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您手下留情!”突然.一個青色的身影迅速而至.跪在龜老人的面前懇求道:“爺真的是身不由己的.請老前輩手下留情.”
龜老人看了跪在地上的顏安勛一眼.冷聲問道:“你早就知道你們爺的事情.”
顏安勛低著頭.許久才點點頭.“屬下跟了爺十幾年.又是個大夫.怎么可能不知道爺的體內有獸血.可是爺的情況這一年來已經改善很多了.這一次只是因為一下子煉化了四顆內丹消耗靈力太大有些不能控制而已.請老前輩手下留情.以后屬下會看好爺.絕對不會再讓他出來害人.”
龜老人用魄力掃了顏安勛的武階.冷聲嘲弄道:“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火階靈圣.”
顏安勛眸色低抑.“屬下知道武功低微.可是屬下有的是絕世醫術.”
“絕世醫術.如果單單靠醫術就能破除滄月的獸偶的話.那這個天下.所有的人都應該去學醫.而不是學武.”龜老人冷冷的望著金光罩中繼續瘋狂的墨濯塵說道.
顏安勛一下子無言以對.
“那金光罩是老夫的主人用身前魄力幻化.可以防止他再傷人.讓他在里面發泄一下吧.”龜老人冷聲道.大手一伸.那金光罩與在里面瘋狂的墨濯塵全都跟著他飛出鎮子.疾馳而去.
“怪物在哪里.怪物在哪里.”不遠處.有一隊火把而來.之前逃走的百姓跟著守城的軍士前來.尋找著殺人的怪物.
顏安勛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迅速的離開.
顏安勛在外面找了龜老人與墨濯塵一晚上.直到早上.他才一臉疲憊的回到客棧.
客棧的大廳里.墨濯塵正與南宮懿在吃小籠包.龜老人面前是一碟炒蛋.自然是南宮懿的手藝.墨濯塵一見到顏安勛回來.就問道.“昨天晚上出去了.”
顏安勛直覺的看了一眼龜老人.他迅速的上前為墨濯塵把脈.緊皺的眉頭這才松開.
“怎么了.”南宮懿疑惑的看著顏安勛.昨晚上她煉化南宮嚴的傳承比較累.一覺睡到天亮.又要給挑嘴的龜老人做生煎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顏安勛不在客棧之中.
“沒事!”顏安勛趕緊說道.他感激的看了龜老人一眼.
墨濯塵的嗜血性已經得到了壓制.脈搏平靜.而墨濯塵的神色也平靜.看來是龜老人幫助了墨濯塵.
龜老人裝作沒有看到顏安勛的眼神.只顧著眼前的生煎蛋.
“老顏.你晚上去哪里了.不會是會女人了吧.”段星赫一身黑衣.從樓上打趣著下來.雖然在說著笑話.可是段星赫的表情與那渾身外露的煞氣.讓客棧中的百姓一下子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顏安勛瞪了段星赫一眼.低聲道:“別胡說八道.我也餓了.掌柜的.給我一些吃的.”
掌柜的趕緊喊了小二伺候.
“你們知道嗎.隔壁的通安鎮出了大事了.說是昨夜里來了一個雙眼能發出紅光的怪物.長的這么高.兩個頭.殺了鎮子上百人.那場面簡直是太恐怖.太血腥了.許多人連心都沒有了.你說是不是讓怪物吃掉了.”兩個年輕的小伙子一邊說著一邊進入了客棧.
顏安勛臉色一變.他低聲道:“爺.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墨濯塵也注意到了那兩人的談話.他低聲道:“別急.先聽聽.”
這會兒客棧里的人聽到那年輕人這話.全都圍了上來問道:“這天下真的有怪物.”
“不是不是.我聽人說了.不是怪物.就是個人.就是雙眼會發紅光就是了.很恐怖.”
“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殺了上百人.還吃人心呢.”
“就是.一定是怪物.人家說兩個頭的.”
那兩個年輕人竟然互相爭了起來.客棧里的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竟然一下子死了上百人.”南宮懿也是一愣.“難道是獨孤滄月.”
龜老人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冷笑.
吳阿蒙直覺的抬眸看了一眼墨濯塵.墨濯塵瞧上去也是憂心忡忡.因為前面的通安鎮是云朝的范圍.
“咱們去看看吧.”墨濯塵低聲說道.“畢竟是云朝的百姓.”
“爺.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顏安勛趕緊站起身來說道.“爺與夫人不是還有大事要處理嗎.通安鎮那邊.派星赫去就行了.”
南宮懿也想盡快找到龍絡.她說道:“讓星赫去看看也好.咱們抓緊時間趕路.我怕再出差池.”
