決的？
    蘇曈：什么井蓋？
    陸離：跟你說過的隱藏地圖。
    陸離：在世界頻道用大喇叭喊了一遍咯，反正有人會傳出去的。他們就是問入口和雪域飛刀還有幸運屬性的事。
    賀敬歆：入口你說了？
    陸離：沒說。因為我后來再過去都找不到了。
    賀敬歆：找不到？！
    陸離：是啊，系統提示說神秘入口被人發現了，要遷移什么的。
    賀敬歆：……
    蘇曈：司珵呢？
    陸離：不知道啊。家族里喊人，一會再聊。
    解決了離境的生日會，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又回到四人組繼續聊。
    陸離：后來我去茶館問了老板。
    蘇曈：有消息？
    陸離：茶館老板說入口有占星師發現了，留不得之類。
    賀敬歆：……
    蘇曈：是司珵？
    賀敬歆：是。上次我傳他去了。他一到就收到提示，系統直接告訴了他入口的位置。
    陸離：你們進去了？！
    蘇曈：司珵等級不夠吧，我記得上次你拉我進去也不行。
    陸離：哦是。那……歆，你呢？
    賀敬歆：幸運值不夠。
    陸離：……還有這種操作。
    蘇曈：@司珵，人呢？一直不見了。
    司珵：在。
    賀敬歆：裝啞巴？
    司珵：看著你們說話有點靈感，趕緊記一下。
    蘇曈：什么靈感？
    司珵：秘密。
    賀敬歆知道，肯定和那個課題有關。
    賀敬歆打開司珵的微信對話框，對他說了聲謝謝。
    司珵：還你上次給我的驚喜。
    賀敬歆：上次？
    司珵：給奶奶慶祝生日。
    賀敬歆：那次主謀是蘇曈。
    司珵：你是幫兇。
    賀敬歆：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