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趙昊對待蘇護的態度就是誅,若非他認為蘇護是忠貞之臣,百般維護,恐怕此時,聞仲便已是率大商鐵騎兵臨冀州。
隨后,他和聞仲一起來到冀州,便是為了探查蘇護的根底,如若蘇護真有謀權篡位之心,他當親自請誅蘇護,否則,他也會秉承初衷,力保蘇護。
畢竟,他不能看著趙昊濫殺忠臣!
比干相比聞太師,雖不懂機,不知風水,不明五行,卻也是王朝棟才,而且對大商和趙昊,皆極為忠心。
這幾日他在冀州所看見的雖是假象,卻也深入其心,讓他決定了為蘇護辯護。
他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趙昊誅殺商朝的忠臣。
“老臣比干,叩見大王。”比干朝前走了一步,單膝跪地,作輯道。
“王叔快快請起。”趙昊趕忙向前將其扶起。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趙昊對于比干這樣的大忠臣,都是非常尊敬的。
“不知大王此番前來可是為了誅殺蘇護,踏平冀州一事。”比干直接問道。
“寡人前來,正是為此。”趙昊點零頭,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清楚比干定會勸阻,不過他也早已想好了對策。
“實不相瞞,老臣這幾日在冀州所見,所聞,可敢肯定,蘇護并無半點有關反商之心,老臣懇請大王收回成命,莫要枉殺了忠臣啊。”比干再次躬身。
趙昊再次扶起,遂后冷眸望向一旁的蘇護,拂袖道:“王叔宅心仁厚,莫不知您所見的這一切都并非是真實的,且看寡人給你一一道來。”
而后,趙昊一步一步走向了蘇護。
每一步的前邁,都透露著無盡威壓,浩瀚如海,無窮無盡。
這一刻的蘇護,感覺自己簡直是渺到了極點,但卻也不甘到了極點。
他不甘自己乃是圣人欽點的帝王,乃是闡教扶持之人,日后當取代商王成就新的王朝,但是如今卻陷入如此窘境。
或許是迫于趙昊的帝王之威,讓蘇護有些心虛,竟還未等趙昊發問,便主動道:“大王,你可知,你所斬殺之人乃是元始尊之徒!”
蘇護將元始尊四字格外的言重,勢在想要借此壓迫趙昊。
可是他太愚蠢了,或許是已經別無他法,所以才會如此愚蠢。
他心中豈會不知,趙昊此番前來,便是為了誅殺他,此刻局面,必死無疑,或許搬出元始尊,趙昊還會顧忌其身份而慎校
但他豈知,趙昊,乃是與道相抗之人!
“元始尊?那又如何?”趙昊的聲音淡漠。
見識過荒帝,葉帝,辰南等饒恐怖戰力,他自是不會因為元始尊而驚訝,而忌憚。
此番話,也是讓蘇護心頭一震,只是還未等其開口,趙昊便逼問道:“王叔你毫無反商之意,那我倒要問問,既無反叛之意,卻為何在這冀州之中,有著如此之多的能人異士,莫不是闡教要來你這冀州開宗立派不成?”
這幾日,闡教之中的大多能人異士,皆是跟隨姜子牙來到了這冀州之中,隱藏起來,雖然瞞得了比干,卻瞞不過他趙昊。
此番話,也是如同一柄劍,直接刺入了蘇護的心房,讓其原本的強勢,頃刻間崩塌。
招賢納士,此做法,已然當誅!
見蘇護不話,比干也是瞬間明了了一切,他又想到了姜子牙死前之景。
那聲“師傅,救我!”
顯然,冀州與闡教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即是商朝諸侯,為何無故與闡教扯上關系?
狼子野心,足以昭顯。
想通了這些,比干也是一臉的羞愧,當即雙膝跪地,叩首道:“大王還請恕罪,老臣一時眼花,竟沒料到這蘇護是城府如海之人,還請降罪。”
“王叔也是一心為商朝著想,況且那姜子牙奸詐狡猾,此事豈可怪罪于你?快快請起。”趙昊趕忙上前扶起。
接下來,自是定罪蘇護。
蘇護此刻也是心知剛剛的遲鈍,暴露了他的野心,欲謀權篡位的罪名,怕是就要這么被冠上了。
況且先前搬出了元始尊,那趙昊也是絲毫不為動容。
而此刻姜子牙已死,他也是失去了最大仰仗。
他能拿什么與趙昊一戰?
此刻自是慫了,剛剛的強硬之態,蕩然無存!
又想到趙昊剛剛的帝王風采,揮手便要誅殺元始尊之徒,何等氣魄,便更加的恐懼,以至于話都哆哆嗦嗦。
如此君主,豈是他所能媲美的!
悔!
悔不該當初!
悔不該心生反意啊!
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藥吃?
趙昊就這么靜靜的俯瞰蘇護,周身縈繞著紫,玄,黃三色光芒隱隱閃爍,令他顯得威勢非凡,神異非常,莫凡夫俗子無法看清其容顏,縱然是聞太師,也只能勉強觀之。
此番來次,他并未收斂身上散逸的鴻蒙紫氣和玄黃二氣,既然決定徹底統一大商,將所有權力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為日后開辟無上界朝打好基礎,便自當震懾群雄。
“寡饒位置,豈是你能覬覦?”趙昊揮袖喝道。
袖袍處一陣勁風拂過,殿內瓦礫顫抖。
‘短短幾年,大王竟然此般強悍,看來是圣皇之道已成吶!’見趙昊如此威勢,聞仲心中暗嘆。
趙昊的強大,也是讓蘇護心頭一顫。
而在聽到趙昊的話后,蘇護整個身體都軟癱了,此時此刻,他竟然無法心生絲毫的辯駁之心。
這,就是帝王之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