顏安勛見南宮懿同意他的提議.他在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氣.立刻說道:“是啊爺.要不然這樣.你跟夫人還有老前輩先走.我跟大哥還有星赫去看看.順便診治百姓.有我們在.不管什么案子都能解決的.”
墨濯塵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
顏安勛立刻給段星赫與吳阿蒙使眼色.三人趕緊去了通安鎮.
在去通安鎮的路上.吳阿蒙找了個機會單獨與顏安勛說話.“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而且方才聽到通安鎮的事情.你的臉色也不好.安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顏安勛趕緊說道:“大哥.我怎么可能瞞著你呢.其實昨晚上我只是出去尋找一味藥材.這里附近有座白頭山.山上有些藥材.我看爺這幾日有些疲累.所以想要給他找些藥材補補身子.怕驚動你們.沒有告訴你們就是了.”
“是嗎.”吳阿蒙不相信.“這種山上能有什么好藥材.況且你需要什么藥材.盡管問我要就是.何必自己辛苦一晚上出去尋找.”
顏安勛立刻解釋道:“我要找的是安神草.這種無品階的藥草.大哥是不會有的.“
吳阿蒙想了想.他的確沒有這種藥草.安神草只是普通的草藥.他的藥袋里有許多罕見的藥草.卻沒有這種普通藥草.他沒有再懷疑.與顏安勛一起.隨著段星赫去了通安鎮.
通安鎮已經被封閉了.若不是段星赫有安樂侯府令牌.三人根本就無法進入.
一進入通安鎮.一陣濃重的血腥氣就傳來.大街兩旁殘垣斷壁.到處可見噴的到處的血跡.已經干涸.在陽光下發著猩紅的顏色.
衙門已經派人安置死難者.到處都有哭聲傳來.幸存的人們也是緊關大門.整個鎮子籠罩在一層悲觀恐懼肅穆的氣氛之中.
段星赫上前看了幾具尸體.臉色十分的不好.他幾次想與顏安勛說什么.顏安勛都給他使了眼色.
“那個怪物足足有七尺高.披頭散發.眼睛發紅光.很恐怖.就跟兩個紅燈籠似得.見人就殺.就咬.太恐怖了.”不遠處.有幾個幸存者在跟衙門的衙差訴說著昨晚的事情.那些人的臉色全都嚇得灰白.身上還有著明顯的傷痕.其中一人說著說著竟然暈了過去.
“快.”吳阿蒙迅速的上前為那暈過去的人醫治.
“你們是什么人.”有捕頭模樣的人見到三位陌生人趕緊上前查問道.
“我們是安樂侯府的人.聽說這里發生了大事.所以來察看一下.這兩位是御醫.”段星赫立刻拿出令牌來說道.
那捕頭的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原來是侯府的人.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咱們的鎮子昨晚上被怪物襲擊.就連縣老爺也死了.如今咱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
段星赫點點頭.“你別急.讓這幾個人跟本官走.本官仔細的查問一下.”
捕頭趕緊應著.
段星赫與那捕頭帶著傷勢較輕的人去一旁坐著筆錄.吳阿蒙與顏安勛則負責看病人.
“不像是靈獸所傷.”吳阿蒙看著那些傷口緊皺了眉頭.“似乎是人.”
顏安勛眸色閃爍了一下.“那些人不是說是怪物嗎.而且這些死的人狀況都很殘忍.我瞧著倒像是靈獸所為.”
吳阿蒙再次仔細的查看了傷口的形狀與深淺.搖搖頭道:“不是靈獸.靈獸傷人傷口會發漲.而這些人的傷口沒有發漲.的確是人.但是就算是人.也怕是已經獸化的人.”
顏安勛眸光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處理著傷口.
段星赫問完話之后.找了個機會與顏安勛單獨相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段星赫低聲問道.
顏安勛點點頭.“昨晚我也在這里.親眼看到爺……”
“你不是說血蠱已經解了嗎.怎么會這樣.”段星赫一下子抓住了顏安勛的衣袍.“你不是鬼醫嗎.不是一向自吹自己的醫術天下無敵嗎.為什么一直治不好爺.”
“之前我們一直以為是那個人控制了爺.可是知道昨日我才知道.并不是那人控制爺.是爺的體內本身就有獸血.你可還記得龜老人說過的獸偶.爺就是那個人養的獸偶.”顏安勛的聲音都顫抖了.他的嘴唇冰白.“爺的本性是不能改變的.之前只是被暫時壓制了而已.如今……”
“你胡說八道.”段星赫臉色一下子變了.他一拳將顏安勛摜在地上.“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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