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已過,譚玲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了。
整個楚市也被翻了一遍,墨齊在書房里寫了很多譚玲有可能去的地方,一一被排除。太奇怪了,他重新整理思路,不得不把譚玲臨走前那幾天發生的事情想了一遍,譚玲肯定是受到了欺負,但是是誰呢?是靳凡嗎?墨昱?還是墨齊?
墨齊?最近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這神神秘秘的差不多也是譚玲說要離開以后才發生的,難道有什么秘密嗎?他馬上給助手高赫打了電話去查最近墨齊近期的動向。
一連幾天的降雪,夫人見墨齊已經幾天沒回家了,擔心他的身體,就帶著他的大衣去了公寓看看他。夫人有公寓鑰匙,開門后就看見墨齊的保鏢都在,保鏢向她問好后,夫人就說是給墨齊送衣服的,看見保鏢站在臥室外,以為墨齊在里面睡覺,說著就要進去,保鏢不好阻攔。夫人開門進去,看見床上躺著一個長頭發的人,應該是個女人,難道是湯卉嗎?夫人緊緊拽著大衣朝前走了幾步,嚇得衣服掉到了地上,床上躺的人居然是譚玲。
夫人失聲叫了起來。
譚玲也被叫聲驚醒,睜眼看見眼前的是夫人。
保鏢見事態不對,馬上給墨齊打了電話。
譚玲臉色蒼白,臉頰兩邊有兩個紅印,是被墨齊用手鉗著臉頰造成的,脖子上也有一條條的紅色痕跡,夫人見譚玲在被子下扭動著身體,一把扯開了被子:被子下譚玲穿著一套棉質睡衣,領口邊很松,像是被拉扯過,手腳都被綁著,手腕腳腕深深地勒出了紅印,有些地方擦破了皮流過血,有些地方已經結痂了,夫人不知道她的寶貝兒子到底要干什么。
夫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也是出身名門哪見過這些手段,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兒子的公寓李。
不一會墨齊就趕回來了,夫人坐在沙發上,氣得不輕:“靳墨齊,你到底做了什么?”
墨齊看著夫人,又朝臥室看了一眼,只說了一句話:“我會讓她走的。”
夫人怕會有什么問題,警告墨齊:“盡快讓她養好傷,處理好。你今天必須和我回家。”
“好,我晚點會回,您先回吧。”墨齊沒有拒絕。
夫人氣紅了臉,起身拎起包就走了。
他來到臥室,譚玲靜悄悄的躺著,閉著眼,臉上沒有表情,就像睡著了一樣。旁邊小桌子上的食物一點沒動,自從那天和墨齊搶電話后,墨齊就加倍折磨她,夜里沒完沒了,本來她就很膽小,加上被綁后整個人更是在恐懼中生活,身體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壓力,慢慢地就病了,什么東西都不想吃。
“你是想死嗎?”墨齊問她。
譚玲不敢睜眼,眼淚從眼角流出。看著她不出聲,墨齊生氣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譚玲還是一動不動,看著她整張臉都紅了,墨齊才逐漸松手。
他氣壞了。
他出門后直接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期間有不少美女過來搭訕,墨齊看著她們,每一個都比譚玲好看,身材也很不錯,他卻沒有一點感覺,最后他嫌煩才離開酒吧,沒有一點醉意。他回到家,家里書房的燈還亮著,他走了過去,墨書在書房里打電話,內容是關于尋找譚玲的,他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聽著。墨書說話還是那么溫柔,似乎對譚玲失蹤很上心,這么晚還在到處打電話打聽她的線索。
電話結束后,墨書看見墨齊這么晚出現在他的書房,而且全身都是酒氣。
叫了廚房準備了一杯解酒茶,“春天,喝了很多酒嗎?”墨書在書桌前做下并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電話里的線索。
“大哥,你很在意這個傭人?”墨齊沒有回復而是直接發問。
墨書停下了筆,抬頭看著他,“春天,你...”,墨齊還沒等墨書說完,又問:“大哥喜歡她是嗎?”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墨書。
“你說什么?”墨書很驚訝他會說這樣的話。
墨書的妻子去世后他沒有再娶之心,一心只想好好撫養靳凡,撐起靳家的家業。對于譚玲他只是覺得她像自己的孩子一般而已,沒有半分的私情。
“大哥,你不用再找她了,她在我這兒。”墨齊喝了一口解酒茶。
墨書起身,兩步跨到墨齊身邊,一把拉著他的領口問他:“你說什么?”
墨齊笑笑說:“我說,你要找的那個女傭在我公寓里。”
“你。”墨書想起譚玲那天顯然是被人欺負的樣子,當時自己就懷疑過墨齊,沒想到還真是他,他居然敢做這樣的事。墨書怒了,抬手就給墨齊臉上一拳。
墨齊跌坐在地上,還不忘補充,“大哥,她在我的床上都喊著你的名字。”
墨書真是氣炸了,再一拳揮過去,墨齊嘴角帶血還在冷笑,墨書回想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對弟弟動手,他真的很難過。
“把公寓鑰匙給我。”打人解決不了問題,先救人再說。
“大哥,她已經是我的人了。”墨齊第一次站在了墨書的對立面。
“給我。”墨書近乎大吼。
兩人的吵鬧聲驚擾了老爺和夫人,夫人從臥室出來,看見書房的燈亮著,來到門口,看見墨齊坐在地上,墨書正在發火,“這是怎么了?”夫人忙去扶地上的墨齊。
“媽媽,你知道靳墨齊做了什么好事嗎?”墨書說。
夫人怎會不知,只是才幾個小時事情怎么就變得如此復雜,兩個兒子為了一個女傭大打出手。
夫人怕老爺知道后整件事情會不好處理,連忙關上了書房的門。
就在關門的瞬間,墨書知道她的母親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媽媽,他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墨書,春天已經在處理了,你給他點時間。”夫人走到墨書身旁拉著他的手臂。
“怎么處理?娶她嗎?”墨書覺得母親和墨齊沆瀣一氣。
“怎么?不行?”墨齊摸著嘴角。
“你..”.墨書揪住墨齊的領口,夫人見狀馬上去拉開。
“春天,你少說兩句。”夫人見勢頭不對,再吵吵,非把老爺吵來。
“墨書,媽媽明天就陪著春天去好嗎?”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子,墨齊又是幺兒免不了母親會更寵些。
墨書氣得不再說話,走了。
“春天,你喝酒了?快回房休息吧,明天媽媽陪你過去。”夫人拉著墨齊回了墨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