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燈火輝煌的Red Moon,人聲鼎沸,它是整個楚市新晉的翹楚,整個建筑外觀冷峻聳立在楚市東面,白日里像個黑色穿著黑色西裝的巨人站立著,到了夜晚它的鏡面外觀投射著整個楚市的燈火輝煌。里面裝飾古典雅致,里面的每一件擺設都是價值過萬的古玩,在里面是會員制,有專門的管家服務,消費的人群可不是一般有錢人,需要嚴格的身份審查才有資格成為會員,到現在也沒有人真正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門口,服務生非??焖俚貋淼杰嚺?,打開了車門,一個胖胖的男人和墨齊從車里下來,服務生看見胖男人后,3秒的時間,他扶了扶耳邊的耳機,馬上90°鞠躬,一個手勢示意兩人跟著他走。墨齊看著眼前這個建筑,整理了下領帶,隨著胖男人進入了Red Moon,賓利則由另一個服務生指引去了地下停車場。
這個胖男人是臨市一個房地產大亨,和靳家一直有業務往來,近來市場不穩定,特意來到楚市拜訪靳家老爺,老爺身體狀況不好只能讓兒子去應酬,墨書不習慣風月場,墨齊就只能陪著。他們來到包房,Red Moon的廳面經理Wendy親自接待了胖男人,顯然胖男人在這里消費不少。
“蘇總,今天想怎么安排?”Wendy說話既輕柔但又簡短。
胖男人看向了墨齊,Wendy很懂客人的眼色,馬上就蹲在墨齊旁邊的沙發前,堆上了笑容:這位小少爺,您好!我是Wendy,負責廳面服務的,您的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說,我都會為您辦到。
“哦?是嗎?”墨齊看著像個男士一樣打扮的女人,Wendy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子,簡短的頭發宣誓著她的個性。
“是的,在Red Moon里只有您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Wendy淡淡的說到。
“怎么樣?三少爺想玩點什么?”胖男人點了支煙,吐著煙卷。
“來瓶紅酒,我們先聊聊吧!”墨齊也點了支煙,慢悠悠的說。
“???”胖男人手里的煙沒拿穩直接滾落到沙發上,Wendy趕緊過來跪在胖男人前將他身上的煙灰快速的清理掉。
“合著你和我這男人能聊什么?。俊迸帜腥碎_玩笑地說。
“Wendy,叫美女過來,我們唱歌?!迸帜腥酥笓]著。
一會兩個打扮一樣的女生就進了包房,就在包房門關上的剎那,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縫隙里走過。
墨齊起身馬上追出門口,門外除了一排排整齊的服務生,沒有其他人,難道是進了其他包房嗎?墨齊走了幾步準備進入其他包房查看,但在門口就被服務生擋住,服務生禮貌地回絕了墨齊的行為,墨齊正要硬闖時,從走廊的一頭沖出5個大塊頭保安,馬上就把墨齊圍住,Wendy見勢馬上出來打圓場,這才拉著墨齊回了包房。
隨著音樂響起,那油膩膩的歌聲,嘈雜的音樂,身旁不停拉著喝酒的女生讓墨齊頭很疼,沒一會他就和胖男人告別離開了Red Moon。胖男人正在樂呵,不想讓墨齊掃了興致,沒有留他,讓他走了。
墨齊沒喝多少酒,但整個人確跌跌撞撞的出了門,成毅已經在大門口。
成毅看見他時以為他喝了不少酒,上車后,墨齊一句話都沒說,到家后,李管事出來迎接。他看到李管事第一句話就是問:譚玲回鄉下了是嗎?突然的發問,一個已經離開了三年的女傭,三少爺是怎么了?
李管事一時呆住了,沒有說話,看著他,成毅扶著他上了樓。
“成毅”墨齊躺在床上。
“嗯”成毅給他倒了杯水。
“我看到她了,她在Red Moon,你去查?!?/p>
成毅停止了倒水的動作,看著墨齊,這一刻他的聲音像是在求助。
“好。”
Red Moon里。一間包房里傳來了叫罵聲,“沒吃飯???”接著就是玻璃摔碎的聲音。
一個瘦小的女服務生被領班從包房里拉了出來,在休息間,領班沒好氣地罵她:你已經是第幾次被投訴了?再被投訴的話,你知道你要面臨什么的。領班王娜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比起Wendy的雷厲風行,她更像一位鄰家大姐姐,她幫女服務生整理了一下頭發,說:都說不用那么拼,一天按這么多人,手上能有勁嗎?王娜又幫她隱瞞了一次客戶的投訴。
這個女服務生正是譚玲,她的職業是在Red Moon里做一名足底按摩師,是最低的工位,她的外形不足以去做接待工作。她在這里連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個號碼是代替她的名字,56號。譚玲看著自己已經按摩到抽筋的手,心里對王娜充滿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