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成毅的手機彈出了一條短信：Red Moon 查譚玲。—春天

成毅一看時間，早上7點10分。原來春天昨晚說的要查的人是譚玲，成毅頓時沒了睡意，起床換上運動服外出跑步，回來后簡單的吃了個早點。

上午十點，成毅開著車來到Red Moon，下車后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已在門口等待，他是Red Moon總經理肖凡，說是總經理，其實也就是公司代表發言人，并非真正的主人。此人具有高智商能言善辯，處事圓滑，可謂是公關的一把好手。他招手示意服務生去給泊車，兩人一起走進了Red Moon。

“成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肖凡一嘴官腔，領著成毅進了接待室。

“肖總，您客氣嘞！”成毅和肖凡并排走著。

“成總，首次登門有何指教？”才進門，肖凡肖凡一臉愉悅。肖凡和成毅在國外就認識，兩人的關系不亞于墨齊和他，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才一年不見，少和我來這套。我這是有事向你打聽。”

肖凡一看成毅這一臉認真，頓時也嚴肅了起來，“嗯？”

“打聽個人，譚玲。”成毅眼睛死死地盯著肖凡。

“譚玲？”肖凡輕輕皺了皺眉，Red Moon里的那些漂亮的臉蛋迅速在他腦子里過了一遍，對于Red Moon的內部管理，肖凡還是比較謹慎，有些東西可不能隨便就給別人說的。

“怎么？成總終于開竅了，想女人了？”肖凡一臉壞笑，眼睛也盯著成毅。

顯然肖凡是很有職業素養的，成毅也不愿為難他，除了答應春天去查這個女孩，也是對譚玲有些好奇，兩人沉默了一會，成毅還是開口了：“肖凡，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有這樣一個女孩在這里，其他的我不問，也不做什么。”

肖凡正在茶桌前泡茶，他頓了頓，抬頭看著成毅。

送走成毅后，肖凡按下了人資經理的電話，“把全部人員名單給我。”

Red Moon要求進入的每個人都必須是真實身份，而且會對信息進行審查，所以對個人隱私保護很嚴。全部過了一遍后，他拿出手機給成毅去了一條信息：沒有。

成毅看著手機，他笑了笑，他是相信肖凡的，肖凡沒必要騙他。墨齊那晚的狀態，應該是看錯了。他給墨齊打了電話：“春天，不是譚玲。”電話那頭沉默了，“喂？”成毅以為他掛斷了電話，“好。”聽得出聲音很失落。

入夜后的Red Moon依然在整個城市的燈火下直直聳立，譚玲已經換上了工作服在工作間等著領班的班前訓話，她呆板不聰明，除了按摩還能做的就是清潔，但是清潔員工的工資不如按摩可觀。她弱弱地站在最邊上，聽完訓話和其他姐妹一起排隊進入了接待室等候安排。她很瘦小，客人都嫌她手上沒勁，基本沒有人會指定她的，很多時候都是客人沒有指定時，王娜就讓她去。她提著工具箱站在靠近接待室門口，翹首望著，希望能有包房管理員走過來第一眼看到她，給她一個機會。

“56號”，果真包房管理員叫她了，她很開心的打了卡，提著工具箱小跑著過去了，之后就很難再有客人會叫她了，因為沒幾個人是來這里按摩的。12點后她就可以回到Red Moon給員工安排的宿舍里休息，但也會出現臨時被叫去工作的情況。她們的服務在Red Moon里就像一個餐廳里備有咖啡、果汁、礦泉水供客人餐前免費飲用，所以她不會因出勤次數而改變薪水，唯一能獲得的就是一些出手闊綽的客人會給一點小費。

王娜曾經有那么一瞬間想過讓譚玲“下海”，但面對這樣一個瘦小的女孩，她不忍心，三年的相處她覺得譚玲就像她的妹妹，王娜想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