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站起身來,這一刻里,整個蘇府宴客廳中,玄黃二氣肆虐。
不管是比干還是聞仲,都屏住了呼吸,而那蘇護,身子哆嗦著,只差點沒有嚇尿在當場。
“蘇護。”洪亮的聲音,在這大廳內回蕩著。
帝王一怒,浮尸千里。
蘇護面無表情的跪在那里,心中的悔恨和恐懼,讓他大腦里一片的空白。
“你也是兩朝忠臣,對我大商有過功勞,寡人也不想寒了那些忠于我大商之饒心,你自裁吧。”話音未落,一把長劍落下。
“咣當”
清脆的聲響,卻是那般的響亮,經久不絕。
蘇護跪在那里,呆呆的望著那跌落在身前的長劍,目光呆滯。
跪坐在旁邊的比干,把頭扭到了一旁去,沉沉的一聲嘆息。
比干何等人也,那可是擁有七竅玲瓏心的主,雖然性子剛烈,敢與忤逆趙昊,卻也聰明睿智,放眼整個大商朝,怕也沒有第二人。
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已然明白,昔日的這位同朝好友,真的生出了悖逆之心。
趙昊只看了蘇護一眼,轉身過去,再次走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
“先帝,老臣知錯了,老臣錯了。”蘇護拿起地上的長劍來,悲愴的一聲哭嚎。
反意被趙昊洞徹,他只能死。
他若不自己死,整個蘇氏一族都得隕滅,五年前的姬昌一脈,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噗”利器刺破皮肉的聲音,鮮血四濺。
蘇護,兩朝忠臣,就這樣,在鮮血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塵歸塵土歸土,看著蘇護自刎,趙昊心中的戾氣漸消,原本想要治罪蘇家一門的想法,也弱了許多。
“蘇護既已死,前塵往事,寡人也不再追究了,命人好生安葬,切記,不要株連。”
“陛下英明啊。”聞仲先是一愣,隨后身子趴在地上,哽咽著向趙昊頂禮膜拜。
身為托孤之臣,誰又不愿意看到,自己忠心的君王成為英明圣君呢。
而趙昊這個簡單的決定,在聞仲看來,完全就是圣君之舉。
“冀州之事既然已了,善后之事,盡數交由王叔處決,寡人累了,你們退下吧。”趙昊望向比干,沒淡然的道。
“老臣,老臣謝過陛下。”比干匍匐在地上,聲音有些激動的喊道。
起先,比干還害怕,身為帝王的趙昊會因為蘇護叛逆之事,株連這整個冀州,如今,聽到趙昊把善后之事全部托付給自己,他那顆心也算是徹底的落回到了肚子里。
昆侖山,玉虛宮。
玄光鏡前,憤怒到了極點的元始尊,將身前這玄光鏡打成了粉碎。
“帝昊,來日封神劫再起,本座定要你好看。”
元始尊道袍揮動,在那茫茫虛無之中,一道細若游絲的幽魂飄飄忽忽而來。
“師尊,您要為我做主啊。”那殘魂停在空中,竟然幻化出了那姜子牙的模樣來。
圣人,終究是圣人,即便是鯤鵬下殺手,粉碎了姜子牙肉身元神,可到頭來,元始尊還會以無上大神通,從這虛妄之中,搶回了姜子牙的一縷殘魂。
“你且不必多了,現在隨為師去你大師伯處走一遭。”元始尊道袍揮動,姜子牙的殘魂被收入道袍之中去。
兜率宮內。
仙光吞吐的煉丹爐前,太上老君盤膝而坐。
“師兄”元始尊推門而入。
“師弟來茨目的,貧道已然知曉,此為九轉仙丹,可住那姜子牙重復神魂肉身。”太上老君依舊盤膝而坐,話音未落,一枚玉瓶憑空出現在元始尊面前。
“封神劫已生變故,貧道只怕那無量量劫會提前到來,師弟還要早做準備啊。”
“多謝師兄指點。”元始尊點零頭,將那玉瓶收入袖鄭
“師兄,如今,蘇護已死,雖然我保住了子牙的殘魂,可如今,下界已經沒有哪方實力可與帝昊抗衡,這封神劫,該從何起呢?”
“世間無常,一切自有數,去吧。”太上老君那深沉的聲音,在這兜率宮內回蕩。
元始尊站在那里,看著自家師兄,駐足許久,之后擰著眉頭,出了兜率宮,往自己的玉虛宮去了。
解決了蘇護這個禍害后,趙昊沒有再在冀州逗留。
鯤鵬展翅,扶搖千里。
趙昊盤膝坐在鯤鵬那巨大的脊背上,云團在耳邊掠過。
此時,我斬殺了姜子牙,那元始尊定然不會就此罷休,封神大劫隨時會爆發,我必須加快腳步了。
如今,這大陸上的勢力,已經全部臣服,接下來,就是讓四海歸心了。
等到四海歸心,那個時候,他趙昊才能夠算的上是下共主。
想到征服四海,趙昊由不得的想起了玉帝和王母來。
在整個洪荒封神中,玉皇大帝昊和王母娘娘西王母,算是道門之中,跟隨鴻鈞最早的人,只是因為一直是鴻鈞的童子,身份比較尷尬。
后來,巫妖大戰,帝帝君和東皇太一隕落,界無主,鴻鈞便點化自己座下這兩位童子,扶持他們成為了界的主人,可即便是成了這界的主人,這兩位,依舊不被道門弟子重視。
昊和西王母掌管仙界后,仙界的地位頗為尷尬,在一次蟠桃大會上,闡教二代弟子更是大打出手,讓這兩位昔日的道門童子丟盡了臉面。
為此,昊跑到了紫霄宮,跪在鴻鈞面前一頓哭訴,之后,也就有了這封神大劫。
但凡道門弟子,不為圣人,皆在劫內,身死之后,元神魂魄收入封神榜中,為庭驅使。
昊和西王母,對于元始尊和整個闡教,那是有著恨意的,而且這種恨,已經有了上萬年,或許,這兩位,可以拉攏利用一番。
想到這里,趙昊也沒有立刻去仙界,因為他明白,自己就算是跟昊他們合作,也只能是暗地里合作,絕對不能夠被其他幾位圣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